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千泷很是理直氣壯的在文件内容上加加補補,确保這個時間線的小周平和假面都會擁有一個格外光明璀璨的未來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至于會不會被毀約,又會不會在他們離開後被人家卸磨殺驢,千泷才不會怕呢!
畢竟,小周平和小王免,以及未來的假面,肯定都是她的後盾!
兩方的時間并不是一緻的,這也就确定了,對于此刻的時間線而言,有很多事情是能夠提前發現并且制止的。
什麽叫不能改變的曆史?
是既定的循環世界,可是,早就有了很多的不同了……千泷的到來,便是爲這方時空長河的閘道口注入了靈。
要千泷說,世界之靈貪心的怪可愛的,竟然意圖讓這個時點的世界也沾染上祂的氣息,然後變成祂的地盤,但……那又如何?
從生靈到爲了族群爲了其他,成爲如今這般的存在……已經很苦了的……
正如她心底最牽挂的眷戀一般。
不止是因爲移情的作用,也因爲在她沉睡的最初,庇護了她的也是這方世界的靈。
對于她爲何會陷入沉睡,她大概已經有所猜測了。
既然,世界之靈想要,那她就幫祂取過來。而且,明明也在幫助這個時間段的世界的。
從虛幻走向新生,是這方世界的希望。
這裏的生靈,不該爲了抵制某些東西而成爲棋子。
至于幕後那些存在,不是在沉睡就是在虛幻的夢境中,她隻是給他們換了個沉睡地。再往後,這個世界的守夜人勢力早早布局,以後全部斬了就是了!
世界之靈的操作,就像收集勳章一樣,千泷太懂得這種感受了……所以,把世界當成勳章收集起來,明明超可愛!
旁的世界,人家都能有數億凡塵了,如今世界之靈不過就才兩個,還怪可憐的呢!
千泷理直氣壯的在心裏點頭,甚至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還想跑出這些世界看看……
然而不行,能力不夠,就可能陰溝裏翻船。
到時候因爲遇到什麽現在還不能匹敵的存在,然後被揪回本源世界,就不怎麽美好了……
王面和葉梵,一個說的飛快,一個記得筆尖都開始冒煙了。
而另一側被千泷牽到另一邊的王晴司令,不過幾息,指關節就被她自己捏的啪啪作響,而相應的,這兩道視線的最終注視方,莫名被盯着的葉梵手中的筆都拿不穩了。
更甚者……背後開始發涼起來了?
有點往外冒冷汗的年輕的葉梵用風衣袖子擦了擦額頭,不太明白,王姐姐的眼神怎麽這麽可怕?
難不成在既定的時間線中,他成了叛徒了?
不該吧!
他也沒有成爲叛徒的原因啊……
那到底是因爲什麽?
至于葉梵在回去之後會遭遇什麽,千泷一點都不知道,她這分明是爲了幫助這個時間線内的總司令。
不留遺憾便是最好的未來。
而且,上次他們去見過冠軍侯後,回去後,總司令都傷心的閉門思過了……
…………
這邊結束了會面,小姑娘潇灑的拍了拍書包,還準備沖着王面和劍聖周平揮揮手,然後去找鮮嫩年輕的另一個他們。
這手還沒有揮完呢,就被強制的握住了。
“雖然我們在這裏待的時間不會很長,但是不知怎麽的,我總有一種被你抛棄了的感覺。”也不能因爲見到了一個少年時期的他們,然後整日的不着地方的吧?
昨天還好,今天這可是一大早就要往外蹿的。
王面突然覺得,來到這個時間線,他少帶了很多人。
天平偶爾會強制的鎮壓千泷,漩渦一般都是千泷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至于一個月鬼,他其實很會表達被忽視的不滿的,再不濟還有星痕,他會沒什麽表情的跟上千泷……
最後一種可能,薔薇和檀香可能會跟着千泷一起去找少年時期的他們看熱鬧,所以這兩人的選項排除!
總得來說,無論是哪一種,都比他們單獨過來的可能要好的多。
小姑娘雙手背在身後,老成一般的看着面團兒和粥粥兩眼,然後悠悠歎氣,“你們已經是大孩子了,該學會自己去處理事情了。”
“至于我,你們說的,我還是未成年。”所以她的任務就是和新交的小夥伴出去玩。
“而且,那是因爲他們是這個時間段的你們啊!”要不是因爲對方是面團兒和粥粥,她才不會想跟他們交朋友呢!
一時之間,連帶着沒怎麽有特殊情緒的周平都心緒複雜起來,那他們是不是該覺得挺榮幸的……
“……先下樓吃飯,等會兒我們送你過去。”千泷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一時之間,王面也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隻能稍微壓縮一下小姑娘去和這個時間段的他們玩樂的時間。
至于他們,之後還要去見一見這個時間線的親爸和親師父。
沒有喊千泷,純粹是因爲他們問過了,但小千泷說她已經和對方見過面了,且如今的心思都在小夥伴身上……
“行吧,你們乖乖去拜訪家長吧,等我過幾天也去拜訪他。”今天,是屬于他們之間的親人相見淚汪汪,千泷自覺自覺并不想當電燈泡。
“……”乖乖的?
有時候還是覺得小千泷的教育出大問題了!
…………
又是一個黃昏降臨的放學時光,背着書包,長相格外精緻隽雅的少年緩緩邁步。
踏着餘晖而來,看起來就是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當然,如果遺忘他昨日走過來時的那個大陣仗的話。
千泷是知道對方大概是被早上被打劫的事情打擊到了,這才做了非常符合這個年紀的事情。
可是,小周平不知道啊,但是他好像學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說陣仗大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吓跑旁的人的事情。
王免走着這條他熟悉了千萬次的道路,然後突兀的,在昨日早上自己被打劫,晚上又吓跑旁人的地方頓了步。
昨天,因着突然的意外,王免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震懾到打劫他錢财的幕後之人,反正他今日上學帶來的雙截棍并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這兩人怎麽又出現了?
總不至于是來碰瓷或者找場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