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這菜做得真是有水平呀,這做菜的人是從哪裏請來的?”
等到陳老六他們一回來,就開飯了。
陳老六知道自己家裏今天吃好菜,到了七叔公家,就拉着黑子的七爺爺來他們吃大葷。
至于商理事情,到飯桌也好談。
這會,黑子七爺爺看着桌上不由暗暗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開口。
因爲他也知道,這些菜不陳老六他們做的,于是就開口詢問一聲。
“這是陳元,我們村的大廚呀,您老不認識他?”
陳老六見自己的七叔竟然不認識陳元,于是就連忙給他介紹。
“什麽?這就是咱們村的小陳師傅呀,跟建國那小子真的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七叔公咧着嘴笑笑道。
“七叔公,你錯了,我可比我爸帥多了。”
“哈哈……你這小子……聽說你做特别好吃,七叔公我還沒吃過呢,倒真要嘗嘗。”
七叔公很少下山走動,對于村裏的後生還真不怎麽認識。
不過七叔公是認識陳元他爸的,而且也知道他們陳村有個廚藝高超的大席師傅,就是村裏陳建國的兒子。
隻是他也沒有吃過陳元做的菜,也不認識陳元,所以看到他也不認識。
但是,聽老六侄兒提醒後,七叔公才知道這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竟然是他們陳村的名廚。
那這些菜……
雖然七叔公沒有吃過陳元做的菜,不過總是聽村裏的人說小陳師傅做的菜絕對是神仙美味,比星級酒店的廚師做菜還要好吃。
他咋就這麽不信呢,想着有生之年,一定嘗一下對方做的菜,可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沒想到今天他這個老六侄兒能把陳元請過來吃飯,七叔公也很慶幸自己來了。
之前想着自己這麽大的年紀了,不想過來麻煩老六侄兒他們。可是老六侄兒硬是要拉着他過來,他也沒辦法。
哪能想到老六侄兒叫他過來打牙祭的呀。
看着滿桌的美味佳肴,七叔公也是被香慘了,活了一輩子都見過這麽香的菜。
“來,七爺爺坐這邊。”
黑子見七叔公過來了,連忙招呼他坐下。
大夥都坐下開始吃飯……
“陳元,别弄了,快過來吃飯。”
陳老六朝着依舊在忙碌的陳元喊道,他也是真心心疼對方,每次過來都讓他做菜,于心不忍呀。
不過,誰叫他做菜好吃呢。
能者多勞,就是這個道理。
“老六叔,你們先吃,我把這些烤串烤好就過去。”
陳老六喊陳元的時候,他正在烤串。
烤串這玩意就得趁熱,味道才會更加香。
要說這烤串做的真心不錯,那香味四處飄散,隔着老遠都能聞到味道。
“來……吃羊串了,這些都是你們後果回來,每人拿幾串。”
等到陳元将羊肉串烤好後,拿着烤串放到桌上,讓黑子他們分一分。
這些烤串都是給後面回來沒有吃到的人,烤串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
黑子将盤子裏的烤串分開大家,自己最後拿了幾串。
看着手裏那香噴噴的羊肉串,黑子嘴裏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來。
吃之前,還不記拿着手裏的烤串,向一旁的錢小小炫耀一番。
你這臭小子之前不是拿着烤串在那裏饞我?現在該輪到我了。
“切,幼稚……無聊,這裏有這麽多好吃的菜,你這烤串怎麽可能饞得到我。”
面對黑子用烤串對他的誘惑,錢小小嗤之以鼻,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黑子:“……”
這讓黑子瞬間就無語了。
草,又被這家夥給裝到了……
今天這一餐實在是太豐富了,除了羊肉、羊排、羊雜,還有雞肉。
脆皮手撕雞、香菇蒸滑雞,那味道也是絕絕子。
這雞肉的香味跟其他菜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脆皮手撕雞的做法,是先将整雞作鹵水鹵煮好,然後調制一個辣椒紅油,将各種料跟撕碎的雞肉拌在一起。
吃上一口,隻覺皮脆肉香,肉嫩爽滑,好吃到爆。
相比這脆皮手撕雞,七叔公更加覺得那道香菇蒸滑雞對他的胃口。
香菇跟雞肉天生就是絕配,兩者碰撞在一起,那簡直是極其完美的存在。
七叔公是第一次吃到這道菜,驚爲天人。
原來這菜還能這樣做的?
香菇竟然可以跟雞一起蒸,做出之後的味道,竟然會有這麽好吃。
這道做起來也很簡單,不油炸不用炒,隻要蒸一下就可以了。
蒸出來的東西更加鮮美,也更加的健康。
香菇的香,雞肉的嫩,混成一鍋,在熱量的團團圍住下,兩者的香味完美的融各滲透在一起,香味撲鼻。
火候也把握得恰到好處,鮮嫩軟爛,又帶着嚼勁。
就連七叔公這麽大年紀的人,也能輕松咬開,滑嫩的雞肉,咬開後,也沒有多少骨頭,那鮮嫩的肉“咕噜”一聲,就吞到肚子裏去了,頓時舌頭才感受到雞肉的爽滑。
那香菇是那種幹貨,事先得用溫水泡發。
泡發後的香菇跟雞肉放在一起蒸煮,經過時間的發酵,香菇裏面滲透了雞肉的香味。
那香菇除了本身的香味外,竟然還帶着雞肉的味道,一口咬下去,鮮嫩多汁,真的是太好吃了。
這頓吃完,七叔公臉上全是笑意。
“小陳,你這手藝比你爸可要強出不呀,真是不錯。”
“七叔公喜歡就好。”
聽到七叔公這麽說,陳元也是點點頭。
吃完飯後,陳老六就開始跟七叔公商量賣橙子的事情。
當老六侄子家的橙子竟然都賣完了,立馬就震驚,這是怎麽回事?他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什麽問題了。
七叔公感覺今年的橙子特别難賣,感覺白送别人都送不出去的那種。
七叔公都打算那些果子爛水果了,現在竟然聽陳老六說他家的橙子都賣掉了。
這讓老叔公真的難以置信,大家都不好賣,憑什麽你家這麽優秀,竟然全都賣了。
七叔公立馬就豎起了耳朵,開始取經:“我說老六侄兒,平時七叔對你咋樣?”
“咋樣?”陳老六撓了撓頭,“我也就一般吧。”
七叔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