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語出驚人, 黑暗中的人咬牙切齒的走了出來。
“一期殿,果然聰明。”
一期:!!!
“你的臉皮好厚啊,你幹了沒素質的事,竟然這麽得意的承認了。”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黑衣人惱羞成怒!
燭台切仔細打量着黑衣人的臉,“是你!店主!”
一期聞言打量着這個男人半晌,然後扭頭對燭台切說。
“你是說這個秃頂的,有些啤酒肚的矬子是鶴丸國永?”
“……好像是吧。”燭台切猶豫的說道。
“鶴丸國永?什麽鶴丸國永?我嗎?勉強當做是你們對我的贊美好了。”
一期點點頭,“還真是他呀!我嘞個乖乖,你是被整容了嗎?”
黑衣人身體一僵,然後開始渾身冒黑氣。
他雙眼微眯,嘴裏發邪一般嘀咕着,“爲什麽要認出我呢?我才不是鶴丸國永!我怎麽會是鶴丸國永?!”
“别眯了,再眯你的眼就看不到了。”
一期的話對于鶴丸來說,就猶如溺水之人的……水鬼!
那是拼了命的往下邊拽呀!
不過俗話說的好,不破不立。被紮心多了,也就習慣了。
黑衣人停下了他的所有舉動,隻是面無表情的盯着一期。
“你這麽看我幹什麽?你可不要想讓我免費給你捏回來哦。”
黑衣人:(?▼皿▼)→→→ヾ(??▽?)ノ
“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這讓我擺脫現在這副軀殼。”
“什麽要求都可以嗎?”
“當然。”
“那加入我們也行。”
“當然可以,隻不過你們是指?”
“就是我們本丸,擁有着人文關懷,嫉惡如仇,心懷天下等優良品質的……搶搶隊!”
“強強隊?好,我加入。”
“行!現在來讓我找找你這副軀殼真正的主人吧。”
“他奪走了我身體,隐藏在無數鶴丸國永中,怕是很難尋找。
“實不相瞞,我已經找了他很久了。可是每一次,每一次我除了助纣爲虐以外,竟找不到他絲毫線索。”
“行吧,正好今天算你走運。遇見了他!”
一期往後一指,指向還在蹦跶适應自己糕點新腿兒的鶴丸。
“诶?我?我是原裝的。”因爲他現在隻有一半是原裝的,所以現在我們就叫他半鶴吧。
就像是某個五條,腰斬後被戲稱爲2.5一樣。
一期看着半鶴,二話不說沖過去就把他的糕點腿兒給他拔了。
半鶴呆滞的躺在一期的懷中,他看着自己的糕點腿兒悲從心來。
他顫抖着嘴唇,最後吐出兩個铿锵有力的字,“變态!”
“你不要鬧了!”
“我的腿,你還我的腿!”半鶴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一期大喊一聲,“夠了,你失去的隻是一條腿而已。
“而他失去的可是秃頂,啤酒肚,矮個子,醜陋的臉以及他的近乎全部的命啊。
“就連現在他也要承受時不時便會抽搐的不适配身體。”
一期話音剛落,就聽見仿佛開了震動機一樣的響聲。
大家循着聲音望去,就看見那個差點兒被拉下來半個身體,給半鶴安上的那隻鶴,正躺在床上抽搐。
“喏,找到了。”一起說着随手就把糕點腿,又給半鶴安上了。
再次得到腿的鶴,一躍而起躲到了燭台切的身後。
他絕對不會再讓他心愛的腿離開他了!
啪!一個大嘴巴子拍在了抽搐鶴的臉上。
旁邊被奪舍的毀容鶴,倒吸一口涼氣。
“下手輕點呀,那可是我的臉。”
“那要不你自己來?”
一期退開位置,毀容鶴站到他的位置上看着床上抽搐的人。
啪啪!上去就是兩個嘴巴子,還邊抽邊說。
“讓你奪我身體!讓你不幹好事兒!讓你用我的臉做這麽醜的表情!”
他越說越憤怒,看那副樣子。應該是還想上去再打他十個八個的。
一期被他那勇猛的身姿吓了一跳,他趕忙架住他把他移開。
“行了,你快往一邊兒歇着去吧。”
抽搐鶴停下了抽搐,他又看天神的眼神看向一期。
“現在你已經被發現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交代了吧!”
抽搐鶴眼神遊移,一期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不會老實交代。
“算了,還是先把你們換回來吧。”一期說着,将手放到抽搐鶴的頭頂。
猝不及防的,一期的手往上一拽,抽搐鶴的臉都變形咯。
他嘴裏的痛呼随着一期手的上拔,逐漸減弱。
隻聽啵的一下,像是馬桶搋子拔起來的聲音響起。
一期手中就拎着一個透明的,虛幻的人形東西。
“好了,現在該你了!”一期二話不說就把手放毀容鶴的腦袋上。
一期的手蜷了蜷,這玩意頭頂沒有頭發怎麽抓呀?
算了……一期将目光轉移到後腦勺上僅存的頭發。
他無情而又狠辣的抓住了後腦勺,然後相同的聲音,相同的操作。
在他們都被拔出來後,一期将他們的靈魂對準各自的身體後,像是扔摔炮一樣……摔!
“嘶——鶴的臉好疼啊!”
“是啊,畢竟最有力的兩巴掌是你自己扇的,你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面對一期的冷嘲熱諷,曾經的毀容鶴,現在的自戀鶴?無動于衷。
因爲他忙着自戀……
“天呐,瞧瞧這亮晶晶,金燦燦的大眼睛,瞧瞧這高挺的鼻子,瞧瞧這紅潤的嘴唇,天呐,這就是我!
“哦哦,還有這輕盈飄逸的身态,這茂盛的頭發。哈哈我鶴丸國永終于回來了!”
一期無語的啧了一聲,然後把手心裏剛剛拽下的頭發,悄無聲息的扔掉。
“啊!!!天殺的鶴丸國永,你竟然沒有好好的愛護我的頭發!我的發際線竟然後退了一厘米!!!”
黑衣人綠豆大的眼睛裏充斥着淚水,他控訴的看向自戀鶴。
自戀鶴看了他一眼,然後仿佛受到什麽重創一般捂住眼睛,将自己埋在了被窩裏,瑟瑟發抖。
大家以爲他是産生了什麽後遺症,結果沒想到的确是後遺症,隻是和他們想的有億點出入。
“走開!走開!好醜的一張臉!别靠近我!你肯定會來換我的臉的!長谷部快把他趕走!!”
“唉!”一位長谷部歎息一聲,伸手搭在了綠豆眼的肩膀上,一個用力。
綠豆眼的黑衣人倒飛出去,完美的卡進了牆裏。
“好了,他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嗚哇!長谷部!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自戀鶴扒在長谷部的身上,長谷部歉意的對其他刃點了點頭,然後抱起自戀鶴去角落裏了。
從偶爾傳過來的隻言片語中,可以聽到長谷部在哄自戀鶴。
一期目光犀利的摸了摸下巴,“好少見的搭配啊!”
不過……“你們忍一下哦,羞羞的事等隻有你們倆的時候再做!”
一期的話,餘音繞梁不絕于耳……
這一刻,大家的想法高度統一。
一期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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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終于找到了。還以爲是什麽麻煩的勢力呢,原來不過是一個老鼠披着虎皮撿飯吃而已。”
長谷部冷笑一聲,将手中的報告扔到了桌子上,
飯桶(劃掉)一期!等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