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城?”
童念瑤重複了一句。
瞧見童念瑤沒有放開自己的打算,被壓在身下兩次的南北北扭了扭身子,開口說道:
“童姐姐,我可沒騙你,是真的,你快放開我,熱死了。”
童念瑤聽着,慢慢松開了抓着南北北的手。
這回沒往後退,而是歪着頭思考了起來。
沒躲,可能是覺着南北北也不敢再來一次了。
重獲自由的南北北起身後一手不停的抓着胸前的衣服透着氣,一手在那通紅的臉頰旁扇着風。
瞧見童念瑤好像失去玩耍的興緻,擦着臉上的汗,開口問道:
“童姐姐,怎麽了?”
童念瑤在聽見南北北的問題後,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事。”
南北北嘿嘿一笑,往童念瑤身前湊了湊,開口說道:
“童姐姐你要把握住機會啊,這次再讓我四哥跑了,下次想抓到他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童念瑤聽着,白了南北北一眼,開口說道:
“抓什麽抓,你四哥又不是犯人。”
“是是是,童姐姐說的都對。”
說着,躺在了童念瑤身邊,開口說道:
“童姐姐,我已經把我四哥的消息告訴你了,這回該輪到你說了。”
童念瑤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南北北,也躺了下來。
或許是方才的打鬧耗費了太多的體力,二人此時都安靜的躺着,再也沒有了黑手襲擊。
“你想聽什麽?”
“從他到試比高開始。”
童念瑤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說着自己看見的情形。
從易年兩次莫名其妙出手擊敗正玄宗的兩兄弟,直到與她自己的那場比試。
都說了幾次了,也不知南北北怎麽就這麽願意聽,聽着聽着,還開口問問題,每次問的都還不一樣。
“當時他擊敗我用了一箭…”
“剛才不是說是三箭嗎?”
南北北開口問着。
童念瑤在南北北大腿上一掐,開口回道:
“剛才你還聽過了呢,現在怎麽還要聽。”
南北北一邊揉着大腿一邊笑着回道:
“是是是,童姐姐說是幾劍就是幾劍,你繼續說。”
童念瑤聽着,繼續開口:
“說三箭也對,說一箭也行,他破掉點月忘憂的,其實隻有第二箭,第一箭就算不用我也不一定躲的過去,而第三箭,直接射向了天空,他之前所做一切,都是因爲他缺了樣東西。”
“什麽東西?”
南北北開口問着。
“一把好弓,他沒有弓,隻能自己造出來一把,所以才會與我纏鬥那麽久,如果一開始他就提着弓上來,估計我敗的更快。”
“他真的那麽厲害?”
南北北又開口問道。
童念瑤又一次轉頭白了南北北一眼。
“前幾天你不是看見了嗎,明知故問,敢劍指西嶺長老,不是莽夫就是真的有把握,以他在試比高上的表現來說,他可不是個莽夫。”
南北北又是嘿嘿一笑,也不知童念瑤在誇易年,她跟着笑什麽。
看着南北北在那傻笑,童念瑤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之前他與潇沐雨交手之時,還沒有那般強大,後來因爲一道紅芒,他整個人好像開了竅一般,打敗了我,後來又打敗了千秋雪。”
“紅芒?”
童念瑤聽着南北北的問題,點頭回着嗯。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七夏?”
童念瑤繼續點頭。
“那個叫七夏的女孩子也厲害的很,在戰鬥中能把過千帆打的破境,還有…”
童念瑤說到此處,停了下來。
聽得津津有味兒的南北北側着身子看着童念瑤,開口問道:
“還有什麽?”
童念瑤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還有,她和易年的關系一看就不一般,而且修行天賦絕對不比易年低,用句俗話說,他倆就是天作之合,所以,你…”
童念瑤又一次停了下來。
以她對南北北的了解,怎麽會不清楚她的心思呢?
特别是今天在粥鋪看見的時候,可是第一次瞧見南北北臉紅。
看着易年離去時的眼神,明顯與旁人不一樣。
這小公主,對那少年動了心。
可以自己對易年的了解,他不像是一個濫情之人,有了佳偶,心裏又怎麽會有位置分給南北北呢?
而且他早上離開粥鋪的樣子,仿佛逃難一般,更加堅定了童念瑤的判斷。
易年對南北北,半點兒心思都沒有。
南北北聽得出童念瑤的意思,枕着手臂往後一躺,開口說道:
“他們未曾婚配,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童念瑤聽着,歎了口氣。
剛才是猜測,現在成了真。
南北北的性子,隻要她決定的事情,沒人攔得住。
就在童念瑤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的時候,南北北忽然轉過頭,看着童念瑤,笑了起來。
極爲熟絡的兩人,根本沒什麽秘密可言,童念瑤見南北北一笑,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了。
立馬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栖靈谷可沒你的位置,你隻是個記名弟子,别打我的主意。”
瞧見童念瑤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又一口回絕了自己,抓起童念瑤的手臂抱在懷中一邊晃着一邊開口說道:
“童姐姐,你就讓我跟着你去吧,我也想進去長長見識,好不好嘛童姐姐,童姐姐你最好了。”
童念瑤推着南北北的身子,把手臂抽了出來,用行動回應着南北北。
南北北哪肯罷休,伸手又把童念瑤的手臂扯了過來,繼續抓在懷中。
“童姐姐,不對,嫂子~~~你就讓我跟着你去嘛,好不好,等回了正南城,我親自去把我四哥給嫂子抓來送過去,求求你了,嫂子~。”
此時,一名正南城中的男子忽然打了個冷顫,嘴裏嘟囔道:
“還沒到深秋就這麽冷了?”
他哪裏知道,自己已經被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給賣了。
童念瑤被南北北這連續幾句的嫂子弄了個大紅臉,不過瞬間就過去了,再一次掙脫南北北的手臂,開口說道:
“若是别的事情我就答應你了,可這太初古境的事情是真的不行,别說你,就是我,進去也就是和師叔他們長長見識,這不像試比高那般,隻是年輕人的遊戲,全大陸符合條件的強者都會來此,而且從各大門派分出去的名額,最後落在哪些人手裏都不清楚,萬一被歹人得了呢?加上裏面還會有妖獸出現,對你來說非常危險,你别求我了,沒用。”
南北北可不是一般小國的公主,她的安危,就算是自己,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瞧見童念瑤的樣子,知道這事兒求她是沒用了,撇了撇嘴,松開了童念瑤的手臂往床上一躺,開口說道:
“哼,不去就不去,我還不稀罕去呢。”
童念瑤也沒去哄南北北,她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也正如所想,沒一會兒功夫,姐妹倆又聊了起來。
聊着聊着,窗外亮了起來。
屋中的兩人眼皮開始打架,在南北北說着說着就沒了聲音之後,童念瑤也忍不住睡意,給南北北蓋上了被子後沉沉睡去。
直到下午,二人才從睡夢中醒來。
送走了童念瑤,南北北跑去了湖邊。
南行一還坐在那裏釣魚,瞧見南北北來了,笑着開口說道:
“呦,今天這是沒人陪着喝粥了,想起我這老頭子來了?”
自己身邊打小就有人暗中跟着,南北北怎麽可能不知道,知道自己與人逛街喝粥也正常。
沒在意南行一的打趣,搬着小闆凳坐在南行一身邊,頭一歪,靠在南行一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喝粥哪有陪爺爺釣魚有趣,今天我就在這裏陪着爺爺釣魚,咱們把湖裏最大的那條釣上來。”
南行一笑了笑,回着好啊。
整個下午,南北北不停在南行一身邊忙碌,上餌,遞網,捶背,抄魚,一樣不落。
小嘴和抹了蜜一樣,不停的誇着爺爺釣魚真厲害,這等南行一平時根本享受不到的待遇一直持續到傍晚。
臉上的笑一直沒停過的南行一對着忙前忙後已經有些累了的南北北說了聲行了,有什麽事兒就說吧。
人老成精的南行一哪會看不出自己孫女的小心機。
正給南行一捏着肩的南北北聽見,開口回道:
“爺爺說什麽呢,我就是想陪您釣釣魚,哪裏會有事情,您可不能冤枉我,不過您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了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爺爺會不會答應。”
南行一聽着孫女的話風一變,笑容更深了些。指了指旁邊的凳子,開口說道:
“歇會兒吧,說說我聽聽。”
南北北停下手中動作,坐在南行一身邊,開口說道:
“爺爺,聽說太初古境裏面有許多大陸上沒有的東西,我想進去見見世面。”
南行一聽着,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南北北,開口說道:
“裏面很危險的。”
南北北聽見南行一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瞬間就知道爺爺這是同意了,立馬拉起南行一的手臂,開口說道:
“那怕什麽,爺爺這麽厲害,随便給我幾件兒護身法寶,就夠我在裏面應付一切了,您說是不是?”
南行一哈哈一笑,伸手拍了下南北北的頭,開口說道:
“你這小東西,主意都打到爺爺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