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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無聊啊,還以爲可以盡情的搞事呢。原來不是大魚,而是隻小老鼠啊!”
一期無聊的看着已經老實交代的黑衣人。
其他刃一頭的黑線,你還想要什麽大魚?!
“我已經通知時政了,後面的麻煩事就交給他們吧。”
一期的話音剛落,自戀鶴他們就看到門口沖進來了一堆刃。
他們目光犀利,目的明确,出手極快。他們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一期就被打頭的長谷部扛在肩上帶走了。
“等等各位如此一言不發并将我們的人帶走,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
長谷部聽到他們這麽說,滿臉的不可置信,這話應該是他們來說才對吧。
“哈?你們在說什麽鬼話?分明是你們突然将我們家的飯桶拉走了!”
“飯桶?誰呀?”一期趴在長谷部的肩上,好奇的左右張望着。
他并沒有發現長谷部說的飯桶,正當他想要問一問大家時。
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整齊劃一的聚集在他的身上。
一期沉默了一瞬,然後像是被扔上岸的魚一樣開始撲騰。
“臭長谷部快放我下來,我才不要帶在你身上!好哇,原來你一直叫我飯桶,壞刃!”
一期掙紮着要下來,長谷部自知理虧。但面對其他人看好戲的表情。
他隻感覺自己手一動,清脆的響聲在耳邊響起。
一期:……你在幹什麽?大傻春!我就問問你你在幹什麽?!
長谷部的手拍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剛是拍了一期的屁股嗎?好像是的……
長谷部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的手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别說一期的屁股又圓又翹,還柔軟。
這樣想着的長谷部下一刻猛然清醒過來。
他幹咳了兩聲,“他本就是我們本丸的人,我們這次來就是帶他回去的。”
“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别鬧,回去讓你吃兩桶。”
“……那你還等什麽?還不快出發回去!”
一期拍了拍長谷部的後背,嘴裏喊着駕駕駕。
“馬上,馬上,等我說完這兩句。時政已經在路上了,這是我們的本丸号。
“但凡和我們家飯桶咳,一期做交易的,我們等你們來。”
長谷部說完微微一笑,眼睛裏滿是威脅。大概就是如果你們不來,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們。
誰也别想白拿我們家飯桶的東西!
——
回到本丸怒吃兩桶飯的一期,吃飽飯後一抹嘴,好奇的問長谷部。
“之前時政派來的那個審神者呢,怎麽好幾天沒看到他了?難道是……”
大家聽到他說起這個話題,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萬一呢?萬一他們家這個飯桶是一個真的極具正義感的飯桶。
那他看到他們把審神者當成了靈力罐兒,會不會疏遠他們了?
“難道說他跑了?因爲你們不給他飯吃!”
一期覺得自己的推測非常合理,因爲在看不到審神者的這幾天。
審神者既沒有來這裏吃飯,也沒有看到本丸裏的人去給他送飯,甚至他們都沒有多做他的那一份。
他有理由懷疑審神者被餓跑了或者是餓死了。
聽到他推論的刀劍們彼此對視一眼,他們怎麽可能不給他吃飯呢?每天的飯不是都有刃……
???他們是不是沒說誰給他送飯?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讓一期推論對了吧?
他們就說怎麽最近靈力有點兒供不上了呢?
“你們先吃着,我突然想起來廚房的火沒關。”
燭台切快速起身離去,他并沒有去向廚房,而是去向了天守閣。
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無助的後退了兩步,完了審神者已經餓抽抽了。
正當他無助之時,身後一隻手将他推開。是三日月!
他像是一道光一樣,手中舉着一塊餅幹,對着審神者的嘴就是一頓塞。
審神者聞到食物的香氣,十分配合的張開嘴就是吭哧吭哧的吃。
但是吃了沒兩口審神者就開始翻白眼。
燭台切大驚,他左右環顧。拿起杯子,從水龍頭裏接了水,就給審神者灌下去了。
眼見審神者性命無虞後,燭台切問三日月剛才的餅幹爲何物?
三日月答,閑來無事好奇買的,但發現很難吃的壓縮餅幹。
最重要的是他買了一箱,已經快要過期了,但是沒有人吃。
燭台切一拍腿稱贊到實在是太妙了,在三日月的幫助下。
他們将一箱的壓縮餅幹放到審神者的旁邊,并且還配備了一桶水和一個超長吸管。
“這樣應該夠他吃上一個月了吧。”燭台切拍拍手上的灰,和三日月開心的離開了。
在這次事件中,每個人都很開心,很滿意。
審神者收獲了食物和水,不用再擔心被餓死或渴死。
而燭台切收獲了,少做一份飯的力氣。
三日月則是将那些吃不完的餅幹全部抛了出去。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三赢啊!
……
“哼哼哼,嗯?”一期看着不遠處的草叢開始晃動。
他慢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草叢,然後……
啊打!一期飛起一腳,草叢中的人頓時飛出三米遠。
“啊!”
“啊!”
霎時間踢人的和挨踢的都被對方吓了一跳。
“怎麽了,怎麽了!”長谷部聞一期聲而動!
當長谷部來到現場時,看到那個哎呦哎呦不停翻滾的男人臉色一變。
他花了1秒鍾的時間捋順了目前的情況,然後超級變臉不到男人的身邊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你怎麽了?審神者!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呃……毒,毒……”
“什麽?你中毒了!藥研快來快把神者帶走。”
藥研:“我知道了,交給我吧長谷部殿!”
一期目瞪口呆的看着瞬間出現又瞬間帶着審神者消失了的藥研。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忍術嗎?……好厲害!”
還沒走多遠的藥研聽到了一期的自言自語,他腳步一個踉跄,随後又挺起胸膛!大步的往前走。
“啊一期,别看了,走吧,一會兒該吃飯了。”
“啊?哦!嗯,對了。我看那個審神者剛才看着你,好像是想說毒夫來着。難道說……”
一期的難道說又出現了?但是這一次長谷部一點也不心虛。
因爲他知道以一期的跑偏能力,是絕對不會猜到正确答案。
自信滿滿的長谷部面帶微笑的眼含鼓勵的望着一期,說出來吧!你那離奇跑偏的…
“難道說你們搞囚禁了?”
……嘎?!
長谷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麽會,怎麽會猜出來呢?!
震驚之下的他忘記了掩飾自己的表情,一期了然的點了點頭。
“看來你們真的搞囚禁了,不過他不是剛來的嗎?你們應該不認識吧?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強!制!愛!”
噗!長谷部噴出一口老血。該跑偏的時候你不跑偏,不該跑偏的時候你又跑偏了。
強制愛?你是指他們和那個長得像是,跑歪了的鞋舌頭一樣的人嘛?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長谷部看你一期一振也是風韻猶存呢。
一期還在逗弄長谷部呢,不知怎的就打了個冷顫。
他猛的一看,發現長谷部的眼睛裏迸射出了兩抹詭異的光。
這是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光芒!
熟悉是因爲在以往的世界他總能看到,陌生是因爲他總能在這光完全迸發出來之前,就逃之夭夭。
所以……
“啊!長谷部我要離開了,有人在召喚我,他們需要我的幫助。
“你想要知道他們是誰嗎,V我50(劃掉),加群即刻了解,而現在我要趕變身爲光去拯救世界了。
“你要記得一定要發展好我們的土匪搶搶搶隊呀!
“每個月我都會看找你了解情況,記得到時候要用word的标準格式,給我寫一份2000字的報告哦,拜拜~”
在長谷部沒有反應過來時,那個男人在這個世界颠倒了最後一刻,他揮舞着那五彩的翅膀在聖光中消失了!!!
長谷部:沃德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