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這回不用怕露餡了。
臉色鐵青,紅着眼睛,要不是頭發太長,肯定能表演一個怒發沖冠!
小師妹說他什麽,他都能忍。
但是老五不行!
哪怕知道君聞的出發點是好的,景炎也給他記了一筆。
獄主哪裏知道這裏的彎彎繞,看到君聞挾持了景炎,果真停手不打了。
他死死盯着君聞,然後目光落到了鳳溪身上,深吸口氣:
“暗冥之獄的所有人都被下了一種特殊的神識印記,一旦離開暗冥之獄,識海就會炸裂。
隻要你放我和我的人離開,我就告訴你如何解除這種神識印記。”
犯人們頓時一陣騷動。
他們本以爲有了赦免丹就能脫離暗冥之獄,沒想到竟然還有後手。
暗冥之獄背後的人何其歹毒!
鳳溪擡起手,犯人們頓時閉嘴不言語了。
獄主看到這一幕更氣了!
你個冒牌貨比我這個正牌獄主還有威信,上哪說理去?!
鳳溪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鑒于你之前的表現,你說的話可信度不高。
這樣吧,你先把辦法告訴我,我再放人。”
獄主:“……”
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先放人!”
“你先說。”
……
雙方僵持住了。
鳳溪冷嗤:“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準你壓根就不知道怎麽解開這種神識印記!”
獄主冷哼:“信不信由你!大不了人我不要了!”
【我确實不知道怎麽解開這種神識印記,要不然我也不會費力煉制噬魂珠了,隻有舍棄肉身,并且吞噬其他人的神識‘洗白’才能擺脫神識印記。】
荒野迷蹤兔趕緊把讀取到的心聲告訴了鳳溪。
鳳溪本來就有所懷疑,這下更肯定了。
“老王八,你就别演戲了,如果你真能解開神識印記,你還能舍棄你的肉身?
我看你之前下地窟表面上是爲了時梭石,實際上不過是将計就計罷了!
肉身折損在了地窟裏面,天阙盟就以爲你死了,你再來個金蟬脫殼就徹底自由了!
我說的對不對?”
獄主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這些?”
說完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他的臉色愈發陰鸷:“我倒是低估了你,我最後問你一句,放人還是不放人?
你别以爲之前在地窟得手了,你能打敗我。
誠如你所說,我之前不過是放水了而已,就你們這些烏合之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鳳溪突然笑了起來。
别說獄主了,就連犯人們都覺得瘆得慌。
“老王八,你千算萬算算錯了一點。
你之前有肉身,我們确實不是你的對手。
但你如今沒有了肉身,無論你栖身的是傀儡還是别的東西也好,你遇到了克星。”
獄主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金豬就嗖的一下撲了過去。
要不是沒有肉身,它的口水早就流出來了!
它最喜歡香噴噴的元神了!
沒有了肉身的元神,在它看來,就和擺放在案闆上的魚肉沒什麽區别。
它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尤其是獄主這種剛剛剝離出來,還沒和宿體融合的元神。
鳳溪要不是爲了救景炎,早就讓金豬出手了。
金豬撲到獄主近前,吸溜!吸溜!
栖身在傀儡裏面的獄主元神就不受控制的被它給吸了出來。
獄主極力掙紮,但肯定是徒勞無功。
“我給你寶庫!我給你秘籍!我給你……”
可惜,鳳溪根本不搭茬兒。
呵!
你就算給我全世界也沒用,我不稀罕。
獄主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計算得很好。
爲什麽會失敗?
爲了今日的金蟬脫殼,他已經布局了數千年,甚至不惜往宸光秘境裏面塞了不少好東西,就是爲了吸引噬魂珠的宿主。
另外四枚噬魂珠都已經收歸在了手裏,隻剩下了最後這枚。
隻要再過幾個時辰,最後這枚噬魂珠就能完整的剝離宿主的元神,他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他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偏偏被這個醜八怪給破壞了計劃。
他不甘心!
不甘心啊!
不過,那個皮囊肯定也活不成了,權當給他陪葬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那個醜八怪說道:“四師兄,你受苦了。”
四師兄?
什麽四師兄?
難道她和那個皮囊是認識的?
不!
不可能……
随着獄主的神魂魄散,景炎的四肢百骸和識海裏面湧入了大量的能量,暈了過去。
鳳溪吓了一跳,不過看他的脈象應該不是壞事,這才松了口氣。
她剛松口氣,景炎頭上的祥雲簪就飛到了她面前。
劫雷本想抱着她嚎啕大哭來着,奈何它現在隻是個簪子,根本沒辦法做出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因爲雷電之力損耗太多了,甚至連脫離簪子都做不到了。
鳳溪看到祥雲簪上的數道裂痕也猜到劫雷受了不少苦,用手輕輕的撫摸了幾下,說道:
“我讓小泥鳅給你充電!”
說完,把狂暴海鳗放了出來。
當然了,狂暴海鳗已經縮小了身形,要不然這裏根本裝不下。
狂暴海鳗想哭。
好日子到頭了!
這該死的劫雷又回來了!
我辛辛苦苦修煉的電流全都得送給它了!
我這不是白忙活嗎?!
甭管它願意不願意,鳳溪發話也隻能照做,開始給劫雷充電。
劫雷心裏美滋滋。
鳳狗果然心裏有我!
就說嘛,她是我的小靈寵,當然得對我效忠!
狂暴海鳗辛苦積攢的那點電流,不過半刻鍾時間就全都被劫雷給吸沒了。
狂暴海鳗覺得自己下一刻就得變成鳗魚幹!
劫雷倒是支棱了不少!
至少能夠從祥雲簪裏面出來蹦跶了。
它纏在鳳溪的手腕上面,那個黏糊勁兒就别提了!
自認已經是鳳溪第一靈寵的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