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褚虎,休要胡說。”林凡幹咳了一聲,呵斥道。
項龍在一旁繃着臉,生怕自己笑出聲。
褚虎見衆人的反應,也不覺得尴尬,隻是呵呵一笑,說道:“俺這不是以爲空聞大師和那老妖婆有一腿嘛,誰能想到是這個情況,空聞大師,俺錯了。”
說着,褚虎對着空聞大師一拜,算是賠禮道歉。
空聞大師和褚虎相處一段時間,也知道褚虎就是嘴欠,但卻沒有别的壞心思,最後歎了口氣,道:“罷了罷了,褚虎施主,以後莫要胡說便是。”
“俺肯定不會亂說。”褚虎道。
林凡低頭想了想,對着外面喊道:“将那老婦人帶進來。”
“是。”
時間不大,便有人将那老婦人帶進來。
老婦人一直在不停的咒罵林凡,不過林凡聽不懂匈奴話,自然不知道她在罵自己什麽。
“聽說你是紅海的母親,本侯饒你一命,如何。”林凡淡淡道。
林凡一直在觀察老婦人的神情,老婦人在聽到林凡挑明她身份之時,表情微微變了變,林凡見狀,便确定這老婦人的身份,便對周圍人說道:“帶下去,好不好喝供着,沒有本侯的意思,誰都不能讓她死。”
幾個士兵将老婦人帶了下去,找了個帳篷暫時安置了下來。
林凡坐在一直正中,開始思考起這老婦人用處。
若是平常,帶着這麽一個老婦人實在是不劃算,定然會拖延行軍的時間,可這人是紅海的母親,林凡覺得哪怕拖慢行軍的時間,也得将其帶在身邊,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用到這個老婦人。
“侯爺,我們之後怎麽辦?”項龍問道。
“休息一個時辰,之後再前往匈奴王庭。”林凡想了想,說道。
“是。”
林凡看向空聞大師,問道:“大師,這裏距離匈奴王庭,還有幾日的距離?”
空聞大師算了算時間,回答道:“若是按現在的速度,還有兩人才能到達。”
“兩日太久了,最好是一日之内到達。”林凡道。
年貴已經被困太久,再要是拖延下去,自然不行。
“一日内也能到,隻不過需要馬不停蹄趕一天的路,并且還沒有休息時間。”空聞大師道。
“那就睡覺都在馬背上,無論如何,一日後,本侯要到達,匈奴王庭。”林凡冷冷道,算是下了死命令。
“是。”衆人應道。
“侯爺,如此趕路,您身體真的吃得消嗎?”褚虎對着林凡說道。
“戰事要緊,等打完這一戰,回去再休息。”林凡沉聲道。
連日來如此趕路,手下将士都無比疲乏,就連林凡自己,也乏累無比。
這種情況下,最後就是修整兩天左右,可是林凡等人卻偏偏連兩天的時間都沒有。
“希望舅舅一切都好吧。”林凡喃喃道。
……
無名山峰上,年貴等人終于等來了援軍。
隻是援軍到達之後,卻是在和匈奴對峙。
“将軍,爲何這麽幾日了,援軍沒有一點動向?”左副官問道。
“我想,應該是怕了匈奴人的圍點打援之計,你沒發現,最近圍着我們的匈奴人少了一部分,估計已經去準備埋伏了。”右副官說道。
年貴聽着兩位副官的對話,沉默不語。
“将軍,不如我們内外夾攻,一舉擊潰匈奴人如何?”左副官建議道。
“不可。”年貴拒絕道。
“如今我們沒有了戰馬,你覺得五千人能突圍出去嗎?”年貴反問道。
“可是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左副官不甘心道。
“呵呵,根本将估計,這對峙的友軍,隻是擺設,怕匈奴跑了而已。”年貴一笑,分析道。
“啊?将軍,這是什麽意思?”右副官問道。
年貴居高臨下,用手指着林政國的營盤說道:“你們看,友軍隻有五萬人,真要是和匈奴打起來,一點優勢都沒有。”
“你們再看這紮營的方式,看出了什麽?”年貴問道。
聞言,左右副官眯着眼看去,發現這營盤看似是一副防守的樣子,但在高處去看,卻能發現其中的不同。
似乎營盤之内暗藏殺機,隻要匈奴有什麽異動,五萬人便會像一支利箭一樣,直插在匈奴人胸口。
“你們想,匈奴的主力都在這裏,如果是你們想破圍點打援的局面,你們要如何?”年貴問道。
“定然要襲擊匈奴後方,讓匈奴人不得不回援。”左副官道。
“不錯,所以本将估計,此時已經有人奔赴匈奴王庭了。”年貴道。
“不過,去攻打匈奴王庭的人不會很多,若是打不下來匈奴王庭,那麽這些人,可就是甕中之鼈了。”年貴以自己極其銳利的軍事眼光,八九不離十将林凡的計劃分析了出來。
“将軍,不知是誰竟然如此大膽,想到如此冒險的計劃?”右副官問道。
在聽完年貴的分析後,兩人都覺得這個計劃大膽無比,不管成與不成,肯定會給匈奴帶來沉重的打擊。
“本将也不知道。”年貴搖了搖頭,如果知道這是誰的計劃,年貴必定要和他秉燭夜談。
“将軍,你快看,匈奴人動了。”右副官驚呼道。
年貴向下看去,果然見匈奴人營盤中,有一隊差不多八千人的騎兵悄悄離開離開了營盤,往匈奴的後方而去。
“看來,匈奴後方遭受了沉重的打擊啊,不然匈奴人也不會這樣着急了。”年貴喃喃道,而年貴的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麽。
……
“侯爺,爲何還有留下一個活口?”褚虎問道。
林凡等人有滅掉一個千餘人的部落,這是一天以來林凡等人滅掉的第三個部落,而自從林凡抓了紅海的母親後,不管滅掉幾個部落,林凡都會留一個活口。
“你看他離開的方向,定然去給紅海報信,你覺得紅海聽見他老娘被我們抓了,兒子被我們射死了,會怎麽想?”林凡笑着問道。
“可是侯爺,若是紅海率領大軍而來,我們可真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項龍說道。
“等紅海那邊有動靜了,我舅舅他應該也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