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都門西南部,埋骨黃沙邊緣
兩小隻站在埋骨黃沙的邊緣,凝視着一号哨塔的方向。
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一号哨塔的人,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信息。
那一團永不熄滅的神火,實質上是混亂與秩序之神的怒火,久久未曾熄滅,是沒有實體的,所以才能解決掉他們倆的問題,甚至就那無論喝多少水都無法解除的幹渴感,也是因爲這團怒火。
而鱗盾,也被成功證實了能夠免除來自于埋骨黃沙的侵蝕。
但是爲何隻能免除侵蝕侵蝕,而無法避免精神影響和幹渴感,這個問題仍然不知道原因。
但可惜的是,無形的火焰無法被捕獲,Steve和Aerm隻能眼饞的看着這一片沙漠,期待RuiBan能履行他的承諾,在最終時刻,帶領他們去往那一團怒火所在之處。
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是同歸于盡,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走吧…”Steve最後看了一眼埋骨黃沙的深處,轉身向着原本預訂的計劃走去。
O号戰争堡壘。
Aerm微微歎氣,跟上了Steve的腳步。
記憶中,一個野人躲在樹後面,探出一個腦袋,好奇的看着他。
他的問題并沒有被解除,所幸的是,也沒有加重…
“要不我們沿着海邊走吧?”Steve突然停下腳步。
正在記憶裏和野人對視的Aerm一頭撞了上去,不過在聽到好友的建議後,他揉了揉腦袋,目光放在了Steve手上的地圖上。
“海邊…”沉吟了一會兒,Aerm有些拿不住注意:“話說之前爲啥我們要去O号戰争堡壘?”
“這個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Steve腼腆的笑了一下:“有點想去見見幾個朋友…”
“我記得最開始你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吧…”Aerm歪了一下腦袋,記憶中,他們坐在機場大廳時的畫面逐漸浮現出來,隻是旁邊多了一個野人…
“哎呀哎呀,就是這樣說的。”慌忙扯起Aerm的手,Steve快步向着西方跑去。
“而且我們不回去補充一下武器裝備啥的嗎?”被扯了一個踉跄,嘗試掙紮無果後,Aerm也就任由他搗亂了。
不過,在埋骨黃沙的侵蝕地帶,無論是巨噬蛤蟆和韌蔓,囊括着裏面的裝備,都已經被時間所抹除了…
現在的他們,除了随身攜帶的那些裝備,甚至就連食物都沒多少了…
稍微放緩了腳步,Steve明顯開始思考起這些問題,Aerm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家夥的糾結。
“食物和飲水其實不用太擔心吧…”Steve思考了一番後,說到:“可以沿途獲取這些東西,不過味道就不保證了哦。”
點了點頭,Aerm表示理解,畢竟自己烤的肉再怎麽也沒有專精于生活的自由玩家們做的好吃,更何況他們倆現在連調料都沒有了…
“至于武器裝備…”有一點犯難,Steve看了一下自己和Aerm身上的裝備,一咬牙,繼續埋頭向前。
“夠用了,甲還在!”
“死不掉就行!”Steve發狠,反正他倆身上的裝備很好,面對一般的怪物群是沒有問題的。
更何況,雖然兩人的背包損毀了,但是随身攜帶的裝備全部都還在。
Steve的鱗盾和匕首,以及别在腰間的長劍,還有一把短的流星錘,再加上這一套英雄級的盔甲,當真是想死都難。
至于Aerm,雖然身上的制式裝備在防禦力上不如Steve的盔甲,但是他所留存的攻擊性武器可比Steve多多了。
一把突擊步槍,一個手槍,一把狙,七顆手雷,三顆閃光,再加上足夠的子彈,除了這些武器基本上都是消耗品以外,也沒有什麽缺點了。
就以他們倆目前的裝備而言,想死都難…
或許唯一需要擔心的,隻有在遇到高強度的戰鬥之後,彈盡糧絕的問題。
不過,站在埋骨黃沙的邊緣,向着海邊行走,距離最近的E号戰争堡壘,已經不足三天的路程。
徒步的三天。
而埋骨黃沙之後的路程,是一眼望得見盡頭的草原。
這裏是補充食物和飲水的好地方。
草原上的生物群系一直都是很豐富的,而對于自由玩家們來說,獵殺動物其實并不是一個能緻富的手段,而且由于養殖和畜牧業的發展,野生且會反抗的動物逐漸變成了常駐野外們的玩家的選擇。
而需要經常返回據點的自由玩家們,往往會在生活向的玩家那裏,美美的吃上一頓。
這也導緻了現在呈現在Steve和Aerm面前的一幕…
數以百隻的羊成群結隊,在草原上悠閑的吃草,遠處,同樣規模的牛與豬群也隐約可見。
老實說,這等規模的動物群體一旦暴動,稍微萌新一些的自由玩家還真打不過…
特别是異變之後,不再以血量作爲生死評判标準的情況下,若非老練的獵人,已經很難做到一劍斃命的程度了。
不過這對于兩小隻而言,完全不成問題…
幾聲槍響,受驚的動物群們四散奔逃,而僅有的幾隻試圖反抗的羊,剛剛低下頭顱,就被Aerm精準的點射放倒在地。
在熱武器面前,這些食草動物們終究是可悲的食物。
補充到足夠的食物和飲水之後,搭起簡易的火堆,生水被一杯一杯的煮沸,避免寄生蟲和其他雜質的影響,而羊肉也盡數燒制,再加上燒幹後的羊皮縫制的簡易背包,他們已經收集了足夠三天的飲食了。
除了沒有沒有調料,這些玩意兒或許難以下咽以外…
反正烤好後Steve他們是沒有嘗一口這些烤肉的…
夕陽西下,第一個夜晚即将到來。
而在兩小隻都沒有注意到的背後,遠處的一個高草叢,似乎有一小撮草葉,随着傍晚的微風随風飄揚…
已經走遠的Aerm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但什麽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