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
易年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就是你。今早我老爹叫我再詳細說說和你認識的過程。我剛醒,腦子沉,沒管住嘴,說了句都說了幾遍了。我老爹有點怒,往前一走,我害怕,一躲,就這樣了。”
周晚摸着自己的烏黑的眼眶回答道。
易年看着他在這個樣子,也沒再繼續笑,讓龍桃拿點跌打藥酒,給周晚擦擦。
從屋中出來,周晚坐下,龍桃沾着藥酒,小心的幫周晚擦拭。
易年則在一邊看着,像是在想着什麽事情。
最近幾天一直和周晚在一起,周晚這嘴沒個把門的,什麽都說,就連皇室辛密,那也張口就來。
易年也從周晚口中得知,北祈現在的皇帝秦戈一共有四個孩子,大皇子秦懷真癡迷帶兵,無心權利,常年駐守在西荒天虞山。
二皇子秦懷素自己見過,還救過他一命。中正平和,愛民心切,在易年看來,是個好人。
三皇子,秦懷胤。周晚提起的時候一臉的不屑,說看着沒啥,就是總給人陰險的感覺,自己和他有過沖突。
不過周信在朝中權勢大,手握重兵,又得皇帝器重,
皇帝秦戈每次都是一樣的說辭,小孩子打打鬧鬧的,沒事。
皇帝大義,不過周信即使權勢再大,也不能不懂事,每次周晚和三皇子起沖突,回去後都會被自己老爹收拾,所以對這個三皇子的印象越來越差。
而四皇子,秦懷嶽,是北祈皇帝最喜歡的小兒子,從小聰慧。但是在七八歲的時候,從宮中離奇失蹤,直到十幾年後的今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易年打小和師父在一起生活,從三四歲時候起,就能記住了,畢竟天天念經聽經,想忘記都難。
所以聽見周晚說完,才這麽确定,外面傳的是假的。
想着,看着龍桃給周晚上完藥,收好藥酒工具,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到周晚面前,大眼睛直盯着周晚。
這一舉動給周晚弄得些愣,不明白龍桃的意思,問道:
“幹什麽?”
龍桃看着周晚,小手沒有放下,說道:
“藥錢”
易年在後面聽到,有些被龍桃的舉動逗樂,說道:
“周小爺都送咱們這麽多東西了,怎麽好意思再要藥錢呢?算啦。”
龍桃聽見,小手依舊,還是沒有放下,對着周晚繼續說道:
“你送我的東西,以後我會還别的給你。一碼歸一碼,藥錢。”
周晚聽見龍桃的話,也被逗的不行,笑着從腰間布袋裏拿出一錠金子,放在龍桃伸出的小手之上,說道:
“小朋友說的沒錯,送你們的東西就是送的。藥錢就是藥錢,一碼歸一碼。小朋友的醫術還行,今天還是你們開張,小爺高興,不用找了。”
說着,推着龍桃的小手放下。
龍桃聽周晚說完,臉有點紅,看了周晚一眼,轉身走了,回屋把錢收在櫃台裏面,繼續看書,不過臉上紅意還在,不知想着什麽。
易年看見,誇張的雙手行禮,打趣的對着周晚說道:
“多謝周小爺捧場,周小爺大度,我等小老百姓,真是望塵莫及啊。”
周晚跳脫性子,看見易年打趣,和剛才龍桃的可愛樣子,也假裝起來,揮着手豪氣說道:
“那是自然,小爺大氣,那是整個上京都知道的事,行了,不必多禮,平身吧。”
說完,沒等龍桃易年笑,自己先笑了起來。
二人見周晚這個樣子,也是忍不住笑意。
小院,被三人笑聲填滿,隻有樹下拴着的馬兒,不知道三人笑什麽,低頭專心吃着地上的草料。
外面二人笑過,收了表情,易年引着周晚在院裏茶桌旁坐下,問道:
“那你大早上的,就是來告訴我這個假消息的?”
“爲什麽是假的?”
周晚問道。
易年被周晚的問題問的一愣,反問道:
“那爲什麽是真的呢?”
周晚聽着易年的反問,回答道:
“當然有原因了”
“什麽原因?”
“你救了秦懷素。”
“和救人有什麽關系?”
易年有些不解的問道。
周晚看着易年,解釋道:
“和救人沒關系,但是和救人的方法有關系。”
看着易年迷惑,繼續給易年解釋道:
“無一血毒。當日你說無解,可最後還是救了二皇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解的,但他确實活了。而現在外面傳着此毒能解,唯一方法就是同源血脈,換血。”
說完,眼睛盯着易年,又說道:
“不是手足兄弟,哪來的同源血脈。”
看着易年沒有說話,又開口說道:
“所以你那天到底是怎麽解的?”
易年搖搖頭,沒想到救個人,還能惹這麽多的是非。
不過看着周晚好奇,想着也不是外人,擡起手,青光湧出。
周晚看的一愣。
易年開口說道:
“就是用它解的。”
“這是什麽?”
“救人的法子,不過沒法對外人細說。”
收起青光,看着周晚。
周晚顯然還是不明白,不過嘴上說道:
“可是我爹說,能從守衛森嚴的北祁皇宮帶走一個皇子,這世間沒有幾人,你師父就是其中之一。”
易年聽着周晚的話,腦中回想起天天躺在小院躺椅上的老人。
自然知道師父有些神奇,不是普通老人。
将近二十年的相處,怎麽可能一點不知。
師父的給自己的那些書,包含的太多,就連妖族的秘法都有,平時自己問什麽問題,大多都能解答。
二十年間,從不生病,樣子也從沒變過。
還有青山前一晚的神奇法陣,當然不平凡,不過易年沒想過那麽多,師父就是師父,神秘就神秘呗。
可聽周晚這麽一說,也有點好奇,問道:
“我師父這麽厲害?”
“四絕老人,你以爲呢?”周晚回道。
“四絕?”
易年聽着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接着問道:
“什麽意思?”
聽見易年的問題,此時好奇的不止易年,連周晚的臉上都寫滿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