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的營養是什麽?!是肥料,尤其是養地階段,以農家肥爲上!
看看!看看!這不撞伍越昭手裏了嘛!
在這個動物基本上都變異成怪物的世界裏,普通的農家肥,是多麽的稀缺而珍貴!
诶!伍越昭有!并且!管夠!
什麽雞鴨鵝狗豬,兔牛驢馬羊!
要啥糞有啥糞!
開倉狂撒,不限量!
本來愁的頭秃的基地負責人看着伍越昭抖摟出來的,那堆積如山肥料,都懵逼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伍越昭居然連這個都有!
衆所周知,化肥雖然見效快,但是容易造成土壤營養流失,過度使用可能導緻土壤闆結,影響作物對養分和水分的吸收。
而農家肥雖然起效慢,但它滋養土地,能夠改善土壤結構,增加土壤肥力,促進土壤微生物活動,有利于土壤養分的分解和植物根系的生長。
并且農家肥是一種可持續的肥料,能夠減少環境污染,對土壤和作物較爲溫和。
是滋養土地的上品!
尤其是對于這種廢地來說!
但,農家肥已經淘汰很多年了。
在末世前,基本上農家肥隻是個人家用來種花花草草,并不會用于大面積種植。
伍越昭制作的那些農家肥,原本是打算等她穿到适合的古代裏種地用的。
但是既然這個世界的人更需要,那就先給他們用,用完了再攢嘛!
養了兩年,終于把那塊兒地從廢地養成了肥地,可以種植了。
人們的生活也趨于平穩,處于逐漸上升的階段了。
伍越昭雖然大量圈養喪屍,但也還是給人家留了一點,可以讓他們研究出來,能夠解喪屍毒的藥劑。
畢竟,成長這種事,還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
當然,喪屍雖然沒有了,這個世界卻還是要晉級,所以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靈氣一點點開始滲出。
到最後,伍越昭學校裏,一些得天獨厚的學生,不必等到高中畢業測試靈根,就會顯現出與衆不同的地方。
到了這個階段,也就意味着,即便是沒有伍越昭,這個世界的靈氣和人,也已經開始有自己的一套運行方式了。
所以,伍越昭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收拾收拾自己所有的東西,然後,鳥悄兒的走了。
正如她當年鳥悄兒的來。
揮一揮衣袖,帶走了大量核晶與金銀珠寶。
畢竟,她不能白來。。。
——???( ˙?˙ )???——
送走了躺平二人組,伍越昭扒拉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收獲。
一大堆的金燦燦啊!
她都可以像西方故事裏的巨龍一樣,趴在上面打滾了!
啊哈哈哈!都是錢!
喪屍的核晶也是堆積如山,而且,遠比普通靈魂所産生的魂晶質量好多了!
加工出來之後,整個空間靈氣濃郁得好像起了大霧!
頂着醉氧一樣的眩暈,伍越昭打開升級按鈕,‘咵嚓’一下!這空間的倉庫擴展出上萬平米!
可種植面積也新增了三萬平,那個靈泉面積又擴了萬餘平,湖中央,水岸拔高數百米,形成瀑布,飛流直下。
仙氣飄飄,流光溢彩,就沖這特效,就讓人覺得,這靈泉能骨生白肉,起死回生!
唯一的缺點是,靈氣又淡了。
不過沒關系,慢慢來,繼續做任務嘛!
簡單的休整之後,伍越昭精神抖擻的按下了機器。
‘咔哒’一聲輕響,一個帶着血迹的斑駁球球從機器裏溜達出來,出落成一個瘦弱的,手腕處帶着猙獰傷口的女生。
她長發及腰,容貌清淡,看起來瘦弱且卑微。
她看起來很可憐,但她的故事,可憐中帶着庸俗。
她叫陸安然,八歲那年,母親跟父親鬧别扭,帶她氣鼓鼓的逛街,父親來追,倆人忙着拉扯,一時忘了她,導緻她被人販子抱走。
丢了五年。
再找回來時,家裏多了一個父親爲了安慰母親心疼而收養的女孩兒,叫做念念。
陸安然這五年被人販子拐賣到山村裏,給一個傻子做童養媳。
挨打受罵,經常吃不飽,她的心裏受到了很大的創傷,以至于她回到家之後,整個人仍舊顯得有些陰郁。
陸安然有三個哥哥,她是家裏最小的妹妹,原本她是最被疼愛的,可是因爲這次拐賣,她變成了外人。
她缺席的這五年,她家裏的人将對她的愧疚和想念全部轉給了那個收養的女孩兒,以至于他們的情感傾斜上,更在乎那個孩子。
剛開始,他們對她也是愧疚的,對于回歸的她,也是很好的。
但這對于陸安然來說,那個被收養的孩子無異于是來搶奪她父母和家人的。
覺得沒有安全感的她并沒有那個孩子乖巧可愛,整個人顯得很不合群。
一來二去,即便她是親生的,即便那些人對她有所愧疚,但是也隻剩下了讨厭。
二十三歲那年,陸安然得了肝癌。
彼時的她已經跟家人很生分了,盡管還住在一起,但是父母和哥哥都不怎麽待見她。
他們隻在意那個養女,甚至她那幾個哥哥直截了當的對陸安然說,真希望念念才是他們的親妹妹。
其實陸安然并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她隻是在剛回來的時候,稍微敏感了一些。
如果是正常家庭的父母,在她回來後更加疼愛她,這個心理創傷是可以撫平的。
但是她父母在她丢掉之後,又收養了一個女孩兒,也就是說,對于他們來說,陸安然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在他們将情緒轉移到楊女身上的時候,就是已經抛棄了陸安然。
那麽,當陸安然再回來,這份感情就注定持續不了多久,除非她特别乖,特别懂事。
但是這對于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并且還經曆過不幸的孩子來說,那太難了,她做不到那麽伏低做小。
所以,在那個乖巧養女的襯托下,就顯得陸安然特别的不懂事。
即便她後來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試圖讨好家人,和家人修複關系,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家人眼裏,她已經被定性爲一個陰郁的,會耍心機的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