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科斯魔會性情大變,難怪他的數據我隻是稍微出手就已經煙消雲散了,并且還能在‘死而複生’之後和我戰鬥……~?。”,侵蝕之律者垂眸凝視着那被揭開一角的‘畫布’,沉聲道:“原來,科斯魔……早就成爲你的一幅{畫}~?。”
“……對嗎?格蕾修~??”
“……”,格蕾修沉默不語,隻是點了點頭,就在侵蝕之律者笑盈盈的打算将格蕾修一并‘收入囊中’之時,格蕾修用一幅懸浮在空中的畫作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重現了出來。
畫裏,科斯魔主動找到了格蕾修,并請求他爲他畫了一幅畫:“格蕾修,現在在往事樂土裏面……出現了一個壞人,隻有借助格蕾修的力量,我們才有可能打敗她。”
“壞人,需要騎士先生來幫忙嗎?”,格蕾修握着畫筆的手微微一頓,轉頭看向科斯魔。
“……”,科斯魔搖了搖頭,然後道:“不,不需要麻煩他了,格蕾修,你隻需要像以前那樣畫畫就可以了。”
“但……可能會有一些不一樣。”
“你可以……不使用我的{顔色},但依舊按照我所說的内容來畫畫嗎?”
“不可以,科斯魔。”,格蕾修放下手裏的畫筆,輕聲解釋起來:“沒有顔色的畫,會很難看。”
科斯魔左手捂着胸口,柔聲道:“沒關系的,我……還有華,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格蕾修看着科斯魔,與他臉上的笃定,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那……好吧。”
“科斯魔,你想要我…畫點什麽呢吧?!”
“就先從一個少年的畫像開始吧!”
随着畫筆落下,旁邊的華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她緊緊的盯着格蕾修手中的畫筆,似乎它的起落會帶來可怕的災異。
相比于華的如臨大敵,科斯魔則是彎下腰,坐在格蕾修畫闆的旁邊,開始闡述:“他……應該非常的瘦小,但卻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樣,想要成爲一個英雄。”
“在他八歲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行俠仗義了,他一直用這種方式向自己的目标挺進。”
很快,格蕾修的畫筆微微一頓:“等一下,科斯魔,這些故事應該怎麽樣畫出來。”
“呃……以一己之力搜集證據,摧毀壞人們的陰謀!?”,科斯魔這樣說道。
而格蕾修則是一個勁的搖頭:“那樣根本就沒有畫面感。”
“應該是……”,格蕾修想了想,給出她的看法:“穿着黑色緊身衣,在被月色照射的屋檐上奔跑。”
“……”
“hhh。”,科斯魔無奈的點了點頭,妥協道:“好好好,那就按照你說的畫。”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想要讓自己的作爲{兩全其美}——而一切也都如他所願。”
“直到——他一位亦師亦友的同伴陷入了絕境。”
格蕾修畫了幾筆後又停了下來,問:“同伴……要把他畫成什麽樣子呢?”
科斯魔聞言微微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的擠出一句:“也許……也許是一個類似父親的形象吧!”
“爸爸的樣子嗎?我知道了。”
這一刻,即便是格蕾修,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