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烽火穿梭了好幾次,發現後方跟蹤之人依然能找到自己的方位。
“尼瑪,這人追蹤術和飛行速度如此厲害,難道是邪修組織的超級高手”?
見此情況,他立即将閃念秘術發揮至最強狀态,繼續逃遁起來。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半,他的消耗增加了兩三倍。
嘴裏含着的靈水不斷往腹中咽下,也跟不上魂力消耗的速度。
一連穿梭了七次,他感覺跟蹤之人被甩開了,他也實在堅持不住了。
不得已之下,他隻能快速降落在地。
幾百裏外有一座小城池,他立即帶着上官洛雨朝那邊飛去。
看着周烽火一臉疲憊,上官洛雨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魂力消耗過度了,咱們...,咱們先去前面城中;
你最好...,最好易容一下,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周烽火勉強說出這一句,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嗯”,上官洛雨乖巧的應了一聲,立即取出一副面具戴在了臉上。
刹那間,她的俏臉就變成了一張很普通的青年姑娘面容。
“周小哥,我這樣看起來可以嗎”?上官洛雨笑着問道。
周烽火現在正極爲勉強的飛行着,哪有力氣回答她的問題。
突然間,他身子一軟,差點兒墜落下去。
幸虧上官洛雨發現的快,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怎麽啦”?此女一臉擔憂。
“去…,城中,客棧”,周烽火勉強說完這一句,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好,我這就帶你去”,
上官洛雨一臉擔心和焦急,慌亂的拉着他的胳膊極速朝前方飛去。
後方三萬多裏,追蹤之人滿臉大汗,很是無奈的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竟然真被他逃出我的視線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來暗中保護周烽火的老楊。
沒有辦法,他吞下一顆丹藥,繼續朝前方飛去,希望能找到周烽火。
“這是哪裏”?周烽火睜開眼,發現身處一個陌生房間之内。
“周小哥,你醒了,這是客棧裏”,
上官洛雨就在附近椅子上坐着,見他醒來立即起身走上前。
周烽火扭過頭看着此女:“那就好,我需要休息兩三天才能恢複;
這幾天你最好别出去,我擔心跟蹤我們的那個人會守在城外”。
“那可怎麽辦?萬一幾天後他還在呢”?此女一臉擔憂的說道。
“别擔心,我自有應對之法”,周烽火說完,立即取出數瓶靈水吞服起來。
“你喝的是什麽東西,好香啊”?
上官洛雨對香味很敏感,靈水的氣味她很喜歡聞。
周烽火直接遞給她兩瓶:“你嘗嘗吧,這是補充魂力和靈力的靈水”。
上官洛雨接過之後,想了想并沒有立即品嘗,而是又将靈水遞回給他:
“我就是問問而已,還是留給你服用吧”。
周烽火聞言一樂,沒想到這丫頭挺暖心的,還知道怕他的靈水不夠用,于是笑着擺了擺手:
“這靈水我還有很多,你拿着吧”!
“好吧,謝謝”,上官洛雨見狀立即打開了一瓶,并輕輕喝了一口。
“呀,這靈水味道真好,真有你說的功效耶”。
周烽火點了點頭,然後盤坐在地上開始靜心恢複魂力。
上官洛雨很有眼力見,她立即走回附近的椅子上坐下不再出聲。
周烽火猜的沒錯,老楊真就在這座三級小城外面等着他們。
因爲此人修煉的尋息秘術 探查到了他們的氣息在城門口出現過,而且還分析出他們進城後沒有出來。
若不是周烽火當初昏迷之前 用灰霧遮掩了大部分自己和上官洛雨的氣息,估計老楊能找到客棧之中。
“好小子,隐匿氣息的本領也不弱,要不是老夫修爲高出你很多,現在真會失去你的蹤迹”。
老楊輕歎了一口氣,再次對周烽火高看了幾分。
房間内,周烽火靜靜的恢複着魂力;
若無其事的上官洛雨時不時朝他身上看一眼,俏臉時不時會浮現出紅暈。
因爲她一看見周烽火 就會想起之前兩人牽手的感覺。
“原來與男子牽手居然這麽奇妙,我爲何會不讨厭這種感覺呢?
而且…,而且我爲何還有一些期待…,
呀,羞死人了,他可是洛宣姐的男人耶,
也就是我的姐夫,我不能胡思亂想哦”。
她越是想着逃避這種想法,就越會忍不住扭頭看向周烽火。
“不,不可以的,我隻是從上次選拔賽之後就佩服他、崇拜他而已,
我對他沒有其它想法,我沒有”,
她立即扭過頭強行讓自己不再偷看周烽火,心中的慌亂才逐漸散去。
三天後,周烽火終于靠吞服靈水和打坐恢複了魂力。
他睜開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随即站起身看着上官洛雨:
“洛雨,咱們可以出發了,不過出發之前先将這個吸附在身上”。
說完這句話,他立即取出幾瓶灰霧給到此女。
“這是什麽”?上官洛雨打開玉瓶看了一眼灰霧當即擡頭問道。
“此灰霧可以隐匿修士的氣息,你照着做就行”,
周烽火解釋了一句,立即将幾瓶灰霧倒在身上,給此女示範了一下。
上官洛雨照着做了起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身上的氣息完全被隐匿了。
周烽火自己除了使用灰霧,還用百變秘術變換了一種氣息,容貌也變成了蠟黃中年。
“呀,周小哥,你變成這樣子好難看耶”,
上官洛雨離他很近,差點兒被吓了一跳。
“呵呵,我不覺得難看啊,再說,這又不是真的,
你不會和洛宣一樣,對身邊男子的容貌有極高的要求吧”?
周烽火笑呵呵的打趣道,他真懷疑此女有這種嗜好。
“胡說,人家才沒有呢,
唉,本小姐就勉爲其難的跟着你這個難看的大黃臉一起出發吧”!
此女故作歎息了一聲,然後提出要換身衣裙。
周烽火也有此打算,所以就去到客廳并帶上了門。
半刻鍾後,他和此女走出了這座小城。
由于兩人用灰霧隐匿了氣息并改變了容貌,城外守着的老楊 看着他們走出城門都沒有發現端倪。
走到城外百裏,周烽火取出他的飛舟,載着兩人朝衡州右邊方向飛去。
他不得不謹慎,先是朝這個方向飛出半天,才調轉方向前往衡州。
一路很是順利,四天之後就到達衡州城外。
他們不知道的是,老楊提前他們半天就進了衡州城。
兩人交了入城費,并沒有逛街,而是在一家中等客棧開了間套房。
“洛雨,你現在聯系一下這裏的密探,約在附近的酒樓見面”。
“好”,上官洛雨很聽話,畢竟他知道周烽火做爲散修,辦事自然比她要豐富。
經過聯系,令牌上很快就有了回信。
“周小哥,這邊密探說時間和地點他們定,讓我們等通知”,
上官洛雨立即将密探的回複告訴了他。
“嗯”,周烽火能理解,畢竟密探謹慎是應該的。
第二天晚上,密探給出了見面時間和地點。
清風酒樓,是正街上一個高檔場所,上官洛雨孤身一人走了進去。
來到約定的‘地字号’包廂門口,她輕輕觸動了陣法。
開門之人是一個合道後期老者,此人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出兩個字:“令牌”。
上官洛雨立即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遞給老者,并要邁步進入包廂。
老者并沒接過令牌,而是打出一道靈力将令牌阻隔在身前五尺之外。
“慢”,老者冷聲說道,然後從儲物戒取出一枚玉佩貼在了金色令牌之上。
刹那間,玉佩上面浮現出‘上官’兩個字,老者才松了口氣。
“請進”。
聽到這句話,上官洛雨才收起令牌邁入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