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易年裏裏外外的忙碌,把最近幾天和七夏修煉的後院打掃幹淨,前面小院也裏裏外外掃了一遍。
馬兒可能習慣了在自己吃草的時候被打擾,看都沒看易年一眼,低頭安心吃草。
易年收拾完,七夏也來到樓下,易年到隔壁生意好的出奇的包子鋪買了早飯,二人有說有笑的聊着天,吃着飯。
“今天就應該去了吧”,七夏問着。
“嗯,不急,劍十一說晚上才開始,下午咱倆過去就行,到時候和他們一起走”,易年咽下最後一口包子,回答道。
“今天就要開始打架嗎?”
“不知道,應該不會吧,試比高有三天的時間,應該不會一開始就打架吧,等到了那裏看看再說,即使真的要動手,應該也輪不到我”,易年解釋着。
“哦”,七夏點頭,“那一會兒還練嗎?”
易年聽見七夏的問題,笑着說道:
“今天就算了吧,再練也不能有太大的進步,要是真碰到不好對付的,就不把修爲壓制的太狠,沒什麽問題”
“嗯”,七夏回着。
二人把碗筷收好,易年今天沒看書,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七夏在旁邊的椅子上坐着,偶爾看看外面,偶爾看看易年,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氣,感受着陽光的溫暖味道。
一上午的時間在二人休息閑聊中度過,看着日頭偏西,易年和七夏出門,趕着馬車向着星夜苑而去。
聖山的幾人都在後院等着,易年說着是我來晚了嗎?
劍十一立刻上前,“不晚,得一會兒才能出發呢”
“那你們都在這幹什麽呢?”,既然不晚,也不用現在集合。
幾人不應該是在這裏等着接自己吧,别人可能,旁邊看都不看易年一眼的卓越一定不可能。
劍十一開口說道:
“在說你”
“我?”,易年驚訝問道,“說我什麽?”
還沒等劍十一回答,旁邊的風悠悠開口說道:
“真是想不到小師叔竟然有如此境界,小小年紀就已經跨過了通明境界的門檻,這大陸萬年曆史都未曾聽聞啊。小師叔你瞞的我們好苦,前幾日我還在爲這次試比高上要面臨的大敵發愁呢。這下有了小師叔你這個強援,我這顆心總算放下了”
易年一愣,劍十一不是說他們可能不信嗎?
心裏想着,這怎麽和當初行醫的時候差不多呢。病人見我年紀小,不相信我。現在修行也是,還是年紀的問題,不大讓人信服。
眼前一亮,回想起來,應該是那天和卓越的比試。
自己顯露的東西有些多。他們不信也得信了。
不過自己能戰勝卓越,可不一定能輕松戰勝那個西嶺的千秋雪。
笑着對風悠悠說道:
“我與人交手的次數極少,對修行領悟不深,空有境界,能不能勝過那個人,我也說不好。你們是聖山天驕,天賦資質都比我強,晚上還是得靠你們,不過用得到我的時候,我會盡力”
“有小師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風悠悠點頭行禮。
接着開口說道:
“小師叔能和我們說說那天你是如何能同時動用霸無雙和方寸乾坤的嗎?我們幾個研究了幾天也沒想明白,小師叔要是方便,能與我們幾人說說嗎?”
易年聽見風悠悠的問題,可自己也弄不明白,隻能苦笑着對風悠悠說道:
“不是方便不方便的問題,我也是前段時間才偶然發現,具體爲何,也沒太弄得明白”
風悠悠聽見易年的回答,開口說道:
“這修行秘術不能與外人說也正常,剛才确是因爲好奇的緊,才多嘴失禮,還望小師叔海涵”
說着,向着易年彎腰行禮。
易年把風悠悠扶起,嘴上說道:
“不是不說,我真的是不清楚,若是等以後弄清楚了,你們想問,我随時告之”
咕——
一聲長響,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劍十一撓着頭,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道:“早晨中午都沒吃飯,自然反應,不是故意的”
易年扶起風悠悠後,好奇的向着劍十一看去,你還有不吃飯的時候?
劍十一看着易年的目光,知道小師叔是什麽意思,咧嘴說道:
“這不是想攢攢肚子,晚上的時候好大吃一頓嘛”
易年被這小胖子的話語逗笑。
别人都在爲今晚的聚會做着準備,這個劍十一能想到的隻有吃,不過這種心态也挺好。
時間還早,易年也與幾人一起等着,臨近傍晚時候,在門口處見過的那個青年從前院過來,說着準備好了。
風悠悠點頭,“謝謝師兄,辛苦”
請着易年幾人向外走去。
星夜苑外,一輛四匹高頭大馬拉着的巨大馬車停在路上,青年引着幾人上車。
易年和七夏也跟着上去,車裏很寬敞,坐下幾人不成問題。
幾人坐穩,青年趕着車,一路向西而去。
風悠悠很健談,一路和易年說着話。卓越的面色依舊很難看,一句話不說,偶爾看易年兩眼,易年也不知道如何和他說話,索性就裝成看不見。
藍如水抱着劍閉目養神,劍十一靠在車廂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可能是真的餓了。
七夏不愛說話,上車之後坐在易年旁邊,拉開窗簾,一直向外看着。
易年不知道試比高的具體位置在哪,不過距離應該不近,因爲剛才聽到了出城的聲音。
問向一直和自己說話的風悠悠,風悠悠開口答道:“以前都是在各國皇宮,不過前幾天北祁皇宮出的事情小師叔你也知道,這次就沒安排在皇宮。上京城西邊有座栖霞山,風景秀美人傑地靈,這次的試比高就在栖霞山下行宮舉行。”
易年點頭說着謝謝,從七夏拉起的窗簾處向外看去,果然,大路上不少行人車馬都在朝着西邊趕去。
透過過往車窗,看見衣着打扮,文人墨客,修士之流都有。
易年心裏想着,還真熱鬧。
日落時分,馬車終于停下,易年從車窗向外望去。
無數桌子闆凳擺在山腳一片巨大的空地之上。
空地之上已經來了不少人,手裏拿着小小的信函,守衛盤查過後,便有侍女将人引到空地之上落座。
空地正中,上面挂着很多畫,不過離得太遠,易年看的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