何翊眼睫微顫,接觸到她的手心,輕輕的扣住:“怎麽弄的?”
蕭葉看了一眼:“摔了一跤,我晚點跟你說,再不去上早讀我怕老班要來了。”
何翊放開她,開始褪外套:“等會兒,把校服穿上。”
最近學校儀容儀表查的嚴,連指甲都不準留長了。
蕭葉擺了擺手,跑得飛快:“不用不用,梨子給我帶了,我上去就穿。”
何翊看着她搖擺的小手,又看了一眼剛剛她落下的牆頭,眼神一暗:翻牆弄的?
蕭葉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然:小爺我翻了十來年牆!你是在質疑我翻牆的技術?
蕭葉很不幸的在踏進教室之前遇到了來“巡查”的老班。
“這個點才來?校服呢?也不穿?”中年男人挺着大肚腩,豎着眉頭質問。
蕭葉站直身子:“我肚子不舒服下來上個廁所,校服在教室。”
他上下打量了下自己這位得意門生,不知道信沒信,手一揮,示意她回教室。
蕭葉坐在座位上才松了口氣,至于老班信不信,她根本不在乎。
班主任沒帶待多久,看人都到齊了,就背着手慢悠悠的悠了下去。
确認安全了,黃黎才躲在書後面,問蕭葉:“怎麽樣了?”
蕭葉警惕的觀察了一下,才湊過去,混着“嗡嗡”的書聲跟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黃黎“啧啧”兩聲感慨:“這麽說你家那位直覺還挺準啊。”
蕭葉點了點頭:“希望下次羅哥能擦亮眼睛,不要再遇見這樣的事情了。”
劉義虔下了早讀也從兩人嘴裏聽了個大概,張着嘴不可置信:“啊?那女的還真是這樣的人?看不出來啊!”
“得虧翊哥提醒我們注意了。”
黃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等你看出來,你羅哥被哄得骨頭都不剩了。”
蕭葉有點郁悶:明明出人出力的都是她,怎麽盡誇何翊啊?
小葉不高興了,小葉要去找對象哭訴了。
說是哭訴,一個上午過去,蕭葉早就将這件事抛在了腦後,她手舞足蹈跟何翊講着昨天事。
何翊安靜的聽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小瓶碘酒,棉簽,創口貼,拉過她的手,仔細的消毒。
蕭葉不知什麽時候停了話頭,撐着下巴看少年嚴肅認真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手被刺穿了呢!
少年怕她疼輕輕的對着傷口吹氣,她乖乖的等他貼好創口貼,才湊過去:“何翊,你怎麽這麽好啊!”
那麽點小口子,别說别人,她自己都不會在乎,偏這人,比誰都重視。
他捋了捋她的碎發:“還有哪裏受傷了?”
蕭葉搖了搖頭:“沒有了。”
其他地方睡了一覺已經不疼了,她都忘了。
“怎麽傷到的?”
說這,蕭葉就來勁了,她哭着一張臉:“我昨天騎自行車,天太黑,被井蓋絆倒了,嗚嗚嗚...”
“自行車?”何翊皺了下眉,“把手跟腿伸過來。”
蕭葉看他瞬間沉下來的臉色,暗道:完了!
手腳上的挫傷她昨天看過,不嚴重,這會兒不疼她是真沒想起來。
“何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