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顧淵他能解決修士們無法飛升的問題?可是這怎麽可能?飛升通道怎麽會關乎在一個半魔身上?”
晨陽宗主皺起眉頭,心中依然充滿疑惑,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顧淵,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懷疑,然而,當他再次将視線看向顧淵時,眼神中的殺意和厭惡卻消散了不少。
肀夢見狀,趁機抓住機會,語氣堅定而誠懇的進一步解釋道。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想來晨陽宗主初見我之時,應該心中也懷疑過不是嗎,年僅二十二歲的渡劫期巅峰修士,怎麽看也都不像是這片大陸所能存在的。”
“确實,我并不是這片大陸的人,我爲阿淵而來,爲解決這處世界所面臨的難題而來,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告知給你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肀夢突然有一刻停頓,自己說的這些話,可能會引起一些争議和質疑,但自己也明白,如果不說這些,顧淵很有可能會像原有軌迹一般,被晨陽宗和其他勢力追殺,會失去生命甚至連累顧家所有人。
雖然自己說了這些之後,不論是晨陽宗還是四洲大陸的修士們,十有八九都不會再追殺顧淵了,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針對,還是避免不了的。
畢竟,顧淵身上有着世人所忌憚且不容的東西,他的存在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想到此處,肀夢又開口了,隻爲顧淵将來的修煉之路再增加一些籌碼。
“如果,還是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話,你們也可以群起而攻之殺了他,殺了顧家一百三十二口人,但同時我也可以提前告訴你們,若他死了,或者顧家沒了,我也不介意滅了這四洲大陸,讓這處世界重整再生。”
後面的這段話裏,肀夢的語氣刻意帶了一絲傲慢和自信,仿佛她真的有能力毀掉整個四洲大陸一般。
然而,這種言辭是否真實并不重要,關鍵在于她的目的,隻是想故意制造一種威脅的氛圍,讓衆人對她有所畏懼,從而不敢輕易挑戰她的權威,從而去做出傷害自己任務對象的事。
當然,也有可能她确實有着足夠的實力來實現這個威脅,但目前并沒有機會讓自己去表明這一點。
不過,無論如何,這種威脅對于晨陽宗主和其他修士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壓力,他們不得不認真考慮自己的行動,以免激怒肀夢帶來更大的麻煩。
同時,肀夢的話也讓晨陽宗主陷入了深思之中,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局勢,思考着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
他意識到,與肀長老的對抗可能會引發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而他必須謹慎行事,權衡利弊,尋找最佳的解決方案。
“肀長老誤會了,我并沒有想傷害顧淵的意思,隻是心中擔心,四洲大陸上的其他修士們容不下他,但是您都這般說了,我晨陽宗必定會護他周全的。”
雖然現在晨陽宗主身上的惡意已經完全消失了,但自己也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他,畢竟,人的内心是很難猜測的,誰知道他會不會對顧淵不利呢?
不過,顧淵身上有自己親自煉制的許多靈器法寶,這些靈器法寶可以保護他免受來自其他人傷害。
而且,他每天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動,所以肀夢并不太擔心他的人身安全,對晨陽宗主說出的一番話,隻是爲了不想讓他再次遭受,衆人施加給他的惡意和傷害。
這種惡意會讓他感到痛苦和委屈,自己看不得這些,再加上現在有能力也有條件護住他。
“我今日說的這些話,晨宗主大可以廣而告之給天下所有宗門教派修士,也好讓他們都知道什麽人能動,什麽人是他們動不了一點的,晨宗主若是無事便離去吧,阿淵有我看着,出不了什麽事。”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再留下也隻能面對面幹瞪眼,所以肀夢便開口趕人了,話落後,便轉身不再看他了。
“那就不打擾肀長老了,你若有什麽事,盡管派秦桐來找我。”
晨陽宗主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隻知道,現在的他需要時間去思考,去尋找答案。
于是,順勢提出告辭,淩空而起,向着主峰而去,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着肀長老的話。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晨陽宗主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開始回憶起與肀長老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試圖從這些回憶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随着回憶的深入,他發現自己對肀長老的了解知之甚少,且她出現的突然,無迹可尋,也許肀長老說的是真的吧,以她的這等修爲也沒有必要騙自己。
待晨陽宗主離去之後,肀夢這才将目光投向顧淵,其實早在她剛剛抵達此地時,就已經在顧淵身上甩去了一張符隸。
當那張符隸脫離自己手掌的瞬間,立刻化爲了一層堅固的防禦結界,穩穩地籠罩在顧淵的頭頂上方。
天空中不斷降下的數道雷劫,其中隻有第一道真正擊中了顧淵,而後續的雷劫,卻無一例外地都被那層防禦結界所阻擋,沒有一道能夠傷害到他。
因此,肀夢顯得非常淡定從容,随意找到了一塊空地坐下,靜靜地等待着顧淵成功突破至元嬰期。
此刻,對于正在關鍵時刻的顧淵來說,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由于有了自家師尊的庇護,他的突破進程異常順利,根本不用再耗費靈力去抵抗雷劫。
不僅如此,就連師尊與晨宗主之間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交流,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對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聽到師尊的那番話,心中詫異的同時,更多的是爲她對自己的維護所感動不已,尤其是聽到她會爲了自己而毀滅這片大陸之時,心中的震撼無言語所能表達,滿是感激與動容。
好有幸!這一世能遇見她,得她的庇護和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