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珂握上第二支箭,“将軍,能聽清小爺說的話嗎?”
将領咬牙,“在地牢裏!”
不用鳳珂示意,周圍的人已經迅速動了起來。
鳳珂直接說:“給将軍請大夫,以後還要要事需要将軍幫忙,可不能倒下了。”
将領疼的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細想鳳珂話中的事情是什麽,倆邊已經有人将他給扶走了。
鳳珂深呼吸一口氣,下了城牆看着被聚集到城下的所有虹國的兵将,“小爺在昨天已經叫人來勸降各位了,小爺讓他帶一句話過來,隻是現在也不知道這話傳沒傳下來,所以小爺就當着大家的面再說一遍。”
“做虹國的鬼,亦或者是做小爺的兵将,這些你們自己選。”
鳳珂指向左邊,“願意爲小爺所用的站在這邊,不願意的不需要動,小爺的人會送你們體面的下去。”
鳳珂說完就直接離開,兵将迅速占領了城門也開始清掃戰場,鳳珂下地牢一半就看到被擡着上來的一人。
鳳珂一眼确認了此人的面容就是昨天出城的兵将。
身上鞭痕無數,臉上三條,衣服和皮肉黏連在一起,血肉模糊。
兵将那雙要睜不睜的眼睛在看到鳳珂的一瞬忽的開始發紅落淚。
他嗓音沙啞,“三天……這麽快的嘛?”
鳳珂眼中都湧上了幾分淚意,“就是這麽快,小爺說到了就是到了。”
兵将眼中多了幾分笑意,“挺好……”
旁邊的軍醫立刻檢查起來兵将身上的傷,又急忙道:“找一間空房,這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鳳珂看着兵将慢慢要散開的瞳孔猛然提醒,“一百兩黃金,你活下來小爺就給你。”
兵将猛然咬着舌頭,“好……”
兵将被大夫指揮着帶走,鳳珂的面色陰沉下來了不少。
周邊的兵将們看向鳳珂,有些擔心:“其他幾人……”
鳳珂問他們:“你們覺得城中的人小爺能直接帶着打仗嗎?”
幾人一愣,又反應過來,“珂将軍是想要帶着他們進行沖鋒其他城池?”
鳳珂點頭,“那名将領小爺不打算殺,如此就需要你們守好城,再有小爺帶城中的人走一半,你們也能輕松一些。”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壓低聲音道:“我知道的一支軍隊珂将軍可以試試帶走。”
幾人說的這支軍隊五萬人,在剛才就是頂着城門的隊伍。
幾人和鳳珂說這支是因爲他們是同一批進的軍隊的兵友,在沒有分到各個城中的時候他們也是一起訓練的。
在剛才也是他們一力勸導下,這支隊伍同意了跟着鳳珂。
這些人又主動将這五萬人的小将叫到了一邊說這話,期間鳳珂已經在整軍自己帶過來的隊伍,她從中挑選出來三萬人,剩下的七萬人守城。
沒一會兒小将過來了,對着鳳珂抱拳道:“珂将軍,小将名陽明。”
鳳珂點頭,直接詢問,“跟着小爺去攻打前面的城,你願意嗎?”
小将看了鳳珂一眼,目光中帶着幾分冷靜,“陣亡撫恤金……”
“二十兩。”
“小将陽明,誓死跟随珂将軍!”
鳳珂點頭,“整軍,跟着小爺走。”
陽明立刻點頭,“是!”
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現在沒有打鳳珂她們倒是要繼續打自己人。
不過他的這些兵友們有一句話說對了。
現在虹國無人能攔着此人,所有的城池失守不過是時間上面的事情,陣亡撫恤金到時候必定不會發放了。
可他們一死爲了報銷國家可以,但家裏面的老人孩子呢?
他要爲了他的五萬兵将們考慮。
一刻鍾而已鳳珂已經又帶着人出城了,下一城不過是一個時辰就到了城下,鳳珂沒有掩蓋蹤迹,到了城門下的時候城牆上同樣已經整齊代發。
鳳珂看向城牆上,這一次看到了裏面的将領。
鳳珂問了同樣的一句話,“小爺的人将軍可知道在哪裏?”
城牆上将領面目顫動,“東城失守了?!”
鳳珂微微擡起下颚,“已經插上小爺軍隊的旗子了,将軍消息這麽靈通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
将領唇色發白,看着鳳珂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你的名号是什麽?”
“賜名南閻王,先前不喜歡,不過現在小爺覺得挺貼切的。”
鳳珂目光帶笑,“将軍說呢?”
城牆上将領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南閻王在他這邊……
将領咬牙強撐,“将士們!給本将殺了他們!”
話喊的中氣不足,城門外無兵将迎戰,其實敗局已定。
鳳珂擡手示意對面先等等,那邊弓箭手就真的停了手。
鳳珂問他:“你确定要和小爺開戰?”
“小爺進城是必然,你守城是爲了什麽?若是爲了百姓你應該知道小爺走到現在就沒有傷過一城的百姓,若是爲了虹國那小爺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現在就送你下去。”
鳳珂目光看向其他人,“小爺沒有拯救天下蒼生的能力,但在這裏小爺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跟着小爺,或者是爲了虹國而死。”
城牆上衆人明顯猶豫起來。
他們不怕攻城,不管是誰想要打進城中都是需要攻城的。
他們怕的是那邪乎的很的南閻王,至今所有送過來的消息中就沒有一城能攔住南閻王,并且從消息得出這名南閻王甚至還沒有認真。
鳳珂喊話:“三。”
城牆上衆人面色掙紮,看向将領的時候都帶上了一些詢問。
他們聽将領的總是沒錯的!
将領咬牙,那個已經到了嘴邊的字即将喊出,就聽鳳珂下一個字是:“殺!”
一個字,并不是振奮士氣的高聲呐喊,相反她的出口的這個音微微下沉,更顯冷漠絕情。
将領咬牙,大吼:“本将投誠!但你要答應本将城中所有的百姓都不能動!兵将同樣不能動!”
鳳珂擡眸,“前面幾城就是小爺的誠意,但若是你們的人想要裝扮成百姓,或者是直接就想要殺小爺,那小爺可不會同意。”
将領話出口的一瞬已經是有些後悔,可後悔中又在權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