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城中隻有五萬的将士們,援兵還沒有到,他甚至擋不了一天。
或者說……
她帶着人能給他的人都殺了!
“開城門!”
再多的考慮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将領下了令。
城門開啓,鳳珂帶着人走過,卻并沒有讓人留下守城門,也沒有讓人捆綁将領,而是直接詢問他:“小爺的人呢?”
将領咬牙開口,“在本将的府中。”
鳳珂帶着人到了将軍府,在鎖着的房間中是躺在床上睡覺的兵将。
聽到一群人過來的聲音兵将動都沒動,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叫罵:“别給爺過來,真要是惹怒了爺現在就拉響信号彈,爺讓南閻王過來全給你們滅了!”
鳳珂總算是有了點笑意,語氣都松快了幾分,“你确定你叫小爺才回來?”
和獨特的聲音,兵将一下子從床上躍起,看到鳳珂的時候眼眸一亮又忽然暗淡下來,“什麽嘛,說好的三天珂将軍你來的太快了,本來我已經快要勸他們投誠了。”
鳳珂認可,“做的很好,一百兩小爺會給你。”
兵将聽出一些什麽,忽的沉了臉,“其他的人……”
旁邊迅速有人比手勢讓兵将不要多問,兵将住了嘴。
鳳珂沒有詢問也沒有解釋,說道:“你想要留在這裏就留下,想要回去就回去,或者你閑着也是閑着,去給城牆上的旗子換成小爺的。”
兵将喃喃,“這麽多人珂将軍你逮着我薅啊。”
鳳珂點頭,“不用白不用。”
轉身鳳珂就帶着人繼續往外面走,邊向着一同出來的将領道:“北城門打開,小爺要繼續出去。”
将領震驚,“你還要攻城?!”
鳳珂點頭,“自然,小爺發現若是小爺不認真,你們也不會認真。”
将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一天虹國七十三郡顫動。
南閻王帶着八萬的将士一城又一城的闖,一城又一城想要攔着,卻無力攔。
三天橫穿十二城,南閻王名号徹底被送到了虹國的京都。
而此刻的鳳珂還在高興自己的人都還活着。
軒正青一路帶着人重新安排城中布局,在和鳳珂彙合的時候已經到了七十三郡中心的城池。
一起帶來的還有那名被鳳珂射中三箭的将領。
“你特意叮囑我帶他過來,是想要他做什麽?”
軒正青這些天也沒少費心力,此時借着詢問鳳珂事情也總算是有了一個空隙歇息。
鳳珂躺在床上打着哈欠,“小爺換了三波人跟着小爺攻城,小爺自己三天沒敢睡覺,結果他們敢和小爺起沖突的也就是兩城。”
“你說他們都已經猶豫了還不快點投降,非要小爺走一趟。”
軒正青慢慢的品着茶,“也許是因爲去的人是你,所以他們才開始猶豫。”
鳳珂不信,“除了第一城那個将領對小爺的人那麽狠,其他幾城都是客氣對待。”
“你之前給自己殺出來了威望,他們對你自然忌憚,對你的人,自然是先客氣對待觀望,若是他們說的不屬實,你的人會和第一城都一樣的。”
鳳珂睜開了眼睛。
她以爲自己是因爲去的足夠及時,原來……
鳳珂笑起來,“那小爺還真是感謝之前的自己,被衆人忌憚善待小爺的人,總比讓其他人以爲小爺怕了他們,随意折辱小爺的人要好。”
軒正青默認了,并且道:“再過一些天,說不定你隻要到一城,一城就會給你開城門。”
鳳珂哼哼,“那幾個人小爺又派出去了,小爺這一次看一看他們是怎麽想的。”
“一天不回來,小爺就去找,哦對了。”
鳳珂看向軒正青,“那個将領,你給他交給陽明,讓陽明安排他一起給小爺勸降其他城。”
軒正青意外,“他怎麽會同意。”
鳳珂挑眉,“不同意綁着呗,告訴那些人這就是下場。”
同意了就好好的對待,也就是安排二十幾個兵将跟着,不逃跑不了解自己,一城又一城的去勸導。
軒正青放下茶盞,“有點狠了。”
鳳珂閉上眼睛,“小爺也知道,可小爺發現這方法其實還挺不錯的。”
“被威脅了,害怕了,又對比了,他們就會認真思量小爺的話,而不是認爲小爺是累了,乏了,膽小了。”
鳳珂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這戰場……沒有血不行。”
軒正青看向鳳珂。
床上的人呼吸已經均勻,這三天的時間她一晚都沒有睡過,十二城遠近都有,可她都帶着人走遍了。
南閻王之名怕是這一次會真正的讓衆人害怕起來,也會讓衆人真正的明白這個名字的真實性。
軒正青輕輕起身,出了房門。
封徐已經換好了衣服,這三天他帶着人一路殺下去的,三天三城。
可以說他的實力放在外面也已經可以是一個将軍了,甚至是這個成績在衆多将領之間都極爲耀眼。
可惜跟着的将軍不是個常人,倒是襯得他暗淡了起來。
軒正青拍了拍封徐的肩膀,“好樣的,等回了甯郡我會讓你和珂将軍分開。”
封徐一愣,“是我做的哪裏不好?”
軒正青失笑,“不是不好,你的實力已經足夠強了,可以自己帶兵打仗了。”
封徐并沒有軒正青想象中的歡快,反而皺了眉,“我必須帶軍嗎?”
“不想?”
軒正青說道:“帶兵将,銀錢比現在多,撫恤金也多,家裏面受到的照拂也多。”
封徐搖了搖頭,“我家裏面隻剩下我一個人了,這些對我都不重要了。”
“主公,讓我繼續跟着珂将軍吧,珂将軍喜歡箭,有我在她就可以用箭,但要是換了其他的新人,那珂将軍就要一直帶着槍。”
封徐記得曾經教他們的時候鳳珂說過,她說箭同樣可以近距離殺人。
箭确實可以近距離殺人,可箭在關鍵時刻做不到槍那般大範圍的傷人、擊退、清路。
軒正青看着封徐,目光中帶着一些打探,“你……”
“是不是喜歡她?”
封徐錯愕的看着軒正青,“主公你莫要吓人,我是個男人!”
軒正青氣笑了。
他還能看不出來他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