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傷感開口,“奴才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是背主,是……”
葉晟睿看着面前的小李子,詢問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你說我現在能做什麽?”
“啊?”
小李子的傷感一瞬消失,看着葉晟睿有些茫然,“什麽公子能做一些什麽?”
葉晟睿能詢問的也就是跟前的小李子了,所以就重複了一遍。
“我想要做一些事情……給軒正青做,你說我能做什麽?”
小李子眨了眨眼睛,看着葉晟睿開口說:“公子,奴才耳朵剛才聾了,你再說一遍。”
聾了……
葉晟睿呆了。
葉晟睿決定還是換一個人。
最尋常的,他應該換一個正常人吧?
有點腦子的正常人。
小李子從葉晟睿的表情中讀出來了,葉晟睿對他的無語。
小李子終于确信了,葉晟睿問他的就是他聽到的!
“公子……你怎麽想到了給主公……”
小李子看着葉晟睿的面色沒有變,就繼續說:“做事了?”
小李子幾乎知道葉晟睿的所有事情,也知道葉晟睿爲了鳳珂做的那些傻事情。
同樣也知道鳳珂不想是想要搭理他的。
葉晟睿說了,“現在鳳珂和我關系一直不明确,名分也不給我。”
“萬一要是這段時間鳳珂移情别戀了呢?那我找回哭去。”
今天鳳良說的那些話隻差沒有指着他了,尤其是剛進門看到他還在鳳珂的床上,那眼神,像是要弄死他。
葉晟睿也知道自己纏着不放人家的弟弟很可惡,可他就是喜歡……要是能放開早就放開了,還用得着糾纏到現在嗎。
至于鳳良爲什麽沒揍他,可能也就是看在鳳珂的面子上。
所以葉晟睿也要防着鳳家的人,萬一今天一個女子,明天一個女子的讓鳳珂見,鳳珂本就年紀小不懂的喜歡男女之間的區别。
軍營裏面又都是男的,少有女子,但這要是被安排着見完了以後就喜歡上了呢?
他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再就是鳳珂身邊做事的封徐等人,有這些人對比着他也很容易就會讓鳳珂覺得他很差。
防男在防女,葉晟睿覺得自己任重道遠。
小李子看着葉晟睿,小心的詢問,“公子,你會什麽?”
葉晟睿淡定回答,“劍。”
小李子在小心的詢問,“還有呢?”
葉晟睿苦思冥想,看着小李子一言不發。
小李子看着葉晟睿,覺得此時葉晟睿不像是想要聽他說話的,但是小李子本着‘将功贖罪’的念頭還是說了:
“公子的劍上戰場的話有點吃虧,但是保護珂将軍或者是主公也不用……”
有鳳珂和幾萬的将士,誰能靠近軒正青。
再說葉晟睿這個身份就靠近不了軒正青,又怎麽可能會被允許做軒正青的近衛?
“其他的……現在需要的好像也就是管着京城裏面的人了,但珂将軍也有自己的大哥和爹。”
除了這些人還有鳳珂身邊的那些将士,個頂個的拿得出手,不知道要被多少的人羨慕。
放在曾經,誰能想到軒正青之前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方?
“治國這一方面,公子你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能指導……”
後面這一句話,給葉晟睿定死在了問出的這個問題上。
所以不是能做什麽,而是葉晟睿會什麽。
葉晟睿臉色卻黑。
小李子閉上了嘴,想了好長時間之後詢問:“公子……你暖床也不行嗎?”
葉晟睿臉色更黑了。
到如今爲止,他和鳳珂距離的在近也就是近一點而已。
暖床也就是字面上的了。
不過鳳珂好像也挺喜歡的……
葉晟睿看向小李子,“如果給鳳珂做事,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麽?你說做飯能行嗎?實在不行我給她刺繡一個荷包?你說她會高興嗎?”
小李子聽到葉晟睿這話就打了個寒顫,然後果斷搖頭,“公子莫沖動!”
葉晟睿知道不行了。
失望的揉了揉眉心,葉晟睿扪心自問自己能做什麽……
雨水砸在青石路面發出一聲聲的脆響,又彙聚着四處流動。
馬蹄踩入其中,濺起一片水霧。
谷元良看着近在眼前的宮門詢問,“你找右相幹什麽?”
鳳珂說道:“過幾日我要出京,軒正青就算是回來路程也要一個月,可各郡之間的聯系散亂。”
谷元良明白了,現在雖然已經統一了各郡,但是百姓們的改善卻是還沒有開始。
其中最爲重要的就是官員們要及時送上來各城之間的情況,看其中是需要分發糧食還是要送保暖的衣服,亦或者是其他。
谷元良帶着鳳珂敲了敲宮殿的木門,不一會兒宮殿中就有人開了門,等看到是谷元良的時候就笑了起來,“是谷将軍……”
随後一眼看到了谷元良身後的鳳珂,頓時僵住了。
鳳珂并沒有谷元良的五大三粗,看着也沒有谷元良厲害。
可是那天坐在正堂中,做出來的事情卻沒有人不怕的。
以及這個人身上,總是帶着讓常人害怕的肅殺之氣。
“珂将軍……”
太監小聲的叫了一聲,不知道是應該先讓開讓倆人進門,還是先快一步回去通報消息。
他家的小皇子還在……
谷元良一句話安撫道:“這一次是過來找右相的,帶我們去偏殿,你去告訴右相一聲。”
小太監立刻應了一聲,幾步跑走了。
鳳珂跟在谷元良身後進了宮門,封徐跟在鳳珂身後,幾人順着竹林踏過小溪的石拱橋進入小花園。
即便是已經見過一次了,可第二次再見封徐還是會覺得宮裏面的一切都太過于奢侈了。
這裏的任何一個宮殿都像是一個宅子,裏面應有盡有。
要說沒有的,可能就是自由的。
這是封徐看到了右相才知道的。
右相如此疼愛自己的女兒,本來是想要将端妃放在身邊招一個上門女婿的,隻是一道聖旨就讓一個姑娘不得不進宮成爲了一個妃嫔。
封徐有些感歎世事無常,但也隻是感歎了一聲而已。
他見過的,遠比眼前的更加殘忍。
偏殿中已經上好了茶水點心,丫鬟拿着幹布巾将幾人身上落着的雨水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