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解陽輝皺眉上前,臉色眼神都兇的讓人害怕。
宮女們不自覺的想要往後退,糜碧春回頭呵斥:“做什麽?!還有沒有規矩!”
衆宮女齊齊跪下,磕頭道:“奴婢知錯了。”
崔力忍不住跟着冷笑,“好大的威風。”
糜碧春看向鳳珂,“你就是珂将軍?想不到嘛,那些人傳的神乎其神,本宮還以爲是個三頭六臂的哪吒,現在看……”
“也就是倆條胳膊倆條腿。”
鳳珂擡眼看着糜碧春,“人不外乎這幾種,皇後娘娘也不需要意外。”
“不過能讓皇後娘娘這麽安心的應該是葉天縱和太子吧。”
糜碧春用手帕掩着嘴輕笑,“是啊,要不還是說本宮的太子聰明呢,你說他現在到了哪裏?”
“是去大韓國的路上?還是馬國?”
鳳珂直言打斷了糜碧春的妄想。
“他應該還沒有出城,若無意外也應該很快就要進城了。”
鳳珂繼續道出實情:“京都四處城門攻破,所有的兵将接手城門,除非太子殿下鑽了狗洞,不然就是能飛也不可能出去。”
糜碧春的面色随着鳳珂的話變換,“四處城門?!你們不是虹國?!”
崔力和解陽輝面面相觑。
鳳珂皺眉,“珂将軍怎麽可能是虹國的?”
糜碧春同樣有理有據,“珂将軍不是入了虹國打仗嗎?她才帶了多少人,怎麽可能是虹國的對手?所以這一次不是她帶着虹國來的嗎?”
這一出給所有的兵将都聽的雲裏霧裏的。
不過唯一确認的是珂将軍絕對沒有加入虹國。
“珂将軍不是虹國人。”
鳳珂看向糜碧春,“是軒正青的人,軒正青知道嗎?最得民心的人,也最是有腦子的人。”
“是獵國的人,同樣是活不下去的人。”
糜碧春皺眉,“什麽活不下去活得下去,本宮同皇上多年夫妻,雖說皇上不如先皇,可這些年也是勤勤懇懇。”
崔力嘲諷,“各位王爺呢?這一次進城還沒有看到各位王爺呢。”
糜碧春不屑,“那些個軟貨一聽到嚴三攻破了幾城的防護就收拾東西滾出了京都。”
鳳珂看着糜碧春的表現還是詢問,“既然你和狗皇帝多年夫妻,那你可知道他是怎麽一步一步的被各位王吞噬了手中的權利,最後成爲如今這樣?”
糜碧春斜了鳳珂一眼,“後宮不得幹政。”
封徐眉頭緊皺,看着糜碧春像是看着一個無知的傻子。
鳳珂同樣隻能點頭,點頭後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後宮不得幹政,那糜碧春是哪來的自信認爲狗皇帝是個好皇帝?
狗皇帝若是個好皇帝,各位王也就不會乘虛而入,更不會能在大臣的監督之下将權柄分散出去。
到最後形同傀儡。
鳳珂不在說什麽,隻能重複道:“皇後好生歇息。”
重要給軒正青留幾個回來審訊的人,不然要是全死了,那軒正青回來問什麽。
糜碧春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了鳳珂一眼,說道:“跪安吧。”
崔力提着劍就要上去,宮女們吓得連連後退,驚呼出聲。
可糜碧春一動不動,眼神平靜,帶着自己認爲中的,皇家的高傲和貴氣。
崔力走到近前将刀架在了糜碧春的脖子上,狠聲說:“你知不知道狗皇帝已經死了?你這副做派給誰看?”
糜碧春冷笑,“皇上死了而已,可隻要本宮的太子活着,皇孫活着,本宮就還有機會成爲太後!”
“本宮依然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人!”
尤黑騎馬在青磚的宮中橫穿,遠遠的看到鳳珂等人未語先笑,“珂将軍!太子找到了!”
尤黑之前領命就将命令傳遍了城中,又安排了數組巡邏的人捉拿街上遊蕩的百姓。
這一出還真給抓到了。
衆将士壓着葉梁和葉天縱跪到鳳珂面前之後,糜碧春才終于相信。
原先一臉的傲慢在這一刻突然改爲了崩潰大哭。
“梁兒啊!你是不是等母後沒有出城啊?!你怎麽這麽傻啊,母後知道你心裏面有母後的!”
“你出了城搬到了救兵在回皇宮救母後也不遲啊!”
“你這樣讓母後怎麽心安呐!”
尤黑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糜碧春,一時間鎮住。
封徐也算是見過場面的人,還給鳳珂拎了個龍鳳呈祥雕花紅木椅子。
鳳珂沒坐,看着尤黑主動詢問,“哪兒抓回來的?”
尤黑嘿嘿一笑,“還不是鬧市旁邊的狗洞,要不是兄弟們巡邏的勤快,沒準還真讓跑了。”
崔力也算是來來回回奔波了一天,看到鳳珂沒坐椅子就挪了過去,見封徐也沒有注意就坐了上去。
封徐一瞬垂眼看他。
崔力也嘿嘿一笑,“封将軍别介,你說以前城牆上還有個牆角能坐着,現在這麽多人我好歹也算是個小将軍,這總不能在這麽随意了吧?”
封徐忍不住輕嗤一聲。
這一聲是嘲崔力的窮講究。
崔力靠着靠背,坐的四平八穩的。
尤黑還在葉梁的事兒。
“還真不是個東西,看到兄弟們過去了,硬是給爬了一半快要出去的葉天縱給扯了回來自己去鑽。”
“還好兄弟們手腳快。”
葉梁跪在地上,看樣子是想要求饒的。
不過糜碧春哭的太動情,葉梁一時半會不敢動。
鳳珂垂着眼睛看向葉天縱。
葉天縱一直偷偷打量的神色看着她,發覺她的視線落過來渾身一震,開始哆嗦。
尤黑‘咂’了一聲。
“這怎麽說也是兄弟,怎麽差距這麽大?三世子站我面前還用劍比着我,這二世子怎麽就吓成這樣?”
崔力舒舒服服的靠着椅子,聽到這話嘲笑起來,“你要是在宮裏面出生你看看自己能拿得動劍嗎,也就是在外邊的想要活着的才拼了命想要殺一條路出來。”
葉梁敏銳的聽出來了什麽,看向幾人不顧糜碧春的哭喊詢問:“是不是葉晟睿?!他也是孤的孩子,他是不是和你們有交情?”
“那你們可一定要放了孤,孤可是他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