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兵将們開始檢查自己的戰甲和兵器,需要更換的第一時間統計更換,弓箭手們全部開始補充箭羽。
軒正青聞聲而來的時候鳳珂已經帶着衆多的兵将出了城門,察覺身後的視線鳳珂回過頭看向在城門處站着的軒正青。
他目光平靜,卻帶着幾分擔憂。
看到鳳珂回頭,他說:“切莫被情緒左右,戰場上謹記。”
鳳珂邪氣一笑,輕輕揚起下颚,眉目之間自傲,“無人能威脅的了小爺!”
管他牛鬼神蛇,她都不懼。
軒正青無奈的笑,隻能擺手。
鳳珂帶着十萬大軍,聲音清亮,鄭重,“走!”
東城距離此城不過是幾個時辰,鳳珂等人到達城下的時候夜色正濃。
城牆上早已經發現了鳳珂等人鼓鑼警示城中,此時城牆上萬千的人警惕站着,無數的弓箭手整齊劃一的拉着弓箭等着命令。
鳳珂仰首看向城池上,“你們的将領呢?”
城上無人應答,鳳珂不禁挑眉,“也跑了?”
城牆上這一次有人開罵鳳珂,“我們将軍才不屑和你們這種人交談!你就算是跑了我們将軍也不可能跑!”
“不屑和小爺交談?那也就是說小爺的人你們果真扣下了。”
鳳珂眉宇間多了一些戰意,就聽城牆上忽的傳來一道略顯年紀的大笑聲,“扣下了?本将就是殺了都當得。”
一名将領戰甲的人站在了城牆上,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鳳珂身上,眼中滿含輕視,“你一個小兒用了那些不入流的手段讓本将的士兵聽你的話也就算了,你還敢慫恿他們前來本将這裏勸降叫嚣?!”
“當真是可笑。”将領看着鳳珂稚嫩的臉更是嘲諷,“不會是這幾場仗打的膽子破了才想到的這個辦法吧?本将可不是那些不入流之輩,吓都給自己吓敗了。”
鳳珂揚唇,目光落在他臉上時下颚擡起,“小爺吓破了膽子?”
她想到了的更快的方法,原來在這些人看來是她在示弱。
鳳珂輕笑,“殺!”
“殺!”
十萬兵将立刻開始攻城,無數的弓箭手一刻不停的開始放箭,鳳珂在馬上拉開弓,不殺人,就向着将領死不了的地方放箭。
第一箭出無人能攔鳳珂的箭,一箭射中将領的肩膀,戰甲破開了大洞,疼痛傳遍全身将領一張臉顫動咬緊了牙關。
弓箭手立刻給兵将都藏在了身後,箭羽更密集。
身後的弓箭手立刻清理,鳳珂也沒有理會,再出第二箭。
城牆上的弓箭手眼睜睜的看着這支箭從他們的頭上飛過,他們嘗試阻攔卻一支支箭都落在了後面。
“啊!”
将領慘叫一聲,弓箭手頓覺頭皮發麻。
已經在盾牌兵後面的将領背部中間,穿過前面肋骨。
鳳珂依然在出第三箭,不緊不慢,卻無人能攔截。
盾牌兵立刻将盾牌舉到頭頂,衆人給将領圍在了中間。
“碰!”
盾牌被擊落,箭羽直觀而入。
“啊——!!”
将領緊緊握着箭柄,雙目含着湧上來的血色,此時他的倆邊肩膀和背部已經中了三箭。
鳳珂還在拉第四箭,将領慌忙想要下城樓,卻聽鳳珂的聲音傳上來,“在動一步,小爺現在就殺了你。”
将領愣在當場,如何都不敢在動一步。
三箭都能擊中他這真的是巧合嗎?
她是故意不殺他的,她在在故意折磨他!
“要殺要剮,你敢這樣折辱本将?!”
鳳珂目光含着冷光,“小爺從來不折辱任何一個人,隻是想要讓将領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不入流的手段。”
“在這裏小爺也要你記住,在小爺手下的有不敵小爺的,有貪生怕死的,也有爲國爲民的忠烈之輩,但小爺手下死的人沒有你口中的不入流之輩。”
“生死爲國,将士們隻要是死在戰場上的,就不是不入流之輩。”
“小爺用的招數你可以說奸詐、狡猾,但也不是不入流,像是小爺現在這樣能殺你卻不殺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這才是不入流。”
鳳珂拉開弓指向城牆上,“但這招數小爺目前隻對你用過,你記住了嗎?”
“你……!”
将領咬牙怒視鳳珂,可身上的痛快和那支冰冷的箭已經讓将領心中開始發怵。
他好歹在戰場上也數十年了,可他卻是一招都接不了!
“既然将軍不開城門,那小爺就自己進去找人了。”
不知道是鳳珂的氣勢太強提高了将士們的士氣,還是對面将軍的太弱讓将士們沒有了戰意,明明應該還能堅守的城門卻在下一聲的震天響中被破開。
城門中的虹國兵将齊齊愣神。
門外鳳珂舉起弓箭,眉目帶着冷意,“殺!”
“殺!”
兵将瘋狂向前沖,鳳珂下馬,在兵将的保護中上了城牆。
那名将領已經快要跑下城牆,倒是和鳳珂撞了個正着。
無數的兵将湧上控制了虹國的士兵,城牆上并無血色,更多的是寂靜。
鳳珂面上帶笑,“将軍,去哪?”
将領面上抽搐,但很快鎮定下來,“要殺要剮随意!”
鳳珂面上的笑容多了一些,“小爺不殺你,小爺隻是想要問一問小爺的人你扣在了哪裏?”
可能是明白了自己不可能在活,将領冷笑,“早就被本将給殺了!”
“敢來動搖本将的軍心,他其心可誅!本将殺他天經地義!”
鳳珂收了笑,眸色不動,旁邊已經迅速上前幾人給将領按住了,将領也不掙紮,或者說他就是想要掙紮也不可能了。
肩膀中箭,他就是想要反抗也對不上幾招。
鳳珂握住将領肩膀上的箭尾,“小爺不是要聽玩笑話,将軍慎重回答。”
将領大笑,“玩笑話?!本将什麽時候說過玩笑……”
肩膀上猛然一涼,緊接着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将領失聲痛呼:“疼啊——!”
鳳珂将手中帶血的箭羽扔下,“小爺再問将軍一遍,人,在哪裏?”
将領全身哆嗦,已經站不住了。
肩膀上大片的血暈染在戰甲中,染紅了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