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都過來了,晚上就不住了,這不是顔默和靳惜要結婚了嘛,按照我們那邊的風俗,男方得提着禮品來上門拜訪女方的家人,求得父母的允許,然後兩家開始商量婚事。”
顔爺爺一臉認真的看着靳家人,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我們家顔默不懂事,也沒個章程,這還是今天問了下才知道他自己和你們商量了,這哪成呐,所以我帶着長子長孫先來你們走一趟,明天在一家人正式上門拜訪你們,順便商量顔默和靳惜的婚禮,當然,主要還是補充一些顔默沒有想到的。”
聽了顔爺爺的這番話,靳家人不得不點頭道說好,雖然顔默有些不着調,但也能理解,畢竟他還小,不知道結婚有什麽章程,他們也能理解顔默是第一次結婚沒有經驗。
而顔家人能夠專門上門來解釋,這也就體現出了顔家父母爲人處世的高明之處,不說别的,至少證明了顔家父母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顔爺爺還特地拉着長子長孫上門,就更加說明了顔家大房的态度,體現出了顔家對顔默的重視,對靳惜的重視,日後自然也不會爲難靳惜。
也就在這個時刻,靳老爺子算是徹底改變對顔默的不好的印象,也讓顔默不知不覺在靳家的地位提升了少許,也減少了靳家人暗地裏對顔默的爲難。
當初,商量靳惜和顔默的婚事的時候,靳家上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爽的,靳家人對于顔默雙親健在,但是又沒有出現和他們一起商談二人的婚事,導緻靳家包括靳老爺子都對顔默很不爽,覺得顔默和顔家人都不夠重視靳惜,也怕靳惜嫁過去會受委屈。
可是他們又能怎樣,是靳惜上趕着要嫁給顔默,特别是還爲了顔默等了那麽多年,看着靳惜對于即将要嫁給顔默高興的模樣,靳家對顔默在不爽,也隻能爲了靳惜忍着心裏的不開心。
所以,當顔家上門來拜訪,再加上顔爺爺又把場面話說得這麽好聽,靳家上下當然很歡喜的。
果然,顔爺爺和話剛說完,靳老爺子的臉色就好了許多,笑道:“這沒什麽的,他們倆的婚事主要還是兩個小的做主,咱們這些長輩也隻能随他們去折騰。”
“這可不行,結婚是大事,不能兒戲,再說,顔默和靳惜都是家裏最小的,我們家也好幾年沒有喜事了,這次可得好好折騰折騰,至于具體要怎麽做,等明天我們上門拜訪的時候,就麻煩老嫂子跟我家老婆子商量商量。”
顔爺爺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娶妻是娶進門的,哪有這麽随便就把别人家疼愛多年的閨女這麽随便帶回家來的。
“那……行吧,等你們明天來了再商量商量,我們家靳惜在家裏是老幺,她爸和它兩個哥哥也都慣着她,家裏的事什麽都不懂,到了你們家,可得麻煩你們好好教教了。”
靳老夫人看顔爺爺态度堅定,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再說了,她也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這麽随随便便的嫁出去了,那她靳家的臉面往哪放?
“是啊!顔叔,我們家小妹被我們慣壞了,以後要是做錯了什麽,您隻管罵她就是了。”
聽到靳東的話,顔爺爺搖了搖頭:“這顔默和靳惜結婚後是留在帝都生活,我們呐,舍不得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也舍不得家裏幾個小輩,以後要是想他們了就來帝都住幾天就是了。”
“再加上我孫女在帝都買了兩套公寓,是對面的,留了一套給顔默和靳惜做新房,另一套是留着我們自己住的,以後來帝都也方便,至于靳惜和顔默,他們結了婚就是一家人,是好是壞,全看他們自己如何經營自己的小家了。”
顔爺爺的話,讓靳家人聽了心裏十分的舒暢,他們就怕靳惜嫁出去後會被顔家人爲難,婆媳關系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大問題,遠香近臭這個道理,在座的人誰不知道呢?
“你說的也有理,”靳老夫人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顔爺爺說的話句句在理。
顔默是家裏最小的,顔家大房的孩子也這麽大了,顔默結婚後還跟顔家父母和顔家大房住一起,自己反而不放心。
靳惜什麽樣,别人不知道,她個做媽的還會不知道嘛,典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在家不做這些倒沒什麽,可是嫁了人,跟公婆住一起還不做那就不行了,總不能讓公婆伺候她吧!
以靳惜的情況,跟父母分開住是最好的,再說,顔家又不是把顔默這一房趕出去,所以,靳家也沒什麽好說的。
顔家有如今的家底,都是大房的功勞,跟顔默一點邊都沾不上,顔家的家産自然也沒有顔默的份。
再加上顔默結婚,顔家大房還給買了房子,做到這份上,顔家大房已經很仁義了。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拜訪你們以及商量顔默和靳惜的婚事,”看了看手表,見時間也不早了,顔爺爺連忙起身告辭。
“行,今個兒家裏什麽也沒準備,明天再來家裏好好吃上一頓,”靳老爺子也起身送客,客氣的說道。
見自家老爺子都起身了,靳家的小輩又怎麽好意思站着,一個個都跟着站了起來,把顔爺爺三人送到靳家大院,直到他們上車,驅車離開。
“老婆子,你可以放心了,這顔家人不錯,而且惜惜跟顔默結婚了是自己住,沒跟顔家大房住一起,他們也就是逢年過節才會聚上幾天,隻要我們惜惜不主動惹事,相信顔家人也不會怎麽樣。”
看着顔家人的背影,靳老爺子一臉笑意的說道,靳惜做爲他們的老來女,在靳家的地位毋庸置疑,他倆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
“是啊,惜惜被我們寵壞了,希望到顔家能改改吧,這顔默雖然一般,可顔家人不錯,而且顔默對惜惜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