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珂滿身疲憊睜不開眼睛,隻是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
鳳良取了水過來喂,鳳珂混沌中喝了幾口就昏睡了過去。
鳳父将人放回床上,“藥熬了嗎?”
鳳良點頭,“大夫已經去了。”
鳳父起身,“喝藥不好立刻帶她回去,這裏交給老子。”
鳳良沉着臉點頭,“我知道了爹。”
鳳父最後拍了拍鳳珂的腦袋,在外面各項的禀告中離開。
葉晟睿愣愣的看着床上神色已經變化過來的鳳珂。
就聽鳳良問他:“三世子好像很關心她?”
葉晟睿愣愣的看着鳳良,心裏面想這話不該是他問他嗎?!
葉晟睿一向不委屈自己,當場質問:“爲什麽良将軍看起來和她這麽親近?!又是知道藥方又在這裏詢問本世子?”
鳳良微皺眉,“她和我親近自然是因爲她想要和我親近,三世子看不出來嗎?”
葉晟睿:“!!!”
“你……”葉晟睿無數的罵聲止步在理智中的一個‘鳳’上。
“她想要和本世子親近才對!本世子是第一個欣賞她箭術的人,也是第一個想要将她拉入營中的人。”
她喜歡的是他,那天晚上的屋中她默認了!
馬背上他俯身吻她,她都沒有生氣!
鳳良歎氣,“末将明白了。”
葉晟睿愣住,明白什麽了?
他心聲說出來了嗎?
“軍營中沉悶,三世子想要一個玩伴也正常,但三世子要求的獨屬于你這點怕是沒人能做到。”
鳳良并不想說教,隻是因爲事出關于自家妹妹才多說了幾句。
“等甯郡的事情結束嚴将軍會爲三世子安排。”
“玩伴?”葉晟睿咬牙,他不要玩伴。
他又不是小孩他玩什麽?!
他是……
“别吵。”鳳珂困倦的沒有意識,但她覺得耳邊好吵。
葉晟睿滿腹的話一瞬清空,幾乎是立刻應聲,“好。”
說完還眼神示意鳳良。
鳳良更堅定葉晟睿是在軍中尋不到相似年紀的,所以現在才會對鳳珂這麽關心。
鳳良坐在了床邊,忽視旁邊葉晟睿怒意的眼神輕輕的哄拍鳳珂,“山上的兔子又肥了,你睡醒我們就去抓。”
“嗯……”
很輕的一聲回應,葉晟睿還是聽的真真的。
和他抓兔子?
和他有什麽好抓兔子的?
想要兔子他一個人就能弄來一堆!
葉晟睿看了一眼沒有自己位置的床鋪直接搬了一個雕花木凳坐在旁邊。
他就盯着他,看他是想要幹什麽!
不知道是這一戰将甯郡吓傻了還是在準備新一次的攻擊,城中暫且是得到了休養生息的時間。
嚴三、軒正青倆個人拖着病體和坐着的谷元良、鳳父等謀劃起來。
“城要繼續攻,不然遲早有一天要被拖死。”
谷元良沉着臉,“但現在兵将們疲憊不堪,至少要保證讓他們睡一覺。”
“或者增兵。”
谷元良看向軒正青和嚴三,“你們在藏着掖着可就真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增兵過來也要一個月時間,按照現在城中情況若不在抓緊時間那就真的要敗了。
谷元良看向軒正青,“之前那新皇放在豐郡那麽多的兵将,軒縣令還能指揮多少?”
豐郡是誰的地盤?
軒正青的,要是他自己都指揮不動豐郡中的兵馬,那也就失去了得勝後能和他們一同分利益的實力。
他們會在利用完人後,讓人直接留在無法言語之中。
鳳父在這之中也看向了軒正青。
他可不止是豐郡,他還有一個陽通城。
陽通城這麽多年不被衆人分割掉不就是因爲新皇也很重視這座城。
被重視就會和豐郡一樣派兵,所以陽通城中兵将能趕上一個郡的防守兵馬。
“八萬兵馬已經在路上了。”軒正青靠在床頭看周圍圍坐着的谷元良等人。
“另外齊光、衛豐已經帶着三萬人繞到了溫塔城。”
溫塔城就是他們準備攻打的下一城。
谷元良眸光閃了閃。
軒正青還真是深藏不漏。
來的時候隻顯露出來帶的幾萬,在第一城修陽城中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這些天差不多都快折在戰場上了。
但誰能想到他早就讓人帶着三萬人向着溫塔城逼近?
“溫塔城有護城河,想要攻打原本代價慘重,但若是有着出其不意的三萬人能選擇的戰術就多了。”
鳳父并不想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情上。
增兵确認了,糧草也就會跟着一起來,剩下的隻有眼前了。
谷元良擡手制止了鳳父說話,眸光看向了嚴三,“軒縣令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嚴将軍的人呢?”
嚴三冷哼,“五萬人,本将下令就會出發。”
嚴三的領地比軒正青更靠近甯郡,現在下令也不晚。
谷元良這才點頭,“我的五萬人,看在軒縣令對溫塔城的誠意應該半個月後就能到。”
谷元良看向旁邊的鳳父又加了一句,“再帶三萬套戰甲,兵器的話繳獲的應該夠了。”
戰甲在戰場上損毀的太快,但兵器倒是足夠。
嚴三算是默認了,随後接上鳳父的話,“溫塔城的護城河想要過去要麽用筏子,要麽用橋,做這些都需要時間。”
谷元良沉聲,“我們都知道現在最好的進攻時間就是越快越好。”
南城門的幾萬人加上東城門的幾萬人,谷元良不信溫塔城中還有更多。
所以他們需要在援兵趕到之前進攻才是最容易得手的。
之後溫塔城作爲主城,攻守戒備,如此往後也能輕松一些。
“南城門逃走的有一萬多人,溫塔城中留守的人數可能在兩萬左右。”
嚴三還沒有試探就聽到軒正青說:“三萬人要是攻不下城在暴露了,往後我們隻會難上加難。”
谷元良看着圖紙上的幾城。
“這一次我們大敗溫塔城的兵馬其他幾城應該還不知道,再有溫塔城想要求援隻能從馬右城,先讓人将來往送信的劫了吧,能多一天是一天。”
鳳珂醒來的時候屋中漆黑寂靜無聲,若不是她眼睛好能看到屋中站着的是誰怕是已經喊抓賊了。
“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