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合道後期老者淡淡說了一句,便走到一張方桌前率先坐下。
包廂内除了該老者,還坐着一個中年面孔的人。
上官洛雨坐下後,直接開口道:
“我需要上官洛宣最近的所有信息”。
她沒有啰嗦,直接說出了目的。
如果是以往,老者自然要全力配合出示金色令牌之人。
但今天卻不同,他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扭頭看了一眼左側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直接擡手打出一道靈力将整個包廂客廳圈進起來。
随後他冷冷的看向上官洛雨:
“你是誰,爲何要假扮上官洛雨”?
他眼神冰冷,若是下一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必然會動手抓住上官洛雨。
上官洛雨見狀,當即站起身冷冷的看向他:
“這是你該問的問題嗎?我拿出令牌,你們配合我就行”。
“哼,你連我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假冒洛雨”,中年男子面色一怒,就要動手抓人。
上官洛雨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這中年是上官洛雨的親人”?
這個想法從腦海閃過,他立即擡手示意中年先停下:
“道友先别着急,且聽我說”。
中年男子見狀立即收回了即将擊出的靈力,并冷笑道: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說實話,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包廂”。
上官洛雨繼續坐回椅子,然後看向中年不緊不慢的道:
“我的确不是上官洛雨,但我絕對是上官家的人,
可是你的面孔好生啊,上官家有些職位的我幾乎都認識,但我在上官家并沒有見過你;
道友能否說一下你的身份,反正我現在也走不出這個包廂”。
這個上官洛雨是周烽火變換的,他出于謹慎,并沒有叫上官洛雨跟着,
如果這次見面有詐,他自己一個人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逃走。
中年男子聽到他的話,并沒有生氣,而是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扔在了桌子上。
周烽火立即用靈眼檢查了一遍,發現的确是上官家的令牌。
此令牌上面分成兩行寫着四個字“上官”和“三十”。
他當即意識到此人是上官家排行第三十的長老,因爲他也有一枚同樣的黑色令牌,上面的數字是“十七”。
“呵呵,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三十長老,這是我的身份令牌”,他立即取出自己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中年男子用神識驗證了一番,确定令牌沒有問題,他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道:
“你是十七長老周烽火”?
“如假包換”,周烽火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已經沒必要隐瞞了。
“令牌雖然是真的,但卻能被别人搶走,
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是能回答上來,就說明你身份無誤”,
中年男子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眼神是否會閃躲。
周烽火見狀點了點頭,眼神很是清澈:“你問吧”!
“六天前你在哪裏,是否遇到過什麽事情”?中年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快速說道。
周烽火有些郁悶,心說這是要查根問底嗎?
但這個中年修爲是合道大圓滿境界,加上旁邊還有一個合道後期的老者,面對自己弱勢的情況下,他隻能老實回答。
“六天前我在來衡州城的路上,至于遇到什麽事情,還真有一件,
我被一個實力高強的修士跟蹤了好幾天,最終被我逃脫了,但我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
“呵呵,我相信你了,你小子當時跑的倒是挺快的”,
中年男子露出了笑容,并擡手解除了包廂内的靈力光幕。
周烽火一愣,當即瞪大眼睛看向他:
“那天跟蹤我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哈哈,的确是我,你小子的逃遁秘術着實了得,我全力追擊都讓你跑了”。
中年男子輕輕一笑,伸手摸了摸下巴。
旁邊的合道後期老者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極爲驚訝,于是立即仔細打量起周烽火來。
他與中年男子可是非常熟悉,中年男子追蹤人的速度堪稱合道期内無對手,
沒想到竟然追不上面前這個合道初期的人,太不可思議了。
周烽火聞言立即恢複了真容,并撇了撇嘴:
“我說三十長老,我好歹也是十七長老,職位排在你前面,
你若是找我直接叫住我就行,何必鬼鬼祟祟的呢”?
見他一臉不滿的擺起了長老架子,中年男子哈哈一笑:
“哈哈,這次是家主讓我暗中保護你的,你以爲我願意跟着你來這破地方啊”!
周烽火一聽,立即明白了緣由。
“呵呵,原來如此,家主他老人家對我真是太好了”。
“家主很看重你,你以後可不要做出對上官家不利的事情哦,不然我可不會手軟的;
另外,家主叫我老楊,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中年男子笑着說道。
周烽火又不是傻子,對方比他年長,修爲高出他很多,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呵呵,我還是叫你楊長老吧,
洛雨在客棧,我這就傳音叫她過來”。
老楊微微颔首,并沒有反對。
片刻後,上官洛雨走進了包廂,一看到老楊就笑嘻嘻的說道:
“楊爺爺,您怎麽來了?我可是好些年沒見到你了哦”?
“呵呵,洛雨啊,我一直爲家主做一些事情,所以很少在族内出現”,
老楊一臉和藹可親,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一樣。
上官洛雨甜甜一笑:“原來是這樣”,随後他扭頭看向合道後期老者:
“這位就是衡州聯絡點的孫管事吧”?
“見過洛雨小姐,正是屬下”,孫管事立即站起身拱了拱手。
“孫管事,周小哥将我們的要求跟你說了吧?
如果說了,就請你将洛宣姐的消息告訴我們一下”。
上官洛雨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後快速說道,因爲周烽火剛剛傳音告訴了她剛剛發生的事情。
“好”,孫管事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了此女。
此女看都沒看,直接放在了周烽火手中。
周烽火立即探入玉簡查看起來,片刻後,他眉頭皺了起來。
“最近一條關于洛宣的消息是十天前,在一個叫‘幽蘭谷’外面出現過。
僅僅隻有這些内容,想要尋人非常之難;
孫管事,有這裏的地圖嗎”?
“有”,孫管事立即取出一枚白色玉簡遞了過來。
這幅地圖非常詳細,‘幽蘭谷’是衡州管轄的一個偏遠地區,距離衡州城五十多萬裏。
玉簡上還标注着此谷是一個古遺迹,裏面危險重重,合道大圓滿修士進去都有一半死亡概率。
周烽火看過之後,繼續問道:
“孫管事,洛宣母親的消息能跟我講講嗎”?
“可以,其實是我們旗下的一個密探,在‘幽蘭谷’外面見到一個面貌很像大夫人的人;
但由于‘大夫人’當時身邊有兩三個合道後期修士,而我們那個密探隻有合道初期,所以不敢靠太近;
即使如此謹慎,還是被那些人發現了,密探無奈之下隻能用特殊方法逃了回來。
後來我們衡州聯絡點将消息傳回了家族,沒過多久洛宣小姐就帶人過來了。
她找我了解了一下‘幽蘭谷’的情況,便帶人匆匆趕了過去。
再後就聯系不上洛宣小姐了”。
周烽火聽完,無奈的搖了搖頭,有用的信息太少了,而且過去這麽多天,如何下手都是個問題。
沉思了許久,他看向老楊:
“楊長老,我決定去幽蘭谷那邊找找線索,你是否跟我一起去”?
“我奉命保護你,自然是你去哪裏我去哪裏”,老楊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
他覺得周烽火都敢過去,他這個修爲更強之人豈會懼怕?
這時,上官洛雨開口道:“我也要去”。
“别鬧,你還是留在衡州城吧,那邊太危險了”,周烽火一口拒絕了此女。
“哼,我一定要去,你若是攔着我,我就自己去”,上官洛雨一臉倔強,擺明了不會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