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你是豬嗎?這婚,你還要不要結了?”顔詩詩也聽懂了顔爺爺他們的說的話,對着顔默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真的是蠢死了,白長這麽高大了,真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奶奶,你和我媽下午去逛街把需要買的東西買齊,有什麽買不齊的就跟我說,爸爸在帝都這邊不熟,讓小叔給你們開車去,默默,告訴我爸靳惜家住哪裏,爺爺,你帶着我爸和哥哥去一趟靳家,提上我的那些茶葉和酒水一起去,給靳家好好賠個不是,都已經這地步了,不能讓默默和靳惜的婚事黃了。”
顔詩詩強忍着怒氣,腦子裏快速思索着要怎麽給顔默彌補,要不然這婚事就真的要黃了,她也是倒黴,攤上這麽一個小叔叔。
“行,老頭子,詩詩說的對,你和老大去一趟靳家,我和老大媳婦上街買東西去,”顔奶奶點了點頭,覺得自家孫女說的對,顔默做錯了,就得他們做家長的來賠不是。
“好,我等會從櫃子裏拿幾罐茶葉和酒過去,詩詩,就你和安安在家裏,沒事吧?”都這會了,顔爺爺也沒舍不得他那些茶葉和酒水了。
“爸媽,這不至于吧?”顔默到現在都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他覺得自家人有點小題大做,靳惜和靳家人不是那樣的人。
“閉嘴吧,什麽叫不至于?你以爲這事很小嗎?在我們那個年代,就你這樣的,有哪家人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你?雖然靳惜不是我們那個年代出生的,可是她父母是,你懂不懂規矩?”
顔爺爺神情十分嚴肅,語氣也極其嚴厲,雙眼銳利的瞪着顔默,他最看不慣小兒子這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了。
“我……”顔默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還沒說出來就被人給打斷了。
“顔默,給我閉嘴吧,你再多說一句,靳惜你就别娶了,”顔詩詩冷冷的看了眼顔默,直接剝奪了顔默接下來的發言權。
被顔詩詩一瞪,顔默抿着唇什麽也不再說了,他本身就不蠢,靜下心來想想,也就明白了自己這幾天哪裏做錯了,也明白了父母的苦心。
顔默心裏非常的後悔,他隻是不知道這些常識,并不代表他真的就這麽蠢,不在乎靳惜。
第一次結婚,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顔默沒有經驗很正常,他錯就錯在太過天真了,靳家二老問什麽就答什麽,都沒有和父母商量一下。
當然了,顔默說的都是和靳惜商量出來的,這些隻是他倆自己的想法,是兩人對自己的未來的憧憬,隻能說兩人想的過于簡單了。
結婚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還是兩個家庭的事,靳家和顔家的區别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但是在顔爺爺他們眼裏,靳家和顔家的區别就是天差地别了,他們不知道顔詩詩手上握着什麽,随便拿出一樣,都能徹底改變顔家的門楣。
當然,在顔詩詩和顔施澤這對兄妹的眼裏,靳家也就那樣,他們顔家并不比靳家差,因爲顔家有他倆在。
一家人商量好後,就分開行動了,顔默帶着顔母和顔奶奶上街去買明天正式拜訪靳家需要的禮品,對面公寓是當作婚房來裝修的,床上用品和家具家電這些,顔詩詩早就買好了。
從顔默那裏要來靳家的住址,顔父就帶着顔爺爺去拜訪靳家了,當然,顔詩詩的茶葉和酒水,也一并帶了過去,顔詩詩還順帶從位面商店空間裏拿了些水果給他們帶過去。
等他們一走,公寓裏就隻有顔詩詩和安安兩人了,坐了一上午的車了,顔詩詩也感覺有點累了,安安更是困的直揉眼睛,打哈欠。
顔詩詩想也沒想,直接抱着安安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安安脫掉外面的薄外套,然後自己也爬上去準備睡一覺再說。
自打知道顔詩詩給他在這邊買了套公寓,顔默就着裝修的原因來過這邊幾次,也算是把周圍的環境給摸清了,問了下顔奶奶要買些什麽東西,就直接帶着他們去了最大的百貨商場。
顔爺爺和顔父還有顔施澤上車後,顔父就打開了車子的導航系統,直接往靳家開去。
今天出門運氣好,路上沒有堵車,顔父開車用了四十分鍾就到了靳家住的院子,就算提前從顔默那裏知道了靳家的情況,顔爺爺他們在看到靳家後也是吓了一跳。
靳家對顔家來說,還是高攀不起的存在,靳家住的院子,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因爲這是國家的地皮,是不賣的,隻供國家元老退休後居住。
其實,就算是靳家,也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大院的,因爲靳家老大和老二都有國家分配給他們的房子,他們平時也都住在那裏。
也隻有周末的時候和過年過節,兩家人才會去看看靳老爺子二老,要不然平時就隻有靳惜在大院陪着二老,這也是靳惜受寵的原因之一。
經過重重審核,顔父三人終于來到了靳家大院,看着如此氣派非凡的院子,顔父心裏不停的在打顫,這靳家門檻這麽高,靳惜會是自家小弟的良配嗎?
不管顔父是怎麽想的,至少顔爺爺和顔施澤看起來挺淡定的,顔施澤是認爲靳家再好也就那樣,反正是靳家女嫁到顔家來,而不是顔家女嫁進靳家,所以,顔施澤表示不關自己的事。
可是,當日後靳家那個腹黑男把他的寶貝妹妹給拐到靳家的時候,顔施澤覺得自己真的是蠢死了。
至于顔爺爺,想的就更簡單了,反正顔默和靳惜結婚後又不跟他住在一起,所以,不管他們過的怎麽樣,都是顔默自己的事了,随他們去折騰。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好好守着他的寶貝孫女,絕不能讓顔詩詩讓人給拐走了。
回過神後,顔父三人便下了車,早就在他們過第一道初審的時候,靳家人就知道了顔家父子要上門拜訪的事,所以,靳家人也早就在客廳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