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靜谧,雪花在空中飄舞。
天明随手将棍子收起,那動作輕松自如,仿佛他手中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
他笑着對着馬天霸說道。
“我和這位不能和尚要比鬥一場,你就來做個見證吧,不要插手。”
馬天霸滿臉驚訝!
“我當你是有什麽好主意,聽完人家的故事居然立刻要動手?”
不能和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比武?這座山上沒人比我的拳法更強,我沒興趣跟你比。”他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尤爲刺耳。
此刻天明伸出手指左右搖擺,挑釁地說道。
“不能啊不能,我不是因爲敬佩你才将棍子收起來,而是因爲我有厭蠢症,看到蠢人就想給他兩拳,用棍子打不夠痛快!”
他的話語如同一根針,刺破了不能和尚的自尊。
不能和尚的臉色一沉,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冷冷地說道。
“我看你們也不是不白的手下,今天休想從這裏離開。”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經如同一隻灰色雪狼,向天明襲來。
不能和尚的攻擊開始了,他的雙腿如同雪山上的猛獸,迅猛而緻命。
他的第一招是一腳猛踏地面,仿佛要引發一場雪崩,那股力量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然而,天明隻是輕輕一笑,他的身體微微一側,便輕松躲過了這一擊。
緊接着,不能和尚使出了四次連續的踢擊,他的腿法快如閃電,連續踢出,每一腳都帶着冰冷的氣息,仿佛要将對手凍結。
但天明卻像是在雪地中翩翩起舞,他的身形靈動,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不能和尚的攻擊。
不能和尚眼看不能克敵,他翻身躍起,身體輕盈如狐在空中連續變換位置,整個人倒懸踢出剪刀腿。
但天明卻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招式,就在此刻掏出百眼棍,對着他的兩腿之間一棍劈下。
“啊——!”
‘寒風透骨’直擊要害,冰冷而緻命!
不能痛的直打哆嗦,連站立都成問題。
他想說什麽卻沒說出口,雙眼緊緊的盯着天明冷汗直流,整個人使足了力氣忍痛。
“怎麽了,想說我卑鄙?”
“想說就說出來嘛,何必忍着?”
不能随意吃了大虧,但他認爲棍子本身就是對方主動收起來的,此刻再拿出也不能算作卑鄙,所以什麽都沒說。
他運足全身的力氣,将身後的鎖鏈掙開,下一刻雙手被解放。
“再來!”
“好啊!”天明勾動手指,再次把棍子收了回去。
雪花依舊在飄落,不能和尚雖然警惕,但他的心中卻不免生出了一絲疑惑,天明的招式和力量都超出了他的預料,若想拿下他一招便可何必如此費力!
天明收起了棍子,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
“不能和尚,你有沒有見過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不能和尚緊盯着天明,以爲這是他的又一種詭計,并未放在心上,然而天明的動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拔下一根毫毛,輕輕一吹,頓時分出身外化身,五六個分身同時沖向不能和尚,與他纏鬥起來。
這些分身每一個都擁有天明的部分力量,雖然不如本尊強大,但也足以讓不能和尚手忙腳亂。
不能和尚的拳法雖然剛猛,但在天明的分身圍攻下,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滞。
他的拳力依舊強勁,每一拳都帶着破空之聲,但天明的分身卻如同幽靈一般,不斷地在他的攻擊中穿梭,讓他難以擊中。
突然,不能和尚感覺到頭頂上方有異動,他擡頭一看,隻見天明的一個分身從天而降,直接騎在了他的頭上。
不能和尚想要掙脫,但周圍的分身卻緊緊地纏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騎在他頭上的分身動作迅速,一把抓住了他那兩個錘尖的大耳垂,然後用另一隻手猛抽他的腦袋。
不能和尚此刻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從天而降的掌法’。
他的耳垂被扯得生疼,每一次抽打都讓他感到一陣暈眩。
不能和尚想要掙脫這種羞恥的姿勢,但稍一用力就被分身猛扯耳垂,根本使不上力。
騎在他頭上的分身還大聲嚷嚷着:“你這幾個戒疤都凸出來了,看我給你捶回去。”
分身“啪啪啪”地打着,聲音在雪山之間回蕩。
過了好一陣,不能和尚終于忍耐不住,痛罵出口,大聲喊着:“你卑鄙!”
但此刻的天明卻擺出了一副高人的做派,他取出一件唐僧的錦瀾袈裟,披在身上。
“其實我也是僧人,武力之外,智慧同樣能引領我們達到真理,不如我們坐下聊聊禅宗,或許更好。”
不能和尚此刻已經有些恍惚和疑惑,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果斷和有力,連旁觀的馬天霸都看出了他的動搖。
不能和尚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
他的拳法,他的修行,一直是他自豪的源泉,但在這個外人天明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
不能和尚心中暗想:‘我以武入真禅,在這山上隻有師傅比我更強,本事都從師父那邊學來,弟子不如師倒也說得過去。可這個外人爲什麽也讓我無力還手?”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
天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抓住機會,引導着不能和尚。
“你赢不了我是因爲你速度比我慢,但是連我的分身都快過你就說明你修行錯了。”
他的話語直指核心,讓不能和尚的心中更加混亂。
不能和尚雖然心思有些亂,但仍舊反駁道:“我技不如人心服口服,但你也就想糊弄我。”
天明此刻又搬出了現代人的大道理,對他說:“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修行武藝就是修行速度,你不如我就是沒我快,你連我的分身都不如,就是修行錯了,你的道不對。”
不能和尚雖然不相信天明的話,但也好奇便對他說:“你說我的道不對,那你告訴我我錯在哪裏?”
天明見魚兒上鈎,便對他說。
“真正的速度你是看不見的,就像風起雲湧、日落生息,就像你不知道樹葉什麽時候變黃,不知道你的孩子什麽時候長出第一顆牙,不知道你會在什麽時候愛上一個人。”
這句話是他曾經看一部爛片時記住的,那個導演還号稱15年也沒人看懂,如今20年過去依然沒有人看得懂。
要想忽悠一個犟種,并不需要讓他懂,因爲他犟!
但如果讓他不懂他就會内耗,因爲他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