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裏安說完不等蘇穗歲反應便是松開禁锢着她的手,他察覺到蘇穗歲白皙勻稱的腿上殘留的淤青又微微蹙眉。
蘇穗歲愣怔片刻注意到他的視線而後趕忙開口:“啊…我腿沒事…”
“下次我注意點。”
阿達裏安伸手摩挲着淤青猶豫片刻并沒有動用能力治愈傷口,蘇穗歲畢竟是人類,自己的有些行爲已經過于反常…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萬一又引來天師…
蘇穗歲看阿達裏安沉默着看着那淤青以爲他自責來着,又趕忙出聲:“真沒事,我一會兒噴點藥。”
“那個…阿達裏安…”
蘇穗歲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我知道可能你們外國人對這些比較開放随意…但是…但是…”
“但是我…我有點接受不了…所以你以後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不要随随便便把我…”
蘇穗歲吞吞吐吐的說完卻見阿達裏安就這樣靜靜的望着她,那雙陰冷的瞳仁沒有别的情緒,許久才輕輕回了個“嗯,知道了。”
“還有就是…”
蘇穗歲抿着嘴小聲道:“爲什麽總是說我是獵物?”
“沒什麽。”
阿達裏安緩緩起身重新坐下,他看蘇穗歲還沒有動作便是忍不住開口:“你身上一股别的男人的味道,你确定不去洗個澡?”
“啊對!洗澡!”
蘇穗歲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六點多,她還沒做飯!!
阿達裏安一個人就一條左手肯定也一樣餓到了現在!
蘇穗歲瞬間内疚的不敢看阿達裏安,手指糾結的擰着衣服幾次欲言又止。
阿達裏安擡眸瞥了她一眼微微啓唇:“又怎麽了?”
“對不起…讓你餓到了現在我還磨磨蹭蹭的…”
蘇穗歲因爲家庭緣故身上有些讨好型人格,她總是害怕虧欠别人又怕因爲自己做的不好叫别人不舒服。
阿達裏安沒有說話隻是歎了口氣,許久他伸手捏住蘇穗歲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的眼睛對視。
他聲音帶了幾分煩躁而後又有些許用力的捏着蘇穗歲的下巴冷聲道:“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住到你家的四個月裏你說過的第九百六十一次對不起。”
“啊…有…有這麽多嘛…”
“你覺得呢?某些人一天到晚的道歉,我就不明白你哪裏做錯了爲什麽要道歉。”
阿達裏安捏的蘇穗歲的臉有些許泛紅,他用一種不容抗拒的語氣一字一句道:“蘇穗歲你給我聽好,你沒有做錯過任何事,還有我不喜歡聽對不起這三個字!”
“要是因爲在外頭别人欺負你才導緻你這麽懦弱,那我不介意先把他們頭擰下來叫他們閉嘴!”
阿達裏安有些許粗暴的揪着蘇穗歲的頭發,将她整個人都靠近自己懷裏,臉上略微惡劣的笑意越發明顯了些:“蘇穗歲我讨厭懦弱的隻會被欺負的獵物…這樣讓我吃都沒胃口。”
“能被我吃掉的獵物隻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并非你這樣懦弱的家夥!”
“不過…”
阿達裏安松開了揪着蘇穗歲頭發的手又反手捏住她的脖頸:“目前的處境我也沒辦法挑食,所以蘇穗歲…”
“不準向别人示弱!有人欺負你,你要麽告訴我要麽你就給我狠狠的反擊!”
阿達裏安吐了口熱氣而後警告似的開口:“再要我聽見一句對不起,我就先拔了你的舌頭!”
“我的獵物隻有欺負别人的份!誰敢動我的東西我會先把他們弄死!”
阿達裏安忽然感受到手心一股滾燙的炙熱,他微微愣怔而後便是見蘇穗歲雙眼通紅輕輕抽泣。
“喂…”
阿達裏安抿着嘴坐起身略微嫌棄的給她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淚水。
蘇穗歲抽抽搭搭的捂着臉嗚咽着,肩膀一聳一聳的哭的極其委屈,阿達裏安忽然有了幾分手足無措,他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硬着頭皮極其嫌棄又笨拙的哄着。
“我剛剛說話聲音大了些,能不能别哭了。”
他頭疼的揉着眉心看着坐在他腿上的蘇穗歲無可奈何道:“你到底怎麽了?能不能别哭!很吵!”
“對不起…”
蘇穗歲哽咽着似乎又想起阿達裏安說不喜歡聽這幾個字,又趕忙帶着哭腔道:“我一直都這樣…我慢慢改好不好…”
“我…我就是會下意識的讨好别人…總覺得别人不舒服就是我的錯…”
“然後我就會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說了…”
阿達裏安頭痛扶額:“你不是還在說嗎?”
他看蘇穗歲越哭越兇,深吸了口氣冷聲道:“行了别哭了!我也不是讓你一晚上就改!哭的吵死人!”
阿達裏安看蘇穗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最後沒了辦法,他沉思片刻才開口:“喂!别哭了,洗完澡給你看看腹肌行不行?”
蘇穗歲聞言愣了愣而後擡起哭的微微紅腫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阿達裏安:“真的嗎…”
“嗯…”
阿達裏安忽然好笑的捏着她的臉低聲罵了句:“看着你年紀不大倒是挺好色!說給看腹肌就立馬不哭了?”
“我…我哪有…”
蘇穗歲被阿達裏安一調戲耳朵瞬間滾燙的泛紅,她許久才解釋道:“因爲我學動畫設計的…對于人體結構尤其是男性身體不太了解…然後你身材又特别好…所以…我…”
“嗯,你的意思是想了解我的身體?”
阿達裏安意味深長的勾起一絲笑意,他微微俯身故意吐了口熱氣放低了聲音靠近蘇穗歲的耳根:“蘇穗歲,我倒是不介意脫給你看,讓你好好了解男性身體構造…”
“不過嘛…就怕你自己到時候捂着臉縮在牆角不敢看…”
阿達裏安嗤笑一聲戲谑道:“跟個倉鼠一樣。”
“你你你!!”
蘇穗歲鼓着嘴面色滾燙,她感到腰肢被粗壯的臂腕抱緊,阿達裏安歎了口氣意味深長道:“可惜啊我現在隻有一隻手,不然就可以抓着你的手幫你…”
“啊!!!不準說!不準說!!!”
蘇穗歲捂着滾燙的臉下意識縮瑟一團,她沒察覺自己靠在了阿達裏安的肩頭,整個人現在以一種極具保護欲的姿勢縮瑟在他的懷裏。
“嗯,不說…”
阿達裏安心情好了幾分,湊近蘇穗歲的耳朵挑逗道:“所以…倉鼠小姐可以去洗澡了嗎?”
“你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讓我很不爽…如果洗不幹淨的話我不介意将你扔進浴池裏親自給你洗幹淨。”
阿達裏安的褐色瞳仁閃過一絲暗芒:“我不喜歡自己的獵物染上别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