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丹藥的材料,大多數都是青元城主提供的,不用白不用。他也沒有和對方客氣,要用什麽藥材,他都會向對方索取。
“你怎麽需要那麽多的藥材?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那麽多的藥材,都足夠你開藥鋪了。”
以緻于馮異和諸常意見很大。
“我是一個煉丹師,不煉丹藥,我來這裏作什麽?你們要是覺得請我費藥材,請不起,那我也不伺候了。”
阿橫卻一點也不慣着兩人,他直接隻用了一句話就讓對方啞口無言。
馮異還不死心:“那煉制出來的丹藥呢?”
阿橫指着一堆廢渣,對他道:“這是廢渣,你們要就拿去。還有一些,我自己吃了。當然你們要是有興趣,我也可以經你們服用。不過,我要提醒你們,新煉出來的丹藥,藥性不穩,吃出了問題,你們自己負責。”
馮異和諸常意見很大,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送了這兩個瘟神,阿橫便繼續在煉丹室中折騰起來,每天要用什麽藥材,他是一點也不會再客氣。
一連十數天,他都待在煉丹室中瘋狂地煉制各種丹藥,成果自然豐碩無比。
“老大,這都是你煉制的?”
看着眼前一顆顆閃爍着光芒的丹藥,柳青眼前一亮。
阿橫笑道:“這合體丹可以幫助你在突破合體期時凝聚出更加穩固的法身,提高成功率。這洗髓靈液則可以淨化你體内的雜質,使得你的身體更加适合承受合體期的龐大靈力。至于這聚元丸,它可以幫助修士加快靈力的積累,對于你準備突破瓶頸有着極大的幫助。“
“多謝老大,我會努力修煉的。“柳青看着眼前的丹藥,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阿橫對柳青道:“這裏的靈力充盈,你就在這裏這閉關,準備沖擊合體境界吧。”
在接下來的日子,阿橫每天都在煉丹房中忙碌着,煉制出一顆顆高質量的丹藥。
除此之外,他便是參悟劍道境界。
而柳青也開始了閉關修煉,每天都在阿橫精心煉制的丹藥的幫助下,穩步提升着自己的修爲。
時間一天天過去,阿橫和柳青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心一意的提升着自己的修爲。
“周小宗師,城主請您務必前往青元殿,爲大公子診治。”
馮異語氣中帶着一絲焦急。原來是大公子的病情又重了,城主請來的一衆宗師和大宗師都是一籌莫展,城主不得已,隻好讓阿橫前去試一試。
不過,很顯然他對阿橫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丹藥小宗師并不信任,隻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罷了。
“既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阿橫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對于診治所謂的城主府的公子少爺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想借此機會,讓對方開放大型傳送陣法,讓他有機會離開此地罷了。
在前往青元殿的路上,馮異和諸常向阿橫介紹起其他被請來的十位大宗師。
“這位是玄靈宗的太上長老,玄空大宗師,他的丹藥和醫術上的造詣在天南大陸上無人能及。”馮異指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說道。
“那位是百草堂的堂主,藥仙大宗師,他對丹藥的研究可謂登峰造極。”諸常則指向一位手持藥鋤的中年人。
随着他們的介紹,阿橫心中暗自記下了這些大宗師的特點,他知道,這些人物都是這片大陸上醫術高絕的佼佼者,每一個都擁有着驚人的實力和聲望,遠不是自己可以相提并論。
他也深知,同行相輕的道理。
“哼,一個小宗師也敢來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玄空大宗師冷冷地看着阿橫,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就是,聽說他在天元城賣些丹藥,就以爲自己是藥仙了?”另一位大宗師嘲諷地笑着,顯然對阿橫的底細一清二楚。
“你們聽說了嗎?他還要求城主開啓大陸之間的傳送陣法,好像所有的大宗師都治不好的病,他能夠藥到病除一般。”藥仙大宗師冷笑道,言辭中透露出對阿橫的輕視。
阿橫面對這些譏諷,面色不變。他殺伐縱橫,不知經曆了多少大場面,又怎麽會因爲這些大宗師的幾句話就動怒。
“我們還是看看他有什麽本事吧,别光說不練。”玄空大宗師冷哼一聲,顯然對阿橫的自信頗爲不滿。
阿橫深吸一口氣,沒有回應這些大宗師的挑釁,他知道,隻有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才是最有力的回擊。
當他們一行人抵達青元殿時,其他的大宗師和各位宗師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他們的目光投過來,看向阿橫時,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甚至帶着幾分輕蔑。
“這位就是九轉丹閣的阿橫大師?”一位大宗師不屑地笑道,“聽說他在天元城賣些丹藥,不過在這種場合,他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另一位大宗師也接口道:“是啊,我等都是修行多年的老家夥了,這點小病還不是手到擒來?一個小輩也敢來此獻醜?”
阿橫面色不變,他的眼神淡定而堅定,對于這些大宗師的輕視,他并不以爲意。
青元城主親自迎了出來,對于這些大宗師對阿橫的态度,他并不在意,他關心的隻有自己兒子的病情。
而且他這次請來的醫術和丹道的高手,阿橫隻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位,光是大宗師他都請了足足十個。
這些人的實力和聲望,都是這個大陸上的醫術最強者。
“諸位大宗師,請。”城主揮手示意,帶領衆人進入青元殿深處,那裏大公子的病榻已然準備好。
阿橫跟随着衆人走進病房,目光落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公子身上,眼中卻不由得露出一絲的異色。
不止是他,幾乎所有的丹藥宗師或是大宗師都是爲之一愣。
續寫小說,幫我描寫大公子身上的病情的詭異之處,再通過各位大宗師神情和語言、心理描寫,寫出他們對于大公子的病情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大公子身上的病情,遠非尋常。他的面色蒼白如紙,唇邊泛着一抹青紫,氣息微弱,似乎随時都會斷氣。更爲詭異的是,他的體内靈力混亂不堪,如同一團亂麻,難以理清。
“這……這是什麽病?”一位大宗師皺眉道。
“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病症。”另一位大宗師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即使是那位來自玄靈宗的太上長老,玄空大宗師,也是一臉的凝重。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大公子的脈搏上,片刻後,他的眉頭緊鎖,顯然也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