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貴用着急行軍的速度向着拒馬城敢去,因爲拒馬城距離這座孤山,隻有幾百裏的路程,兩天時間,年貴便趕到了拒馬城。
拒馬城上的士兵見有人靠近,趕緊讓人張弓搭箭,防止攻城,畢竟年貴等人少說也有三千多人。
“站住,什麽人?不要再往前走了,再走一步,我們便開弓放箭了!”
副官趕緊對着城牆上喊道:“哪位将軍當職,年大将軍在此,快快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你們可有憑證?”城牆上那人問道。
“有令牌爲證!”副官喊道,說着,便将一個令牌扔向城門樓。
城牆上那人從空中接住,拿再手裏仔細檢查起來,确認無誤後,對着城牆下的年貴的幾人喊道:“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将軍。”
“快去快回。”副官喊道。
那人進了城門樓,對着拒馬關守将彙報道:“将軍,城下來了一夥人,自稱是年大将軍一行人,屬下确認過令牌,請将軍決斷。”
拒馬關守将姓關,叫關雄,使一柄大刀,胡須是五绺長髯,一雙丹鳳眼,若不是臉色泛黃,活脫脫就是關公相。
關雄正在看書,聽到彙報便将書放下,問道:“自稱年大将軍?”
“不錯,差不多有三千多人,都是大梁的盔甲。”
“哦?莫非是年大将軍脫困了?”關雄疑惑道。
“待某去看看。”關雄說道。
關雄出來城門樓,手扶着垛口,向下看去,高聲喊道:“年大将軍何在?”
年貴認識關雄,聽到關雄的聲音,便擡起頭,笑着道:“哈哈哈,關将軍,幾日未見,别來無恙啊。”
關雄眯着眼仔細确認了幾遍,見果真是年貴,當即對着身邊人喊道:“快快快,打開城門,是大将軍回來了。”
說罷,關雄小跑着跑下城門樓,去迎接年貴。
吱呀!吱呀呀!
在一陣刺耳的聲音中,城門緩緩打開,關雄第一個跑了出來,拉着年貴的手,說道:“年兄,你終于回來了,可把小弟給想死了。”
關雄和年貴是平輩,歲數也隻比年貴相差兩歲,兩人私交還特别好,所以除了在公事上,關雄都會稱呼年貴爲年兄。
“關老弟,别來無恙啊,幾天不見,憔悴了不少啊。”年貴笑着說道。
“唉,自此年兄被困後,小弟茶不思飯不想,若不是身爲拒馬關大帥,早就已經來救年兄了。”關雄說道。
“我這不是沒事嗎,就不勞煩關老弟惦記了。”年貴笑着說道,對自己被困一事并不在意。
兩人邊說邊走,不一會,邊進了拒馬關,關雄對着手下人說道:“快,去通知王爺,就說大将軍回來了,另外,來人備宴,我要和年兄好好喝兩杯。”
“王爺?”年貴疑惑道。
大梁王朝内,被封王的并不多,隻有林政國一人,也正是因爲如此,年貴才會更加疑惑。
因爲在梁帝登基後,林政國便自行辭去一切職務,然後一心從商,如今怎麽會出現在拒馬關内,難道是到這裏做生意不成?
“不錯,正是鐵帽子王,王爺是派人救援王爺的主将。”關雄解釋道。
聽到關雄的話,年貴便明白了梁帝的意思。
無非就是怕自己勢力太大,梁帝無法掌控,于是便準備扶持鐵帽子王來制衡自己,以免自己一家獨大。
對于梁帝的這種行爲,年貴沒有一點意見,畢竟制衡之術,是帝王最常用的一種手段。
年貴和關雄一路聊着,便到了衙門口。
林政國早早的就在衙門口等候,見年貴到來,便迎了上去。
“沒想到大将軍竟然自己脫困了,當真是可喜可賀啊。”林政國道。
“見過王爺。”年貴見禮道。
“進屋再叙。”林政國道。
到了屋内,三人分賓主落座。
酒席已經擺下,林政國端起一杯酒,說道:“這一杯酒,慶賀大将軍脫困,來,幹!”
“王爺,不可啊。”年貴趕緊說道。
林政國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國的王爺,而且年貴認爲這次自己獲救,都是林政國的功勞,更不好喝林政國敬的酒了。
“诶,幾人沒有什麽王爺,隻有老友叙舊,但喝無妨。”林政國笑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年貴說罷,便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喝了下來。
幾人又聊了一會,年貴邊問道:“王爺,不知此次去攻打匈奴王庭是哪位将軍?”
林政國一笑,說道:“這人大将軍很熟悉。”
“哦?請王爺賜教。”年貴問道。
“正是陛下的長子,大将軍的外甥,林凡。”林政國說道。
“啊?”年貴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就在此時,有人走進來說道:“王爺,張廣智求見。”
“帶上來吧。”林政國道。
“大将軍不必着急,凡兒此時因爲在回來的路上。”林政國勸道。
此時張廣智裹着一件棉衣,快步走了進來,對着幾人見禮,道:“張廣智見過王爺,見過大将軍,見過關将軍。”
“你是?”年貴好奇道。
“回大将軍的話,屬下是皇子殿下的幕僚。”張廣智恭恭敬敬說道。
“哦,原來是凡兒的幕僚。”年貴點了點頭。
“張廣智,你來有何事啊?”林政國問道。
林政國的語氣之中透露着不滿,若是張廣智說不出子醜寅卯來,必然少不了一頓罵。
張廣智看着三人,神色悲怆,道:“請三人位大人一定要救救我家殿下啊。”
“嗯?有什麽話,快說來我聽,凡兒怎麽了?”年貴着急道。
“我家侯爺攻下王庭後,打算和紅海決一死戰!”張廣智說道。
“什麽?”年貴站了起來,神色擔憂不已。
“凡兒他打算和紅海決一死戰?他帶了多少人馬?”年貴問道。
“隻帶了區區兩千人而已。”張廣智說道。
“什麽?隻帶了兩千人?”年貴再也坐不住了,當即急得臉色都變了。
“這怎麽可能,林凡隻帶了兩千人,要和紅海交手,那不是自投死路嗎?”林政國也臉色大變,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