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穗歲被阿達裏安這副禁欲勾人的模樣迷的神魂颠倒,她此時就像個熟透的柿子慌裏慌張的從阿達裏安身上下來。
“我…我我我這就去洗!”
“等會。”
阿達裏安昂起頭看着那桌子上的蛋糕低聲道:“這個你準備怎麽辦?”
“别的男人送的,你不打算吃了?”
阿達裏安似是話裏有話,極其嫌棄的看着那慕斯蛋糕而後又看了一眼蘇穗歲,他微微勾起唇角低諷道:“不吃的話,某個情窦初開的小男生估計要難受了。”
蘇穗歲猶豫片刻看着那盒蛋糕小聲道:“你可以幫我吃掉嘛?我…我不太想…”
“我不吃這東西。”
我隻吃生肉、腦漿、内髒…
阿達裏安嗤笑一聲而後不假思索開口:“沒人吃就扔掉,哪這麽多事。”
“啊…扔掉有點可惜…”
蘇穗歲微微蹙眉歎了口氣:“我一會兒洗完澡吃掉吧,然後我們一會兒出去吃好不好?現在做飯有些太晚了。”
“你還是想吃?”
阿達裏安收斂了笑意垂眸凝視了那蛋糕很久:“怎麽?那個男的你就這麽喜歡?”
“不是啦,就是覺得扔掉好浪費,我一會兒洗完澡再吃。”
蘇穗歲看時間又有些晚了也不再多說,去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轉身就去了浴室。
阿達裏安聽着浴室内嘩啦啦的流水聲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桌子上的蛋糕…
…
等蘇穗歲洗完澡出來,桌子上哪裏還有什麽蛋糕,就剩垃圾桶裏吃的幹幹淨淨的巧克力碎和奶油。
阿達裏安似乎有些難受,看蘇穗歲出來才忍不住開口:“以後别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這麽難吃的東西!給你送蛋糕的男人怕是想毒死你!”
“你…”
不是說不吃嘛…
阿達裏安是真的不舒服了,原本就是生來食生肉的結果因爲蘇穗歲一句不想浪費而一次性吃完一整個慕斯蛋糕。
阿達裏安都快要吐了,從沒有吃過這麽歹毒的東西,他甚至開始懷疑那男的是不是跟蘇穗歲有仇,是不是借着送蛋糕想把蘇穗歲毒死。
“真惡心啊這味道…”
阿達裏安又灌了好幾杯水才微微緩和了幾分,他臉色都因爲那塊歹毒的慕斯蛋糕蒼白了好些,蘇穗歲慌忙給他順氣小心翼翼的看着阿達裏安的臉色才忍不住問:“你不是說不吃嘛…”
阿達裏安又喝了杯水才微微喘着氣鄙夷的看了蘇穗歲一眼冷聲道:“這不是你說的扔了浪費你又不想吃!”
“蘇穗歲我建議你換個男的處,這男的一看就對你心懷不軌!送這麽難吃的東西不是謀财害命還能是什麽!”
阿達裏安罵了一會兒冷哼一聲:“以後不要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給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接!難吃的要命!”
蘇穗歲微微蹙眉有些許遲鈍的開口:“難吃你可以不吃的…我吃就…”
“我不會讓我的獵物當着我的面吃下别人給的東西。”
阿達裏安擡眸随後冷冷勾起唇角笑意:“尤其是這麽沒品的東西,給我的獵物吃下去的話我會很苦惱。”
“所以蘇穗歲我的建議是少跟那種沒品的小孩來往,你需要的是我這樣的成熟男性。”
阿達裏安并不覺得自己的表述有任何問題,在他眼裏自己的獵物當然不準讓别人惦記,更不允許沾上别人的味道,同樣也隻有他這樣極具性張力的身體才能保護自己的獵物不受他人窺伺。
但明明是充滿狩獵本能的話在蘇穗歲耳朵裏完全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她遲疑着蠕動着唇瓣半天說不出話,阿達裏安卻忽然開口:“你不是要看腹肌嗎?現在可以過來脫衣服。”
“啊??”
阿達裏安不理解爲什麽蘇穗歲這麽大反應,他微微蹙眉冷聲道:“我一隻胳膊你指望我自己脫?”
“怎麽?咱們相處幾個月,你不是經常幫我換衣服?”
阿達裏安嘴角挂着明晃晃的不懷好意,他伸手握住蘇穗歲的手腕而後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雙妖異的瞳仁天生的微微輕挑,他握住蘇穗歲的手毫不客氣的剝開了自己的衣間扣子,衣襟輕敞露出漂亮誘人的鎖骨。
“阿達裏安…别…”
蘇穗歲妄圖掙脫他的禁锢卻絲毫不能撼動半分,指尖順着鎖骨輕輕向下滑動,下方的胸肌也盡顯眼底。
“蘇穗歲眼睛睜開。”
阿達裏安察覺到她的回避有些許不滿将她拽的更近了些,兩人距離瞬間被拉近,阿達裏安順勢将她放在腿上握緊了蘇穗歲的手。
“蘇穗歲你聽着,你是我的獵物。”
“對于還不能滿足獵人需求的獵物,作爲獵人的我會飼養獵物,盡可能滿足獵物的需求。”
阿達裏安幹脆一隻手解開衣扣強迫蘇穗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他絲毫不管蘇穗歲臉色有多紅隻是自顧自的挑逗。
“隻有滿足獵物的需求,某種意義上才會方便我狩獵。”
“所以,蘇穗歲你的需求我通通都可以滿足你,不過我隻有一個要求。”
阿達裏安危險的眯起眼眸輕輕吐了口熱氣:“不準再接受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的東西,我讨厭自己的獵物沾染别人的氣息。”
“如果說你做不到…”
阿達裏安略微粗糙的手摩挲着蘇穗歲的臉頰,在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炙熱後才微微勾起一絲陰毒的笑意:“那獵人隻好在獵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這樣就不會有别的雜碎敢觊觎我的東西。”
“蘇穗歲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樣做,你太過弱小無法承受我的味道。”
“硬生生讓你承受你這樣子估計會疼的哭好久,我可沒有心情去哄。”
阿達裏安隻覺得自己缺了條手臂怎麽樣都不方便,不然現在一定是以極具壓倒性的樣子将蘇穗歲壓在身下掐着她的脖頸警告她不準和别人接觸,怎麽可能和現在這樣好聲好氣的哄着?
蘇穗歲的臉越來越燙,她想開口卻是支支吾吾說不上話,最後居然靠在阿達裏安的胸口縮瑟成一團輕輕顫抖。
“你…你别調戲我了…”
蘇穗歲都要哭了,這老外怎麽總是說這麽叫人面紅耳赤的話啊!!她哪見過這種場面,在外頭陽光幹淨的學長暗示性的倒追,回家還要被阿達裏安這樣荷爾蒙爆表的外國帥哥調戲…
啊…這是什麽生活啊…
阿達裏安聞言微微垂眸低聲道:“我怎麽就調戲你了?對自己的獵物有占有欲不是獵人的本能嗎?”
“哦…也是…人類太過弱小,理解不到當獵人的快感也是正常。”
阿達裏安咧開嘴角忽然想到什麽:“以後你上下班上學放學我親自來接你怎麽樣?反正你大學也是走讀不住校…”
“啊?”
蘇穗歲愣了愣看着阿達裏安空蕩蕩的手臂小聲嘟囔:“會不會不太方便…”
“難道讓你每天沾染一堆别的男人的氣味回來再洗幹淨就方便了?”
阿達裏安微微眯起幽暗的眸子,原本放軟了的聲音忽然又染了幾分冷意:“蘇穗歲你不會是害怕我對你那小相好的做什麽吧?”
蘇穗歲聞言趕忙擺手急于撇清關系,她像是在自證清白又像是不願意叫阿達裏安多想,趕忙慌張開口:“我才沒有!那個隻是我朋友!我不喜歡他的!!”
“不喜歡?”
阿達裏安微微貼近她柔軟的耳垂冷冷警告:“你最好是不喜歡…”
“蘇穗歲,獵物永遠都是獵人的私有物,我不但不喜歡别人觊觎獵物也更讨厭我的獵物心思不在我身上。”
“我不能保證我發現後會對那個小朋友做什麽,但是蘇穗歲…獵人會用自己的手段扞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