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孫正宏來說，他可以通過系統兌換出來的神液，讓趙婷芳什麽都說出來。
但這太匪夷所思，讓人沒法相信，隻能“艱難”地去審訊。
監控攝像視頻，就是最好的見證。
卻不曾想到，孫正宏這麽快，讓趙婷芳交代了不少問題，已經把姚局長等人，給看愣了。這速度，這效率，杠杠的。
雖然趙婷芳交代的東西還不多，還隻是一些皮毛，但萬事開頭難。于是姚局長讓孫正宏繼續審訊趙婷芳。
孫正宏自然領命，于是繼續審問趙婷芳。
第二天，孫正宏繼續端坐在趙婷芳對面，目光如炬，緊緊鎖定着趙婷芳那張略顯憔悴的臉。
審訊室内的燈光被孫正宏刻意調至比較陰暗。這種顔色，許多人會更容易說實話。這也是爲什麽許多人，晚上才會說心事的原因。
因爲，彼此看不清楚，會彼此放松警惕。
審訊，很多時候是從心理層次，鬥智鬥勇。
當然，對孫正宏來說，這些其實都是幌子。他的絕招是系統兌換的誠實液。
“趙婷芳女士，你昨天的表現很好，不過我回去後，想了想，好像發現還有一些問題沒說。”孫正宏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好像朋友之間的聊天。
“趙婷芳女士，你之前所說的，我們已經核實了一部分，證明你的合作态度是積極的。但是，我又懷疑，你是故意如此，讓我們覺得，你什麽都說了。”
孫正宏的意思，欲蓋彌彰，
趙婷芳擡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我……我已經說了我知道的所有……”
孫正宏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笑了，“說說高育良從呂州一哥上漢東常偉的事吧。也是從此之後，呂州這麽一個在漢東很不發達地區的一哥，成爲漢東常偉。”
趙婷芳頓時說道，“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我那時候還小，再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孫正宏從桌面上拿起一份文件，緩緩地翻閱着，每翻一頁，都仿佛加重了房間裏的氣氛。然後才說道，“不，趙婷芳女士，你不是普通商人。你還是趙立春副主任的女兒。”
……
這次審訊，沒什麽新進展。回去後，孫正宏顯得有些不爽。反倒是姚局長安慰他，說進展已經夠快的了。不要急。審訊這類人，我們需要比對方更冷靜，甚至需要有姜太公的心态。
“我們要學會釣魚呀，姜太公用沒有魚鈎的釣魚竿，都能釣到魚。”
孫正宏點頭稱是，然後爲自己的演技喝彩。
這就是論演員的自我修養，要把自己也給騙了。
第三天，孫正宏繼續去審訊趙婷芳。
這次孫正宏改變戰略，開始說趙瑞龍的事情。說趙瑞龍是山水集團，欠了多少錢，把京州與光明區害得多慘。
“做人還是要有良心，不然不會橫死他國。”
趙婷芳不知道爲什麽，聽孫正宏這麽一說，頓時怒了，暴怒的那種。說趙瑞龍的錢都是正當的，反而漢東強制他捐款，這種人會有報應的。
然後狠狠地瞪着孫正宏。
孫正宏馬上說道，“所以你去範騰國找下手來狙擊我。”
“是的，哪有怎麽樣，我隻是恨，那個殺手水平太差。”
孫正宏氣得暴跳如雷，跟趙婷芳吵了起來。
于是審訊的畫風歪了。
兩人成爲潑婦罵街一樣。
突然，孫正宏說道，“其實找殺手的不是你，是你父親趙立春是吧。畢竟，你其實一直憎恨趙瑞龍，覺得趙瑞龍是纨绔子弟，卻又占用了所有趙家資源。而你，其實是想從政的。”
趙婷芳沒有思索，說道，“是又怎麽樣？我恨趙瑞龍又怎麽樣，是我父親親自找的殺手又怎麽樣。”
“這個，好像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趙婷芳。
……
第三天審訊結束。
孫正宏把這一天審訊的資料，交給姚局長。姚局長目瞪口呆。
就在當天晚上，趙婷芳突然急性闌尾炎發作，需要緊急送去醫院。結果遇到一輛快速行駛的運輸車，發生交通意外。
趙婷芳當場挂了。
半夜得到這個消息的姚局長等人。徹底懵逼了。另外，其他部門也參與進來，要求必須徹查此事。
看究竟是不是意外，還是其他原因。
根據京都的交通管理情況，隻有晚上十二點到淩晨五點，大型運輸車才能進部分地區。
怎麽這大晚上的，還會發生意外呢。
在趙婷芳遇車禍後，趙立春第一時間，對孫正宏再度進行實名舉報，并表示自己女兒趙婷芳，在看守所裏，可能遭遇不公正待遇。
孫正宏有太陽了狗的感覺。
自己以前給歐陽菁搞了一個車禍，沒想到現在被不知道誰，搞了一個車禍。正是天道好輪回，沒法饒過誰。
這車禍，自然不是孫正宏做的。也暫時不知道是誰做的。不過孫正宏跟姚局長等人，都猜到是誰做的。
就在京都與大夏相關部門，在全力調查趙婷芳交通意外案情時，因爲趙立春的實名舉報，孫正宏被暫時停職接受檢查。
這也是很熟悉很标準的套路。及時困住調查人員的手腳，是最常見的策略。在《人義》原着劇情世界裏，侯亮平直接被肖鋼玉給搞了一個受賄，不得不停職接受檢查。
要不是季昌明頭硬，去頂高育良，估計案子還沒法這麽順利破獲。
在孫正宏接受留級檢查的第二天，香江一家周刊，再度發了一篇文章。
這篇文章瘋狂針對孫正宏。
大意是，孫正宏是何人，此人才多大，不到三十，現在是大夏的副廳級幹部。自從大夏官員管理完善以來，四十年來，從未有這種現象。
孫正宏的背景有什麽，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另外，這篇文章還提到，孫正宏就是孫正宏，還是某些人随便推出的一個甲乙丙丁，用來打擊異己。
……
關于孫正宏的這篇文章，在香江乃至大夏，以及鷹醬部分地區，爆火。
因爲這篇文章說的内容太驚世駭俗。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那真的是太黑暗了，太讓人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