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國的前來的官員一老一少,看衣着服飾地位不低。
但是說話的時候将姿态放的很低,面對鳳珂的時候更是一口一個珂将軍。
隻是鳳珂并沒有如他們所願的颔首,然後說:“虹國在同意趙王和安王出兵我五郡之地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清楚這一天,現在你們來和本将談條件,是覺得本将對君主不忠?”
虹國官員在這句話中微微湧出了幾分冷汗。
他們還真的就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聽着……一聲君主,一聲不忠……
難不成他們的打算真的要泡湯了?
想到此處,官員心中再一次浮現了一個可能,詢問,“珂将軍您看,要不我們将趙王歸還,在送上這些珠寶的全部如何?”
鳳珂嗤笑一聲,“打入虹國中,本将能得到的更多。”
官員當然知道鳳珂說的這些是真的。
可談判到了這裏,他們一再忍讓都沒有讓對方同意,就隻能來硬的了。
官員開始狐假虎威,變了語氣說道:“我知珂将軍的能耐,但是珂将軍不要忘記了我們在各郡之中還有不少的兵馬和将軍,你若是打來,我們也不會束手就擒。”
“到時候兵将死傷,你也……”
鳳珂指着後方,“你是說你們三十萬兵将的那城?光是聽着本将也有些心疼。”
官員眼皮狂跳。
三十萬大軍不過是三天就差點被打沒了。
縱然有對方的兵将多的原因,但……這傷亡未免也太大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他們皇上和所有的朝臣才開始緊張。
官員臉上一陣紅一陣青,正打算再說點什麽,就聽鳳珂說:“如果你現在回去那還能将消息送到,可若是你還要在這裏和本将耽誤時間,那到時候你怕是要和我們一同進京城了。”
官員面色一變,看鳳珂毫無玩笑的意思也不敢不信,當天就準備離開。
但是在出城的時候卻被攔下。
官員心中一驚,這時候浮現在腦海中的全部都是傳言中關于這位南閻王的殘暴。
官員這一次過來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的,隻是明明昨日還讓他們離開,怎麽今天……
兵将皮笑肉不笑,“這東西都已經帶過來了還是留下的好,不然耽誤了行程就不好了。”
官員看着自己身後帶來的一箱寶物,面皮抽搐卻是不敢反駁。
“将金銀留下。”
在出城的時候官員留了幾分心思,但是這一路上竟然沒有其他人攔截。
官員心中苦笑一聲,快馬加鞭向着虹國京城中趕去。
搶下一箱寶物,這明顯是交惡的态度。
并且在暗示他們,鳳珂她不怕任何人、任何兵将。
官員心事重重的向着京城那邊趕去,鳳珂這般的官員們卻是嬉笑着開始分财物。
“還是珂将軍惦記我們,這東西一入營帳就讓我們盯着了,就怕這些人帶走或者偷偷換了。”
“哈哈哈,這些人帶着東西進來還想要帶着東西走?他們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窮的叮當響嗎?”
他們隻是一些百姓不得已做的兵将,可不像是安王和趙王那樣珠寶無數。
衆人看向在房屋中坐着興趣缺缺的鳳珂,還是開口勸說,“珂将軍你挑幾個吧,不然兄弟們不好分。”
衆兵将全部點頭,“珂将軍,這東西本就是因爲你才被虹國的這些人帶過來的,理應都是珂将軍的。”
本來按照往常的慣例這些都會是首領将軍的,但是他們的珂将軍直接讓他們自己分。
鳳珂随意看了一眼,隻覺得眼前花花綠綠的一片。
“你們分吧,等到打進了虹國,本将在挑一點。”
鳳珂對這些東西的概念就是能換銀子,可銀子現在好像沒有什麽用。
衆多将士聽到這句話以後對視了一眼,然後隻能點頭自己分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鳳珂變化是因爲什麽,所以也沒有人強行讓鳳珂拿着這些來想過去的事情。
這些對于鳳珂來說不過是一件極爲普通的事情,等到天再亮的時候鳳珂繼續帶着人攻城。
一城一城打,一城一城的走,虹國的官員坐不住了。
虹國朝堂上。
虹國皇帝坐在皇位上,身後是幾個宮女正在給皇帝揉着額頭。
朝堂上面吵成了一片。
有說要和虹國共存亡的,有說要現在就投降了的,成爲獵國的附屬國。
也有說要将京城定在獵國還沒有攻打過來的南邊倆郡,說白了就是跑。
皇帝越聽越頭疼,實在是聽不下去的時候就開口:“愛卿們就沒有一個人去将那鳳珂打回去?”
這話一落,沒有人開口了。
原本吵吵嚷嚷的早朝突然安靜的讓人不習慣。
皇帝隻覺得腦袋更疼了。
身後的宮女立刻繼續按着皇帝的額頭揉着,但是見皇帝的皺着眉也不敢太用力。
果然下一瞬皇帝發了脾氣,“廢物!廢物!”
衆人跪拜下來,沒有人敢應聲。
虹國皇帝冷眼看着這一幕,面上動怒,心中不屑冷笑。
還好他早已經有所準備在這些人去找鳳珂的時候就将信送去了梁國。
“皇上,微臣說一句。”
有官員顫顫巍巍出列說:“如今這個鳳珂是擺明了要殺過來,此時投降她們怕是不會接受。”
附屬國說白了還是他們管着一國,可馬國已經被滅了,他們還會遠嗎?
皇帝聽到這話坐直了一些,“愛卿繼續說。”
官員松了一口氣,繼續說:“現在鳳珂帶着人向着京城殺來,距離京城也就隻剩下了五城。”
“南面雖然還有兩郡,但是不要忘記寇場郡中還有一個叫做封徐的人攔着,各位大人們有辦法在這樣的人手中将陛下護送着繼續南下嗎?”
朝堂中無人應聲。
官員繼續說,“倒不如去梁國!梁國沒有戰事,和我們沒有沖突,我們過去……”
“信口雌黃!”
官員的話還沒有說完衆人已經大罵出聲,“你讓陛下去梁國,不就是勾芡偷生嗎?!”
皇位上皇帝的臉黑沉。
衆人群起攻之官員,大罵官員居心叵測。
官員一人難以敵對衆人,頓時有了幾分有口難言的之意,又被一群人罵着,險些一口氣上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