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舅跟着陸凡幹,還怕攢不出一套那樣奢華的家底?
他原先是眼饞,但賣了就賣了,他還不至于爲了些二手的物件找補。。
真想要都不必陸凡開口,他自己跟着幹上幾年,還怕賺不來這些行當?!
倆人說着話,江滿月也進了辦公室。
她現在挂職陸凡在南山市置業公司的财務一職,印刷廠要用錢的地方也很多,這次開會,江滿月便也來了。
不隻是江滿月,還有陸凡大姨家的二表姐李芳,比陸凡大了幾歲。
比他們的四表妹周玲玲工作的年頭“二零七”還久,學習能力很強。
口條更是清楚利索,當初在原公司就是做小主管的。
在陸凡說身邊沒有能夠信任的人手的時候,李芳也沒多猶豫,就帶着孩子、老公,跟着父母和離婚回家的大姐過來了南山市。
如今就在印刷廠裏給陸凡還有陸三舅打下手。決策上有陸凡和陸三舅,财務什麽的有江滿月,基層還有她和陸凡的幾個表兄弟呢。
這種“家族式”産業,也讓李芳松了口氣,沒有那種初來乍到就必須擔起大梁來的緊張感了。
陸凡看着自己人都來齊了,就說談論下之後印刷廠的走勢。
江滿月建議道:
“現在全廠就隻有在趕制市政那邊推來的單子,什麽試卷練習冊之類的。”
“剛開春還沒入夏呢,印刷台曆還有福字春聯什麽的,也不是時候啊。”
印刷廠被陸凡接手後,江滿月也不是沒發愁過。
她是覺得不年不節的好像也沒什麽能接到手的私活了。
李芳則有些不同的意見。
在場的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便也不說兩家的話了,李芳直言道:
“四弟妹來的晚,沒往廠子裏轉悠過呢,所以才會這樣說。”
“我是建議不管什麽都盡快生産印刷的。
江滿月詫異的看了眼李芳,倒不是詫異這位陸家的二表姐爲什麽會反駁自己。
李芳就是這樣直來直往的性子,說話做事,從來不會藏着掖着。
江滿月一向喜歡她有什麽說什麽。
她詫異的是李芳說的事:
“哦?廠子裏是有什麽傳言,還是有不妥?”不然李芳怎麽會建議盡快開工,應開盡開呢。陸凡看到江滿月嚴陣以待的表情,安撫她道:
“你就放心好了,廠子裏一直有三舅舅盯着呢,還能生了什麽事。
陸三舅聞言,也是沖江滿月點頭道:
“是啊外甥媳婦,這裏一直有我替你們看着呢,真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一早就告訴你們啦。
示意夫妻二個放心,又叫李芳趕緊說不要大喘氣吓唬人。
這就是任用親戚的好處了,真出了什麽事,親戚還是會向着你的,畢竟他的工作都是你給的。
看在親戚的情面。上過來幫你的忙的人,什麽錢不錢的都是次要的。
陸凡當初就是想帶着親戚們一起發财,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自家富了而親戚們還很貧窮,不說老家那些鄉裏鄉親們的閑話了,就是他老媽心裏也會不自在。
怎麽面對曾經搭把手,幫過他們一家子的親人們呢。。
有句古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話糙理不糙,沒道理替你遮過風雨的,最後落不着好,那以後誰還肯信你,替你做事。
李芳沒想大喘氣,見四弟妹心急擔憂着,趕緊說道:
“是這樣的,人閑是非就多。現在恢複了生産,大家都有活幹,就知道有錢拿。”
“員工們的心就會漸漸踏實下來,不會人心惶惶的想着鬧事,想着把眼前的一點小利益先抓在手裏保險。”
陸凡聽的點點頭,對江滿月道:
“說來你可能不信,不過你從京海市過來的晚,醬油廠印刷廠這邊的台子還沒搭起來的時候,也用不上你。
“所以很多事你也不了解,确實像是二姐說的,印刷廠能收購完成,除了王明堂那邊給遞了話以外。
“就是工人們肯順服聽話了。
聽到這裏江滿月不免詫異:
“工人們聽話嗎,不是說他們一直鬧的很兇?”陸凡笑笑,給她解釋:
“他們鬧的時候,正是原先的廠長攜款外逃,把廠子所有的流動資金,還有他們的勞務費都卷跑了的時候。”
“後來市政那邊來人,他們也知道是我這位*陸老闆要接手廠子,所有才肯安生下來聽指揮。
李芳舒口氣:“就是這個理兒。
她繼續對江滿月解釋道:
“那時候醬油廠還沒有出事呢,現在銷售那邊的風聲傳回來,若是叫印刷廠這邊的聽到了,難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