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匆匆而來,看到谷元良和鳳珂先行了一禮。
谷元良毫不客氣的坐下後示意右相,“坐。”
右相這才坐下。
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在鳳珂和谷元良身上打量了一樣之後詢問:“兩位找老夫可是因爲朝堂上面的事情?”
“倆位随便詢問,老夫知道的定然告知。”
在京城裏面活的人精一樣的存在,更是能在無數的考生中脫穎而出,再從無數的官員之中坐上這個右相之位。
林陽澤的實力和智力都可以說是其中的佼佼者。
鳳珂聽到林陽澤這樣詢問反而有些高興。
和說明林陽澤還沒有到告老還鄉的時候。
鳳珂也不周旋,直接道:“皇宮主位空了數日,但各郡之間卻是已經很久沒有一起送上來消息了。”
之前衆王爺各自把持着一些城池,以及當時分散在嚴三、丁會、軒正青手裏面的城池。
這些城池中的情況都是送到各自的主公手裏面的,也就不會出現在朝堂上。
粗粗算起來五郡也有幾年的時候分散了,就算是皇帝老兒的那些奏折都還在,但能了解的也沒有多少。
“本将想要各郡之間将消息送上來,官員之間有問題的處理,百姓之間有問題的處理。”
“但能處理這些事情的人……”
鳳珂看向了林陽澤。
林陽澤了然的點頭,然後開口道:“老夫雖然已經年事已高,但是在位期間也是盡自己的能力爲國爲民的做過一些事情。”
“現在珂将軍如果看得起老夫,那可以将這件事情交給老夫處理。”
鳳珂點頭,“那最好不過,到時候軒正青回來,你做的事情他都會知道的。”
也就是說,如果做得好,那右相這個位置林陽澤還能保住。
林陽澤聽出來了,苦笑一聲說:“老夫也就能在活個一兩年了。”
這話是官場上面最爲平常的一種官話。
簡單來說就是不知道鳳珂是不是真的需要他做事情。
如果說是不需要,就可以順着他的話,讓他在這一段時間的事情處理完後就可以去養老了。
但要是需要,這話也不會說的太死讓鳳珂覺得他是在推脫不願意。
可惜的是林陽澤高估了鳳珂對官場上面事情的了解,然後林陽澤就看到鳳珂點了點頭……
林陽澤有些傻眼,他看不懂鳳珂點頭是什麽意思。
是讓他一兩年真的去死?
谷元良看着鳳珂和林陽澤的反應就知道倆個人沒有聊到一起去,所以開口解釋說:“軒正青那裏确實缺人,如果有用得到右相的地方,我們就隻能打擾右相了。”
林陽澤看鳳珂又點了點頭。
林陽澤心中微松了一口氣,也總算是知道鳳珂真的不是讓他去死的意思了。
林陽澤不敢再用官場上面的話來說,直接看着鳳珂和谷元良道:“現在各郡之間的情況就是老夫擔憂的,如果兩位能讓各郡之間将消息送上來,老夫可以處理一些。”
“再就是有一些地方的官員……”
林陽澤說道:“老夫在官場上面幾十年,早已經聽到一些官員不作爲,甚至和土匪勾結爲非作歹的傳言,如果兩位信得過老夫,那老夫就将他們都替換掉了。”
林陽澤知道有一些真正有才學的人,那些人卻是因爲不會溜須拍馬而被下放,也被欺壓到隻能離開京城,不在爲官。
可現在既然自己有能力了,林陽澤就想要将這些人都調回來。
至于以後這個皇位上會坐上去誰,這個國家以後改了什麽名,這些都不在林陽澤的考慮範圍内。
林陽澤在意的隻有百姓是不是能過的更好。
而現在這些官員就是最基本的,隻有他們都回到了各個官位上,那不管是登基的是誰,他們的功績和能力都能被看到了。
到時候亦或者是原位不動,亦或者是升官進京,也算是自己的能力。
鳳珂立刻點頭,“這些隻要右相了解盡可以去做,隻是這些人不可亂殺,需要留着等到軒正青回來處理。”
谷元良古怪的看了鳳珂一眼。
若是不了解鳳珂的人還以爲鳳珂是什麽讀書讀傻了的書生,可實際上她卻是一個上了戰場殺人不眨眼的将軍。
還是一個不聽話的将軍。
谷元良知道的小石村裏面關于鳳珂不聽話被鳳母教訓的事情就不少。
還有那些将士們說的,鳳珂自己領兵打仗,自己謀劃兵法,還能指揮軒正青改主意聽她的。
這可不是一個乖覺的人,可現在進了京城,哪哪都要來一句軒正青。
林陽澤并不知道谷元良心中的那些話,隻是在聽到鳳珂的話之後就覺得對方應該還不信任自己。
不過殺人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他要的隻是該離開官位的人離開而已。
林陽澤就在此要求道:“那珂将軍能不能給老夫一些能調動的兵将,如果有不聽話的,或者是需要震懾的,老夫也不至于手中無權勢。”
鳳珂想了一圈自己的人,最後決定道:“尤黑是本将手中的将領,他可以随意指揮京城中的兵将,且這個人異常靈活有膽識。”
“如果有人想要謀害右相,他也會保護好右相不會受傷。”
“至于京城之外,如果需要調動,他也可以找鳳将軍等,不會耽誤了右相你的事。”
簡而言之就是尤黑這個人機靈,他要是看出來林陽澤下的命令不老實,就會告訴鳳父。
但如果說林陽澤這個人真的在認真做事,那尤黑會從頭到尾的保護,也會讓兵将們配合,絕不會耽誤重要的事情。
林陽澤聽出來了,點頭應下,“好,那老夫就多謝珂将軍信任了。”
這一句是客氣話,鳳珂聽懂了。
至于真正的信任,這是要做出來事情來換取的。
鳳珂和林陽澤再一次商定了一些細節,離開的時候林陽澤留鳳珂三人用午飯,鳳珂拒絕了。
谷元良卻是答應了下來。
出宮殿門的隻有鳳珂和封徐,鳳珂提議,“要不我們找一個酒樓?”
現在不像是剛進京城那會,大鍋飯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