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小宗師,也敢出此大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軒轅三仙中的老大鹿杖客冷冷一笑。
大公子身上的病情,與他們之前所接觸的任何疾病都不同。其體内仿佛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不斷蔓延,卻又無法探查其源頭。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總是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
軒轅三仙中的老二鶴須客眼中全是不屑,他們都是這片大陸之上最強的醫者,卻對大公子的病情束手無策。
“如果連我們都束手無策,那這個小子能有什麽辦法?”軒轅三仙中的老三蒼松語氣中透露出對阿橫的輕視。
然而,阿橫并沒有被他們的言語所影響。他走上前,仔細觀察着大公子的面色和呼吸。
“他中的并不是毒,而是一種罕見的詛咒。”阿橫緩緩開口道。
“什麽?詛咒?”衆人聞言皆是一驚。
“你是如何得知的?”城主急忙問道。
“我能感應到他體内有一股黑暗的氣息在蔓延,這是詛咒的特征。”阿橫解釋道。
聽到阿橫的話,衆位大宗師面面相觑,他們在醫術上确實沒有發現這一點。
“那你可有辦法解除詛咒?”城主緊張地問道。
阿橫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可以試一試。”
聽到阿橫的回答,衆位大宗師不禁有些尴尬。他們之前還對阿橫的能力表示懷疑,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有些低估了這位年輕的煉丹師。
接下來,阿橫開始了他的治療。他取出一顆顆閃爍着光芒的丹藥,小心翼翼地喂給大公子。随後,他又取出一張古老的符咒,貼在大公子的額頭上。
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公子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沒想到阿橫真的治愈了大公子的詛咒。
“你……你真的治好了我的兒子?”城主激動地問道。
“不,他隻是暫時穩定了病情罷了。”阿橫淡淡地回答,“要想治愈病情,還需要煉成九轉返生仙丹!”
什麽?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九轉返生仙丹是一種接近于仙家丹藥的神丹,若非半仙之人,根本無法煉成。
城主聽後,卻是神色不變,他語帶平靜地說道:“九轉返生仙丹,乃是接近于仙家丹藥的神丹。它不僅需要稀有的藥材,還需要精純的靈力和高深的煉丹技藝。非半仙之人,根本無法煉成。先生能煉成此丹?”
阿橫道:“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不過,也可勉力一試。”
軒轅三仙聽後,卻是冷笑不已。他們根本不相信阿橫能夠煉制出這樣高級的丹藥。
“哼,就憑你一個區區小宗師,也想煉制九轉返生仙丹?你這是在欺騙城主的藥材!”軒轅三仙中的老大鹿杖客冷笑道。
軒轅三仙中的老二鶴須客道:“妖言惑衆,嘩衆取寵。城主,請不要相信此輩。若是他這麽區區一個才踏入小宗師級别的煉丹師,也能煉制出九轉返生仙丹,那還要我們這些宗師和大宗師做什麽?”
軒轅三仙中的老三蒼松對城主一禮:“不是我等不願相信此輩,實在這有些匪夷所思,别說是他,便是我等三人,亦不能煉制出九轉返生仙丹!”
“對,區區一個小宗師,他哪裏來的底氣?我看分明就是想騙城主的藥材。”
其他的宗師和大宗師們也紛紛附和,他們都覺得阿橫是在吹牛。
“請城主三思。”
“此人來曆不明,不可輕信。”
馮異和諸常亦是提醒城主,認爲他不可信。
畢竟要煉制九轉返生仙丹并非是尋常丹藥,需要用到大量的天材地寶和頂尖的藥材,這絕對不是一筆小的開支。
縱然是青元城主财大氣粗,亦是要傾舉城之力。
城主也陷入了疑難之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阿橫身上,阿橫卻是一臉地雲淡風輕,半點也沒有焦急之念。
反正躺在病榻上的,又不是他的親人或朋友,死活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就依大師所言,請開丹方,我們馬上準備藥材。“城主在沉吟了良久之後,卻選擇了相信阿橫。
不,與其說是相信,倒不如說是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态。
畢竟,他選擇相信,就意味着大公子還有挽救的希望。
軒轅三仙中的老大鹿杖客卻道:“城主既不信我等之言,以後城中有什麽事情,也不必再找我們了。”
“正是,你有事便找這周大宗師吧。”軒轅三仙中的老二鶴須客亦是如此道。
“城主既是不信我等,留此無益,不如走罷。”軒轅三仙中的老三蒼松禁不住地就要拂袖而去。
“這是哪裏話……三位切莫如此……”城主聞言,心中一驚。
軒轅三仙是醫界的領袖,門中弟子遍及整個大陸。
若是得罪了他們三個,相當于得罪了整丹醫界,隻怕以後城中再遇有疾患,再也找不到人醫冶了。
“對!有他就沒有我們。”
衆丹藥醫皆是随聲附和,激烈反應,言及若是不将阿橫驅逐出城,則他們亦不願意留在城中。
這讓城主陷入了兩難。
“醫者父母心,以仁爲本。見死不救,黨同伐異,你們又怎麽能配得上丹藥師二字?”
關鍵時刻,阿橫終于開口了。
阿橫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衆人的心頭。他們都是丹藥師,自然明白“醫者父母心,以仁爲本”的道理。
然而,面對大公子的病情,他們卻束手無策,甚至還對阿橫的能力表示懷疑。
“你……”軒轅三仙中的老大鹿杖客被阿橫的話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
“我們……我們隻是不想看到城主被欺騙。”軒轅三仙中的老二鶴須客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是啊,我們也是爲城主着想。”軒轅三仙中的老三蒼松也附和道。
然而,他們的話語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底氣。
在場的衆人都明白,他們之所以反對阿橫,其實是因爲他們自己的無能。
城主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阿橫說的是對的。他們這些丹藥師,應該以救人爲本,而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而争鬥。
阿橫再度緩緩開口:“丹藥師的水平有高有低,流派地域或各有不同,但自古以來,皆有一個宗旨,那便是救死扶傷,不問對方的出身門第。醫之大者,縱是仇寇,亦要出手相救。如此才能當得起大宗師三個字。你們這些人,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身上哪裏還有一點醫者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