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朝,玫瑰莊園東側,國立第一騎士團駐地
看着眼前這被掐的直翻白眼的家夥,hres12138再一次陷入糾結了,拔劍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理智告訴他這家夥肯定是認識Guozimi的,不然不敢這麽玩,而且Guozimi還沒反抗不是嗎。
但問題是他不認識這家夥啊!
不過看着Guozimi都口吐白沫死命拍那家夥的手了,免得自家天災法師真被掐死在這裏。
下一刻,潮汐松開了手,氣喘籲籲的瞪着大口喘氣的Guozimi,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被掐了…
側頭看了一下不知爲何蹲到千面千幻旁邊的旁邊的王國騎士長,Guozimi也不再去理會兩位小醜的心理曆程了,轉而和潮汐大眼瞪小眼。
“你還真想掐死我啊!”這是Guozimi的聲音,突出一個憤憤不平。
“就掐死你!”磨牙聲一并響起,這是潮汐的,而且躍躍欲試。
眼看這小子要來真的,Guozimi的手上連忙浮現出一團水,防止這貨狗急跳牆。
看着Guozimi手上的水團,潮汐也是歎了一口氣,開口問到:“你什麽時候學的魔法,還有你小子爲啥在這裏,你…”
“停停停。”Guozimi趕緊打斷這家夥的十萬個爲什麽:“我一個一個來說,你别急。”
“先說我學的魔法吧…”甩手消散了手中的水團,Guozimi幽然歎息:“還不是因爲想你…”
“滾犢子!”
挨了一下的Guozimi老實多了,不過還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樣:“我學魔法的曆程可心酸多了,你确定想聽?”
“少廢話!”噌的一聲拔出短匕,潮汐的面部表情可謂是兇神惡煞:“再啰哩啰嗦我剁了你!”
“我去!”Guozimi一驚:“不是說你丫的是法師嗎?”
一番打鬧過後,潮汐的氣也算是消了下去,不過還是看這個淡藍色法袍的家夥不爽:“老實交代,不然還揍你嗷。”
晃了晃手裏的短匕,絲毫沒看見自己渾身濕透了的樣子。
哼哼兩聲沒有計較,Guozimi還是開始講述了自己在一方文明的經曆。
“最開始是三座海島,沙漠,雪原,還有森林。”頓了一下,Guozimi突然歎了一口氣:“忘了那時候你也在了…”
還在擺爛中的hres12138一下竄起,這家夥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什麽時候玩的一方服務器?
不過看着這兩人沒有一個理他,騎士長大人又默默的蹲了回去。
無所謂了…
“繼續說吧,那之後我就離開了。”點了點頭,潮汐也模糊的回憶起了那時的場景,隻是太過久遠,許多東西早已淡忘。
“在那之後啊…平平無奇的日子,三座島嶼依舊在互相攻伐,勾心鬥角和合縱連橫屢見不鮮。”
“直到突然而來的寒潮…”
說到這裏,Guozimi笑了笑:“天知道那群惡魔是怎麽想到驅使寒冷的,明明是一群生活在岩漿裏的怪物…”
“對比起炎熱,玩家們明顯對寒冷的抗性更低。”
“不過在那時,科技的璀璨還照耀着一方文明,能量塔的溫暖還在庇護着玩家。”
“直到惡魔的出現,軍隊節節敗退,生産體系被損毀殆盡,魔法才開始嶄露頭角。”
“不需要任何一條生産線,隻需要個人的天賦和一定的傳承,魔法就能達到和可以一樣的破壞力。”
“這對于當時正處于大遷徙的一方來說是難以想象的饋贈。”
“于是乎,繁雜的科技路線被抛棄,如你所見,現在的一方文明,是魔法時代。”
說到這裏,Guozimi停頓了一下,笑着說到:“至于我怎麽在這裏…”
“我就沒離開過一方好吧,倒是你這個家夥,跑到哪裏去了!”
現在輪到Guozimi怒氣值飙升了,果然世界是個巨大的回合制遊戲…
本來還想硬氣一點的潮汐看着Guozimi兇巴巴的模樣,說出來的話莫名其妙的就軟了下來:“要你管…”
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Guozimi也沒有再追究這些東西,隻是歎了一口氣,聲音低沉的說到:“不過潮汐你還是得幫我這個忙?”
“啥?”還在爲自己剛才那慫樣自惱的潮汐吓了一跳:“我去果子你翻臉不認人了啊!”
“你們應該不是生活在這裏的玩家吧。”環視了一圈,Guozimi開口說到:“因爲某種原因,誤闖或者是流落到了玫瑰王朝。”
“又因爲迷路?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
“我去你咋知道的?”潮汐目瞪口呆。
“很簡單,在見到寄生蟲所操控的大軍之後,甚至有一位同伴葬身于它們手中,你們沒有想着就地尋找王朝的庇護,而是一心想要跑路…”
看向了潮汐,Guozimi深邃的眼眸裏浮現出一點智慧的亮光:“一定有另外一個可以庇護你們的地方。”
“或者說,比起玫瑰王朝,你們認爲那個地方更強,更值得信任!”
“說的不錯。”單調的鼓掌聲響起,穿着仆從服飾的Bloodstain從角落裏站起,銳利的目光看向這位天災法師:“可是爲什麽我要去當填線的炮灰?”
“潮汐和你有交情,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可不是他的手下…”
“這樣嗎?”摸了摸下巴,Guozimi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接下來,略帶歉意的聲音裏帶着的卻是不容拒絕的霸氣:“那我就換一種說法吧,你們,都必須留下來,誰也走不掉!”
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除了突突犀牛和Raph這兩位堅定的和潮汐站在一起外,闫哲以及Bloodstain都拔出了武器,哦對,還有一條鹹魚依舊躺平…
Guozimi擡起了手,Bloodstain在這一瞬間消失,而闫哲的左輪也在這一刻擡起,他們打算直接殺出去!
接着是一聲響指,巨大的水團在轉瞬間包裹了整個營帳。
出膛的子彈在重水裏晃晃悠悠,飄出還不到一米就墜落地下,而隐去身形的Bloodstain也在這一刻顯露出來,掙紮着試圖向上遊去。
在這裏,不被允許的人,甚至無法呼吸!
這是一種模仿【域】的魔法,哪怕覆蓋範圍并不大,但在模仿【域】的功能方面,幾乎做到了極緻。
“好了兩位,看來你們接觸過的法師并不怎麽強啊。”解除了魔法,Guozimi晃悠悠的走到兩位大口喘氣的玩家面前:“連無吟唱施法都不會,當什麽天災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