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越昭在這個世界裏最大的遺憾,就是她雖然找到了那個相近的地理環境,卻沒有發現開心果。
果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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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駕遊的第十八年初春,在李狩的身體機能開始衰敗的時候,伍越昭日夜兼程的趕了回去。
打斷他們對于她爲何變成光杆司令的詢問,将已經做太爺爺、太奶奶的李家兄妹單獨叫進屋子,布下結界,在護住他們靈魂的情況下,讓他們看一下自己上輩子的凄慘,然後讓真正的李狩出來跟他們見個面。
雖然伍越昭仍舊掐半拉眼珠子看不起李狩,但她堅定的認爲,肉不能埋飯碗裏吃!
道歉和彌補,不要偷偷的,你得讓人知道!
他們三兄妹具體聊的什麽,出于禮貌,伍越昭沒有偷聽。
隻是李狩在聊完之後,淚流滿面的給了她好評,并且給她磕了個頭。
“伍老闆,祝您生意興隆!”
伍越昭莫名其妙的受了他一拜,看着李狩離開,她趕緊收拾屋子!
首先就是她偷的那些牛!
伍槐一他們四個按照牛的各個部位,分割好,包裝嚴實,放在了倉庫的貨架上。
雖然這裏不冷,但是鎖鮮力度,杠杠的!
哪怕一千年以後,它們仍舊新鮮得宛如新宰殺的!
再然後就是看一看各種山珍和藥材。
長勢都很好,尤其那山榛子!
一個個的,比後世的恒仁大榛子還大一圈兒!
因爲是靈氣催大的,口感更加脆嫩水靈!
伍越昭直接搬了個椅子,坐在那榛子樹跟前兒吃!
哎呀媽呀!真香!
等她吃飽了,最後才想起來她這些年收集的靈魂。
這玩意兒還是挺重要的,畢竟園子的農作物們,可都指望着它呢!
因爲數量多,伍越昭把陳氏許願鋪贈送的那三台酷似糧米加工機的魂晶加工器都拖了出來。
三台同時開工,一時間,空間裏魂晶掉落的聲音此起彼伏。
等忙乎完,關了機器的伍越昭看着那小山一樣的魂晶,開始劃分用途。
丢了一部分進靈泉,又留了幾籃子當零嘴兒,餘下的,全都打成粉末撒進園子當化肥。
粉末撒下去的那一刻,看着瞬間又結了一層飽滿果實的榛子樹,伍越昭樂颠颠準備迎接下一位顧客!
啦啦啦!她要賺錢錢!她要暴富富!
‘咔哒’一聲輕響,一枚紅黑色的淩亂條紋球從機器裏慢慢滾出來。
化作一個滄桑婦人。
這婦人叫楊文。
她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了,但事實上,她死的時候才三十五歲。
楊文是個孤兒,自小在福利院長大。
磕磕絆絆的念完了高中,以她的能力,自覺念大學也沒啥出息,而且上大學又需要去貸款,她着急掙錢,就沒再念。
找了個工廠去打工。
十八歲的小姑娘,正是不禁哄的年紀,更何況她的生存之路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如她這樣的人,性格上無外乎兩個結果。
要麽是極度不信任别人,隻相信自己。
要麽是軟弱無能,習慣性的從别人身上去獲取溫暖。
她算居中,倒是有幾分警惕性,但也不禁人心算計。
在那人對她锲而不舍的好了一年之後,她到底還是被打動了。
與那個工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對方是真的對她很好,她感動之餘,也開始期待,自己可以有個家。
所以當那個男生小心的提出要帶她回老家的時候,她是十分欣喜的。
她甚至做好了對方經濟條件不好的準備,也做好了對方不給彩禮的準備。
她不在意錢,她隻是想要一個溫馨的家,她想着,反正他們還年輕,錢可以自己賺!
然而,她明明做了那麽多的心理建設,卻仍舊低估了那家人的變态!
她的那個男朋友,沒有母親,隻有父親和一個傻子親哥。
而她,是她男朋友精挑細選的‘嫂子’!
用來償還親情,隔斷聯系的‘賠禮’!
因爲她是孤兒,又沒什麽朋友,說句難聽的,即便她死在哪裏,也不會有人找。
而且,她長相平凡,即便給出去也不心疼,更何況那人已經嘗了鮮。
她就那麽被困在了那個大山裏,被那對父子共享。
老頭變态,經常變着法兒的折磨她。
那傻子喜歡打人,楊文動不動就被他打的遍體鱗傷。
她曾經懷過孕,但是被傻子打掉了孩子,甚至因此傷了身體,再不能生。
看她失去了生育能力,他爹幹脆用她在家裏開起了暗娼,打算用她掙了錢,再給兒子買個媳婦。
她是被活活糟踐死的。
而那個把她騙進這個地獄的人,再沒有回來過。
以至于,讓她想報仇都找不到人!
她恨啊!!!
楊文瞪着血紅的眼睛,絕望而狂怒的嘶吼着:“哪怕是魂飛魄散!我也要王家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伍越昭認同的點點頭:“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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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不太平,伍越昭剛一附身,車輪子就壓進一個坑,颠的車子‘嘎噔’一聲,有幾個腰間盤突出了的乘客當場直呼抻着腰了。
在衆人的呼痛中,伍越昭捂着腰,看着車窗外的崇山峻嶺,心裏忍不住歎息:這憋死牛的地方,瞅着都吓人,要是換了别的女生,那還不下了車就嗷嗷往回跑?!楊文可真勇,居然還有膽子跟着那人回家!
汽車一路颠簸,下了車步行,那更是崎岖難行。
昨天剛下過雨,今天還是個陰天,山路又陡又滑,相當不好走。
更别說還要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因爲林中濕氣大,這林子起了一層瘴霧,遠遠一看,就跟《新僵屍先生》裏,紅白撞煞的場景似的。
那個瘆得慌!
關鍵它還不止瘆得慌,林中雜草叢生,要是不熟悉的人,想辨别方向走出去都費勁!
走了将近一下午,天色擦黑的時候,他們倆才到地方。
一個看起來像老樹皮成精的老登離老遠就迎上來,熱情的将伍越昭迎進家。
破舊小桌上,菜還挺豐盛。
在這個看起來飯都要吃不起的小破屋裏,有魚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