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前世喜好瘦金體,平時最喜歡在閑暇時練字。
因此林凡的字是極好的,而且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瘦金體的存在,所以沈天城才會對林凡的字迹如此贊賞。
沈箐箐不信,會制鹽會打仗會經商,現在還寫得一手好字,這怎麽可能?
沈箐箐被林凡打趣之後,便有些逆反心理,所以才會對林凡處處針對。
可當沈箐箐湊過來一看,卻被林凡這一手字迹給震驚。
隻見在紙上的字撇撇如刀、點點如桃,而且整個字體和如今流傳時間的任何一種字體都不一樣,似乎是獨創的。
沈箐箐自己也會研究臨摹大家的字迹,所以對如今天下的書法大家都很了解,而這些大家中,并沒有一個人可以寫出林凡這樣的字迹。
“這……這是什麽字?”沈箐箐瞬間就被林凡的字迹給吸引,眼睛都有些移不開。
“瘦金體。”林凡淡淡說道。
“瘦金體?”沈箐箐嘴裏念叨着,默默将這個名字記了下來。
沈天城對着林凡說道:“侯爺,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那屬下就先告辭,族内還得通知一下,若是有刺,屬下還得将刺拔了,免得紮了侯爺的手。”
對于沈天城的态度,林凡很滿意,于是便擺了擺手,說道:“嗯,是該清理一下。”
“是,屬下告退。”
沈天城帶着沈箐箐離開了林凡的院子,路上沈箐箐問道:“爹,爲何這般容易就歸順大梁?”
沈天城意味深長一笑,問道:“箐箐,你覺得侯爺如何?”
沈箐箐仔細想了想,結合自己對林凡所有的了解,回道:“看不透。”
沈天城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不錯,侯爺必然不是池中之物,而且以大梁的實力,或許真的有機會一統天下,到時候林凡可就是天下共主。”
“爹,難道就不怕猜錯了,壓錯寶了?”沈箐箐反問道。
“能拿出肥皂和制鹽法,足以說明他的不平凡,而且你會覺得,他手裏隻有這兩樣東西?”
“之後投靠他的人,隻會越來越多,錦上添花終究不如雪中送炭。”
“做生意,巨大的風險,永遠帶着巨大的回報。”
……
“侯爺,這沈家就這般歸順了?”
直到沈天城和沈箐箐兩人走後,春方還覺得有些夢幻。
似乎并沒有費多大功夫,沈家便已經投誠。
林凡看着院外,笑着說道:“沈天城不是傻子,他自然不會将一切都壓到本候的身上,自然會留下後手,不過這都無所謂,至少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張廣智走到林凡身邊,提醒道:“主公,貧道以爲,咱們應該盡快把場子蓋出來。”
“不錯,本侯已經通知魏靜水他們在平成山先蓋一個場子,到時候先在平成山制肥皂,至于鹽,必須得回京城,有些東西,不放在眼皮子底下,是不會放心的。”林凡喃喃道。
幾日後,京城。
原本熱鬧的京城,此時卻是人心惶惶。
年貴被圍的消息,似乎有人刻意散播一樣,隻是一個晚上便鬧得人盡皆知。
“聽說了嗎,大将軍被圍困在匈奴草原了。”
“可不是嘛,這要是大将軍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以後怎麽辦啊?”
“願菩薩保佑,保佑大将軍平安無事。”
“……”
“老爺,大将軍都被圍困快十日,爲何陛下還沒有派兵去營救大将軍?”
一架馬車從街上緩緩駛過,趕車的正是王承恩家的家仆,而車内坐的,自然是當朝丞相王承恩。
“這事有蹊跷,大将軍出兵乃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草原,不管如何,匈奴都無法反應過來,怎麽會中計被圍困呢?”
“這裏買國投敵之人,究竟會是誰呢?”
王承恩眉頭緊皺,他很清楚出現這種情況,隻能是有人通風報信,隻是王承恩想不通,這次的戰策隻有朝廷高層才知道,到底是何人出賣了大梁。
“要我說,就應該先把大将軍救出來,不然時間一場,就算是餓,也得把大将軍餓死了。”家仆說道。
王承恩苦笑一聲,說道:“本相如何不知啊,隻是匈奴這擺明就是圍點打援,再加上有人通風報信,哪怕陛下舉全國之力去迎接大将軍,怕是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家仆沒有再說話,似乎是覺得自家老爺說的對,自己卻又想不到解決辦法,于是便閉上了嘴。
突然馬車被幾個家丁攔住,車夫不得已停下了馬車。
“籲。”
一個發福的中年人走到馬車旁,對着車内的王承恩說道:
“王大人,能否移步,我家殿下有請。”
王承恩一皺眉,不滿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攔本相車架,還不速速退去。”
那人一笑,對着王承恩說道:“王大人,我家殿下已經在會友樓擺宴,還請王大人賞臉。”
“你家殿下?”王承恩疑惑道,仔細回想,發現自己和皇子們似乎沒有什麽交情,所以并不知道是何人找自己。
“正是二皇子殿下。”那人解釋道。
二皇子?
本相與二皇子并無交集,爲何他會派人來找自己,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難道二皇子是想趁機拉攏我,然後扳倒年家?
又或者,是因爲前線的事?
不管如何,王承恩都不打算赴宴,畢竟傻子都能看出來酒無好酒,宴無好宴。
“王大人,還請移步。”那人接着催促道。
王承恩一撫須髯,淡淡道:“本相還有公事在身,不便赴宴,還請轉告皇子殿下,本相改日定當登門請罪。”
那人冷冷一笑,說道:“王大人,擇日不如撞日,不然就今日如何?”
“來人,送王大人去赴宴!”
“是!”
幾個惡奴走了過來,将充當馬夫的家仆趕下馬車,便駕着馬車往會友樓方向趕去。
二皇子不顧陛下責怪,也要強行将本相帶過去,究竟所爲何事?
難道也是想拉攏本相?
可是随即王承恩便将這個想法否定,就算是要拉攏,也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
王承恩疑惑不已,不管從什麽角度去想,也想不到林睿找他會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