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霞光起,萬裏蒼穹碧雲天。
叮囑了幾句後續可能注意的事項,白鶴淮直接将最強嘴替蘇昌河揪着衣服給拉走了。至于如何幫助中年琅琊王渡過這次危機,白鶴淮将事情直接安排給了蕭若風。
人數夠,修爲夠,師兄弟們都在,亦有着少年意氣,白鶴淮相信蕭若風能夠做出正确的判斷。
再不濟,還有她在暗地裏看着。
而一前一後相繼離開的兩人卻沒有離開琅琊王府,隻是隐藏身形聽着他們的安排計劃。
本來是能坐着看熱鬧的,但是昌河這張嘴太欠了,她實在是怕這家夥把對方看起來蒼白的準備升天的中年琅琊王給氣死。
昨日抨擊人家,今日又要吐槽,真的氣死了,那他們就虧大了。
此刻隐藏身形,小姑娘略微不怎麽高興的用指尖戳了戳蘇昌河的胸膛。
“你說說你,你就不能不捅人家心窩子?”捅人心窩子這種事情,她雖然也幹,但是比昌河柔和多了。
哪像昌河,敵我不分!
黑衣青年笑嘻嘻的将白鶴淮的指尖握進手中,然後厚臉皮的往自己的心髒處放,“我這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嗎?”
見到了,不容許他吐槽,這就很難過了。
“不若我們小神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這個話題跳躍的太快了,轉移話題小能手白鶴淮都懵了下,“生病?”
蘇昌河理直氣壯的點頭,“嗯,我這心跳感覺有點快了,是不是?”
察覺到蘇昌河眼中的戲谑,白鶴淮将手抽出來,也擡腳沖着青年的靴子上留下一道灰印記。
“是,你快要沒了!”
這家夥,來到平行世界後就跟打通任督二脈一般,什麽鬧騰的話也要說一說。
就很氣!
“小師姐現在都不疼我了。”
“想當初,在蓬萊仙島的時候,我可是咱們小師姐的掌上明珠呢!”
“尤其是我剛來的時候,小師姐還哄我睡覺呢。”
“現在……哎,果然是大師弟沒有小徒弟受寵。”
“……”白鶴淮眼眸微微睜大,滿心的離譜。
聽聽,這人的臉皮到底是怎麽變得這麽厚了?
掌上明珠?還掌中寶呢!
而且哄他睡覺,她明明也哄過昌離和青陽的,還不是這家夥一開始一直做噩夢嘛!
何況,明明她才是蓬萊仙島的團寵好不好?
在小姑娘茫然又無措,并且在思考要不要再給蘇昌河腿上來上一腳的時候。
黑袍青年感受到有一道視線望過來,下意識的回望過去,視線在觸及那道逐漸靠近的粉色衣袍的時候。蘇昌河下意識的攬着自家小師姐的身子從院牆上飛躍,最後落到琅琊王府外。
“說錯了,小師姐才是我們的掌上明珠。”
“所以,我請小師姐逛街。”
聞言,小姑娘傲嬌的揚起下巴,矜持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誰也不能和她搶蓬萊仙島團寵的身份,即使是蘇昌河也不行!
琅琊王謀逆案這麽大的事情,對天啓城的影響也很大。
具體表現在,從前熱鬧非凡的朱雀街都門可羅雀,來往的行人也神色匆匆。
好在,雖然沒有熱鬧的叫賣聲,但是一些商販小店還是開着的。
左一隻冰糖葫蘆,右一口蘇昌河剝好的糖炒栗子,還能吃上一小把手剝松子仁,小姑娘明顯被哄的高興了,眉眼彎彎的異常璀璨。
又買了七八套漂亮裙子,準備去對面的首飾店看看的兩人便被突然出現的粉袍大徒弟/大師侄攔住了去路。
蘇昌河抱臂,沒忍住用舌尖頂了頂腮,渾身上下都染上幾分煩躁的氣息。
“啧。”他就知道,南宮春水這位大師侄不好擺脫。
而且,就算穿着粉衣服又如何,就算“返老還童”了又如何,這家夥還是年紀最大的。
白鶴淮沖着南宮春水揮揮手,及時的牽住了蘇昌河的指尖,省的這家夥又要敵我不分了。
“春水要和我們一起逛街嗎?”白鶴淮倒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想,也是猜測那邊可能不需要他了,所以南宮春水也無聊的開始閑逛了。
這般也算是給他們這些師兄弟一次相互協作的機會。
反正,就算之後回去了,白鶴淮也要安排他們進行合作的,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先培養一下默契度。
昌離和青陽去欽天監了。月安畢竟是天下無劍城城主,所以鶴淮便将卓月安一同留在蕭若風那裏了。
有時候,某些機會都送到面前了,若是不抓住到底有些吃虧。
而且,有什麽處理不了的問題,月安會及時給她傳訊的。
“我倒是想,但我這不是怕打擾小師父和二師叔的相處嗎?”
因着被自家小師姐牽手了,俊美青年眉眼稍稍松弛了些。有些不滿的語氣也因着自家小師姐的動作而染上幾分懶洋洋的氣息,渾身上下的氣勢也在一瞬收斂回來。
算了,他就不針對這不請自來的大師侄了。
他心情好,不和這說話陰陽怪氣的大師侄一般見識。
不找茬歸不找茬,該告的狀一點也不能少,“小師姐,你這大徒弟說話怎麽怪怪的?”
對于南宮春水略微有些陰陽怪氣的語氣,以及蘇昌河帶着點什麽味道的話,白鶴淮根本就聽不出來。
小姑娘反而興緻勃勃的牽一個人揪一個人的衣服,一同往對面的首飾鋪子去。
“你們兩人都怪怪的,不過我們先去買漂亮首飾。”
買了一堆漂亮首飾,又逛了很多異寶閣,順便吃了一頓飯,南宮春水終于想起自己來尋小師父的事情了。
“咳,我忘記說了,我是帶着你老徒弟的請求過來的。”南宮春水放下筷子,揚起一抹尴尬且不失禮貌的笑意。
“你還帶着你老徒弟的任務來的?”白鶴淮看了看天色,由衷的替将任務交給南宮春水的人默哀。
而且,誰的老徒弟?
李長生的!
“嗯,老……琅琊王和明德帝體内都有毒。”一個是寒毒,一個是世家及大監聯合下給明德帝的毒。
“解毒嗎?這件事情好說……但我也不能白白給他們解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