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秋儀頗有耐心的替陸凡解釋:。
“到時候整棟物業也都歸了陸總了,怎麽規劃布局還不是陸總說了算?”
“到時候規劃區域一擋,這些鋪子還怎麽好做生意?”
介時再好的生意,也要砸在手裏了。
曲文靜一點就透,明白陸凡他們的想法,就是想要倒逼着那些業主,将那些鋪面拱手賣出。
而陸凡也沒打算對這群哄擡物價的業主們做什麽,畢竟還給溢價了幾個百分點,足夠他們止損還更賺了呢。
隻不過對方獅子大開口,以爲他是冤大頭。至于具體的做法,陸凡說道:
“宏信廣場是做高端生意的,不過如果我将相鄰的所有鋪面都空置的話,那些業主商家還怎麽開門營業?”
恐怕就是天天空開,也沒多少顧客往這荒涼之地來一購物了。
陸凡自然清楚,這到底是兩敗俱傷的玩法兒,可他有錢耽誤的起,别人就未畢有這樣的資本來陪着他撒錢玩了。
這樣的大手筆,令的曲文靜又是倒抽一口涼氣,知道這雙輸的格局必定是極其不好看的。
于是她也有了應對的策略,想着側面去提點一下那些借機哄擡售價的業主:
玩什麽都不要跟資本雄厚的金币玩家互怼啊!赢是赢不了,輸能輸的很徹底。
陸凡的降維打擊,先打動了曲文靜,她立時應承下來,會加快整個宏信廣場的收購。
陸凡留下呂秋儀和曲文靜對接,自己則回去處理其他的物業置産。
第一步就是他才收購下的印刷廠
在重新開業“沖喜”之後,廠區便已經加快了生産。原本第一批急活就該是陸氏醬油廠的活計。
但現在醬油廠的産量是,上來了,庫存也有了,卻全都堆積在倉庫中,所有工作人員都在等待着陸凡的下令。
仿佛陸凡的命令昭示着他們什麽時候能将銷售量拔高到網絡鬧劇之前的産量似得。
因爲現在隻是量産,而不必急着出貨,所有無論是商标還是那些重新設計的高端包裝。
此時都不是急活兒了。
但印刷廠的一些老客戶們還是不少的。
其中就有教育部門一直在催促中的各種試卷和練習冊。
這些早該在原來的廠長和會計走前,就要印刷并送過去的。
拖到現在,成了妥妥的急活兒了。
員工們按部就班的,先從教育部門的試卷開機,慢慢複工。
這些活兒需要的紙張材料廉價,當然了,利潤也是相對單薄的。
對印刷廠來說是能苟延殘喘,吃點兒殘羹剩飯的活計。
要說職業的發展,未來的前景那是絲毫沒有的。陸凡另有良策在手。
對于市政來說,他就像是個急救隊員,似乎哪裏出事了,都想打電話搖他來救急。
别看這廠差點被銀行法拍了,但原先就有市政撐腰,廠長又是個會享受的。
這辦公設施簡直要比沒什麽人去的醬油廠的好上幾倍了。
畢竟王家的敗家子們隻想着吃拿卡要,把醬油廠當作私人的荷包在用。
而這印刷廠就是原來的廠長和會計幽會的桃花源。
基礎設施自然搭建的好。
廠長的辦公室不光是大,有幾百多個平方,兩室一廳不說,連浴室都是豪華硬裝,浴盆大的像個泳池!
廳就是辦公的地方,低調奢華的中式風裝潢,玲珑多寶格上聽說當初還擺了唐三彩、玉珊瑚諸多擺件。
還不倫不類的養起了熱帶魚,浴缸大的像雙人床,求的是個招财進寶。
如今擺件什麽的是沒有了,那些原來廠長跑路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如今可是都便宜了陸凡了!
不過陸凡是嫌土的,實在看不上眼,又不知道多少人摸過用過的。
最後便叫了保衛科的人把東西通通打包:
“附近不是有家典當行?能賣了的就都賣了,廠裏有誰看上的,折舊價能賣也賣。”
直接搬了個眼不見爲淨。
陸凡的三舅舅過來的時候,又吓了一跳。
當初開業典禮上,陸三舅就已經過來任職了,可是見過原來辦公室的超豪華裝潢的。
如今這空空蕩蕩,委實又把他驚得連連咳嗽:“我說外甥啊那些好東西你就全扔了?”
陸凡一聽還當是三舅舅舍不得呢:
“怎麽,裏頭有您喜歡的東西?您怎麽不早說啊,先等等,我給劉年打個電話,許是還沒賣光呢。”陸三舅趕忙攔了下來:
“瞎,我就那麽一說,哪裏就舍不得了。”他忙擺擺手。
陸凡的本事,他們這些親戚們那是相當清楚的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