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朝,玫瑰莊園東側,國立第一騎士團駐地
“天災法師?”一片驚呼聲響起,其中以某個人尤爲激動。
在千面千幻和潮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位從紅岸營地幸存下來的男爵,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跪到了hres12138腳邊,哭喊着要法師大人帶他回家。
一波操作下來,不僅是王國騎士長大人懵圈了,就連千面千幻和潮汐也不再那麽緊張了,總有一種這個樂子人會替他們擋一災的錯覺…
幾度猶豫,終究沒是拔出劍來砍了這個逗比,滿臉嫌棄的把腿從他的懷抱裏抽出來,hres12138走出營帳,親自接見一下這王國僅有的四位天災法師之一。
雖然論地位他們幾乎是平級,但是私下裏,hres12138也不是沒找過他們單挑,最後的結論是…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一個浮空術再加一手火球就能把他活生生耗死,更别說給法杖附上十倍重力還揮的虎虎生風的某位了。
當然,這也和hres12138專精于軍團作戰有關,在這片土地上,甚至有不少遊俠都能穩勝他這位騎士長,但是若是都扔到戰場上,hres12138一定是最後活下來的那位。
淡藍色的法袍靜靜的伫立在營帳旁,似乎早已料到這位王國騎士長會出來親自迎接,不過後面爬的亂七八糟的那隻奇行種明顯出乎了這位天災法師的意料。
于是一團水包裹着他,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還得是你下得去手啊…”hres12138感歎了一聲:“好歹也是國王親自冊封的貴族,就這麽殺了?”
摘下鬥篷,撇了撇嘴,天災—洪流,或者說Guozimi一臉的不屑:“你小子真把鹽巴當過國王?”
“那不是,我領工資的時候老殷勤了…”
“也就隻有那個時候了對吧,還有那個男爵我沒殺,多點逗比歡樂多。”
“我去還是殺了吧…”
掀開帳簾,兩人走了進去,看着剩下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Guozimi淡然的開口說到:“受國王委托,前來此處戰線坐鎮。”
“貴族軍官們先離開吧,相信要讨論的hres12138騎士長已經給你們說過了。”
一衆點頭中,随國立第一騎士團前來的貴族和各級副官均站了起來,行禮示意之後,一一離開了帳篷。
“紅岸營地幸存下來的各位留一下。”
打算偷偷摸摸混出去的千面千幻臉色一僵…
待到人都清空了,營帳裏隻剩下了一衆法師和紅岸營地幸存下來的人。
揮手示意法師們也離開,Guozimi才滿臉笑容的看向了千面千幻:“西瓜船長不介紹一下你的新船員嗎?”
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試圖辯解什麽,千面千幻隻是覺得世界如此的灰暗,從來沒有這麽挫敗過…
“各位聚一下吧,以及其他人可以走了。”帶着點頹廢的說出了這句話,千面千幻徹底癱在椅子上,擺爛!
雖然都很莫名其妙,但是看到hres12138騎士長也在點頭後,紅岸營地爲數不多的幸存騎士也離開了這處營帳,現在這裏徹底沒有閑人了。
“在你們問我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千面千幻的聲音裏充斥着生無可戀的味道:“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認識那個Xi_melon子爵。”
“因爲我們本身就是同一個服務器出來的啊,你說我們認不認識?”抽了一張椅子坐下,Guozimi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玫瑰王朝大部分貴族都是從那座服務器裏走出來的,隻是現在剩下的不多了…”像是想到了什麽往事,hres12138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那你們也不應該這麽快确認我是假的!”千面千幻還是不服,哪怕不處于扮演狀态,長年累月下來的經驗,他自認爲還不至于露出這麽多的破綻。
“我們直接聯系他本人了啊。”聳了聳肩,Guozimi一臉的鄙夷:“你不會以爲我們還會去找什麽證據吧?”
重新在座椅上癱好,千面千幻徹底不想說話了,那個孫子果然沒死…
“怎麽處理這一批人?”hres12138看向自家這位天災法師,理論上Frelia_ASM把他派過來,不僅是确認僞裝者的身份這麽簡單,處理方法也一并下達了才對。
“西瓜現在在故土附近,所以鹽巴的意思是,前線現在需要一位幽靈船長。”Guozimi也坐正了身體,語氣帶上了一點嚴肅:“歐姆覺得僅僅是寄生蟲的話,還沒有資格代表故土的地獄之門出戰。”
“要麽它們隻是先頭部隊,要麽有一些其他的玩意兒還沒展露出來,不會是看起來這麽簡單的。”
“所以,現在需要一位傳奇英雄在前線鼓舞士氣?我們倆還不夠?”思索了一下,hres12138開口問到。
“倒不是鼓舞士氣這麽簡單,更多的是表明一種态度。”Guozimi嚴肅開口:“給那些惡魔們看的态度。”
hres12138正準備接話,一段幽然的聲音飄蕩了過來:“啊,那些惡魔不會發覺有兩位幽靈号船長嗎?”
兩道視線投了過去,看到的是一條癱在椅子上,失去了夢想的鹹魚,而且還被曬幹了…
“好了你别說話了,你已經廢掉了。”随意怼了一句,Guozimi繼續和hres12138讨論着這一行人的安排…
又是一聲幽然的歎息,鹹魚默默的翻了一下身,然後望着灰暗的天空,感慨着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哦,在營帳裏,天空都看不到來着…
諸多細節都讨論完畢,hres12138也開始書寫将要下達的命令,畢竟哪怕貴爲天災法師,Guozimi也不能直接幹涉軍隊的運轉。
一件子爵款式的貴族盔甲,還有仆從軍甲和見習騎士甲,幾匹高頭大馬,足夠鋒利的長槍和鏈錘,這已經是正規軍的标配裝備了。
對于這些戴罪之人來說,仁義至盡。
隻是有人忍受不了,在hres12138落筆的最後一刻,他猛地撲了上去…
“果子我敲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