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意思是,大将軍會策應我們?”項龍問道。
“我舅舅征戰多年,不可能看不出我們的計劃,隻要他能看出來,就一定會采取措施,定然不會讓匈奴好過。”林凡自信道。
對于林凡的話,沒有人懷疑,隻是他們有些擔心,在紅海的援軍到來之時,自己等人還沒有攻入匈奴王庭,到那個時候,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不但有馬鞍和馬镫,還有手榴彈,哪怕做不到全殲敵軍,凡是打一場勝戰,也不是太大難題吧?”褚虎笑着說道。
項龍等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的東西好不少,就算和匈奴正面交鋒同樣不落下風,如果這種情況下,還打不赢一場仗,那隻能說明,他們已經不配打仗了。
“對啊,我們還有這麽多秘密武器,隻要提前準備,哪怕是十倍的敵人,都有底氣一戰。”項龍恍然大悟道,心裏一下就有了底。
秘密武器?
來十倍敵人都有一戰的底氣?
空聞大師見識過馬镫和馬鞍,但是這并不能做到以一敵十啊,可是除了馬镫馬鞍,還有什麽可以是讓林凡等人這麽有底氣?
空聞大師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去刨根問底,反正不管是什麽,之後都會親眼看到。
“空聞大師,距離匈奴王庭還有多遠?”林凡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是傍晚,晚霞如同鮮血一般撒在天邊,似乎預示着之後将會有一場血戰。
“不足百裏了,前面有條河,過了那條河,就能看見匈奴王庭了。”空聞大師說道。
“他娘的,這匈奴王庭就和個王八一樣,縮在這個鳥龜殼内,可是叫咱們一頓好找,等到了匈奴王庭,俺先砍幾個匈奴人出出氣。”褚虎罵道。
“俺也一樣,俺得多擰幾個腦袋出氣。”秦士安也在一旁說道。
相比于其他人,秦士安要累很多。
其餘人不管是誰,都有馬騎,包括空聞大師也是一樣,都有戰馬騎,唯獨秦士安嫌騎馬慢,一路都是跑過來的,所以勞累程度可想而知。
這自然也是因爲秦士安天生飛毛腿,跑起來不比一般的寶馬慢多少,再加上非凡的耐力,才能撐這麽久的時間,若是其餘人,估計跟着跑第一天,便已經跑死在路上了。
“匈奴王庭必須要打,而是還要狠狠的大,我聽說匈奴有左右兩個賢王,到時候殺了匈奴單于,讓他們兩個賢王鬥吧。”林凡面無表情道。
草原太大了,哪怕帶幾萬人橫推,都不一定将匈奴趕盡殺絕。
畢竟匈奴人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随後可以轉移,等他們進入草原深處,便怎麽也找不到。
所以林凡沒有想着一鍋端,至少要留兩個勢力去内鬥,甚至林凡還打算哪方勢力弱了,自己想辦法援助一二,最好就是雙方勢均力敵。
不過這一切,還得等林凡打下匈奴王庭才能進行。
從進入草原到現在,林凡要面對的東西太多,林凡不由有些頭腦發脹。
林凡不由懷念起春方的纖纖玉手,每當林凡覺得頭昏腦脹之時,春方總會站在林凡的身後爲林凡按摩太陽穴。
而那個時候,林凡緊繃的神經,也會舒緩下來。
“這個小妮子。”林凡搖了搖頭,将腦海裏思想給趕走。
林凡也不知道春方有什麽魔力,不知不覺就讓這個小妮子走進林凡的心。
“好了,修整一個時辰,之後又有硬仗要打了,都好好休息,到時候誰要掉鏈子了,本侯可不答應。”林凡沉聲道,思緒回到了戰場之上。
在戰場上想起溫柔鄉,容易産生怯戰的心理,作爲指揮官的林凡,不允許自己有這種心理,畢竟自己的一個決定就關系着兩千人多人的生死,林凡斷然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犯錯。
“就地休整!”項龍傳令道。
“是!”
兩千人便在原地修整了起來,當然不是全部人都在休息,自然有人站崗放哨,觀察着周圍的動向。
林凡自己揉着發脹的眉心,剛覺得自己的腦子舒緩了許多,卻在此時,天空中響起了一聲悶雷。
“要下雨了。”秦士安喃喃道。
“嗯,要下雨了。”林凡點了點頭,并沒有意識到什麽。
林凡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準備閉目養神一番,隻是剛閉上的眼睛,卻猛地睜開。
“要下雨了?”林凡表情難看,機會都有些蒼白。
“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冷,士安的衣服給哥穿。”秦士安以爲林凡冷,說着就要去脫自己的衣服。
林凡攔住了秦士安,轉頭看向空聞大師,問道:“大師可了解這裏的天氣?”
“略知一二。”空聞大師回道。
“大師,依照現在的天氣,不知是否會下雨?”林凡急忙問道。
空聞大師擡頭看了看天,又仔細感受了一下,便對林凡道:“這天氣下雨是無疑了,隻是老衲不知道降水幾何,會下多久。”
“褚虎,項大哥,快讓兄弟們進帳篷避雨,快,晚了就要壞了大事了。”林凡急忙道。
“侯爺,不就是下個雨嘛,兄弟們身體都很好,不至于感染風寒。”褚虎不以爲意道。
“最多就是淋濕一些東西,反正咱們也沒有什麽東西會被淋濕。”
褚虎話剛說完,便意識到了什麽。
項龍同樣意識到了什麽,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若是之前,他們自然不會怕淋雨,可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們身上帶着火藥,這可是他們緻勝的法寶,若是被淋濕了,無疑是宣告了計劃的失敗,甚至是他們一行人的死亡。
“快,都進帳篷避雨!”褚虎大喊道。
“什麽東西都可以不用管,先保護火藥不要被淋濕!”項龍也在一旁大喊。
因爲隻休息一個時辰的緣故,根本就沒有人進入匈奴人部落的帳篷裏,就連林凡等人,也是躺在草原之上。
聽到褚虎和項龍焦急的喊聲,不少士兵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往最近的帳篷裏鑽去。
隻是天工不做美,雨滴逐漸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