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當即帶着人到了一層牢房。
因爲暗冥之獄不同樓層間的壁壘,一層牢房的犯人們和獄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過看到君聞身上穿着的獄主服飾,兩名獄卒連滾帶爬的過來行禮。
“拜見獄主!”
君聞也懶得多說,直接把他們交給了元仲處置。
元仲身後已經跟了一串兒獄卒了,都是其他樓層的獄卒。
元仲先給他們喂了毒藥之後,然後進行思想教育。
總之他經曆的一切,必須讓他們也經曆一遍。
鳳溪掃視了一眼一層牢房的犯人們,然後對着其中的山羊胡笑了笑:
“我們又見面了。”
原本她想留山羊胡在一層做個眼線,隻是沒想到直接幹穿了地窟,根本用不上了。
唉!
還是那句話,人太優秀了也不好,布置的暗棋都派不上什麽用場。
山羊胡又不傻,看到鳳溪被衆星捧月一般,當即明白這個顧瘋子今非昔比了。
當即誠惶誠恐的行禮,生怕鳳溪翻舊賬。
一層牢房的其他犯人也是如此,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鳳溪懶得和他們計較,簡單說了兩句就到了時梭峰。
她眯着眼睛看着。
活天窟裏面倒是有不少時梭石,她也可以利用間歇睡眠的方式撿拾時梭石。
但太慢了!
最好能想個省事的辦法。
想着想着,她眼睛一亮!
活天窟裏面最麻煩的就是時空之力的擠壓,但如果不受這個限制的東西呢?
比如墟獸。
鳳溪剛有了這個想法,大美就自告奮勇:
“主人,我去試試!”
它和人家木劍它們比不了,就得多立功才能站穩腳跟。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拼了!
鳳溪爲了保險起見又把大美現有的神識分離出來一部分,萬一出事,也還有後手。
隻不過因爲神識分割的次數過多,大美的修爲掉落的十分厲害,隻有築基初期的水平了。
大美也不在意,隻要能博得主人的歡心,這都不算事兒。
大美之前挑選了一個人形傀儡,因爲習慣了八隻腳走路,所以是……爬着進到活天窟裏面的。
梼杌撇了撇嘴,對金豬說道:“就它這樣的連路都走不明白,還想要窮奇和混沌的皮囊,真是自不量力!”
金豬還沒吭聲,鳳溪就冷哼道:“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梼杌:“……”
敢情在你心裏我還不如一隻蜘蛛?
當初你可是一口一個獸神大人!
唉!
這人啊,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此時,大美已經爬進了活天窟,看到了地上散落的時梭石,趕緊往傀儡的儲物空間裏面劃拉。
它撿的是時梭石嗎?不,這是主人對它的寵信!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了,大美并沒有受到半點時空之力的擠壓。
鳳溪松了口氣,把剩餘的墟獸傀儡也都放進了活天窟裏面幫她撿拾時梭石。
爲了加快進度,她開始召集犯人們煉制傀儡外殼。
要求很低,煉制的傀儡有手有腳就行,反正隻要能撿拾時梭石就行。
有那心思靈活的,直接煉制了八隻手的傀儡。
至于傀儡盤隻能鳳溪自己煉制,其他人煉制的速度太慢,而且質量也不行。
随着傀儡一隻一隻的生産出來,鳳溪從乾坤幡裏面挑選出合适的墟獸神識放置在其中,然後讓它們進去撿拾時梭石。
梼杌心想,就說這死丫頭沒那麽好心,瞧瞧,她救的那些墟獸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元仲在一旁瞧着,心想,早知道墟獸就能幹這事兒,哪裏還用得着一層牢房的犯人?!
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女魔頭把時梭峰挖空之後,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前獄主可是說了,他們這些犯人識海裏面都有神識印記,一旦離開這裏識海就會炸裂,隻有死路一條。
她不會卸磨殺驢吧?
那些犯人們也有同樣的擔憂。
雖然老大她人不錯,但是聽她的話茬兒,她好像根本就不是犯人。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她不會舍棄他們吧?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了,鳳溪儲物戒指裏面的時梭石越來越多,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時梭石了。
在此期間,她也沒有掉以輕心,讓人在每層巡邏,一旦天阙盟派人過來,她也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時空之鏈受損的原因,并沒有看到天阙盟的人過來。
鳳溪還想到了被她和君聞頂替的那兩個倒黴蛋犯人,讓元仲将人從地下一層弄了上來。
兩人都有些癡癡傻傻,不過并不嚴重,估計吃一段時間赦免丹就能恢複了。
眼見活天窟裏面大塊的時梭石越來越少,鳳溪覺得該到離開的時間了。
【十點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