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眼前的這道,草原上,出現了七道紅光。
七道紅光全都直入高天。
至于多遠多高,看不清。
烏雲太厚,雲層太低,根本看不見天。
幾人一邊抵擋着妖獸一邊向着幾處紅光處看去。
沈風開口說道:
“還有六個?”
其餘六處紅光與眼前這座宮殿的紅光一模一樣,不用想也知道,法陣絕對不止一座。
章若愚看向易年,開口問道:
“現在怎麽辦?這麽殺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易年揮劍将一隻撲過來的妖獸擊殺後一腳踢了出去,開口說道:
“你們看紅光的位置。”
易年提醒,幾人同時望去。
周晚疑惑道:
“這是?七星?”
易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裏不是七情殿,隻是一座分殿,那真正的七情殿怕是還在更遠的地方,如果按照現在紅光的分布和尋常的手段來算,應該在那裏。”
說着,伸手指向了北方。
與開始時候幾人選定的方向一樣。
“可是…”
易年欲言又止。
“可是什麽?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周晚開口說道。
易年點頭,開口說道:
“七處分殿的法陣已經啓動,雖然還沒有異象降臨,不過這是早晚的事,降得慢,估計是蓄力的時間長,那威力就可能會更大,妖族能把獸群引來,不可能在七情殿中不做準備,所以陣眼地方的七情殿,一定會更加兇險。”
“那怎麽辦?”
周晚開口問道。
若是讓周小爺分析分析人心,絕對沒什麽問題,可修行方面的事情,周晚确實不擅長。
莫說陣法,就是功法心得都沒有太多。
以前的修行就是混日子,真正的修行得從踏上落北原才算開始。
時間太短,懂的太少了。
幾人一邊擊退妖獸,一邊讨論着眼前局勢。
“沈前輩說過,外面估計是出事了,等他們打來太初古境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開,不能全靠他們,我建議是去七情殿,有危險也得去看看,現在就算能擺脫獸群跑進七處絕境,和等死沒有區别。”
周晚閃身來到易年身邊拍了下易年肩膀後又快速堵上了他負責的那面,開口說道:
“不錯,你小子長大了,不是那個遇見點兒事兒就整天在醫館裏面愁眉苦臉的小神醫了,小爺同意,要死也得死個明白,再說了,小朋友還在那裏呢,要是見不到,小爺做鬼都不會瞑目的。”
章若愚在周晚說完後開口說道:
“我同意。”
兩個兄弟都要去,他怎麽可能不去呢。
沈風一聽,滿臉鄙夷,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混小子,怎麽聽着你們的話像是把我說成了一個怕死的人似的呢。”
周晚嘿嘿一笑,立馬接上話頭,開口說道:
“哪能啊師父,我們這不是讨論讨論嗎,最後還是要您來定奪的。”
還定奪什麽,此時不去七情殿也沒了更好的去處,幾人來此就是爲了這個。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被周晚捧着,沈風也不好意思說他。
看了眼正北方向,開口說道:
“去可以,不過現在的情況很難啊。”
幾人明白沈風的意思。
妖獸太多了。
一路殺過去,不知要殺到什麽時候。
蟻多咬死象,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可以飛的話還好,不過周晚被劈了三次,已經沒人敢飛了。
章若愚抽空看向周晚,開口說道:
“要不你再試試?”
周晚的頭搖的和個撥浪鼓似的,開口回道:
“大哥你去吧,你境界高,能扛的住,我再飛一次,非被劈破相了不可。”
易年聽着,開口說道:
“沒事兒,破相了我給你治,治燒傷我在行。”
一邊說着話,一邊把手伸向了懷中。
南北北被火雲獅燒成那個樣子,身上也沒留疤,方才給她瞧病的時候看見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易年的話一出口,南北北的身子不自然的扭動了下,應該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少年力氣大,南北北又輕,如果不是動這麽一下,估計已經忘了背上還背着個人。
感覺到南北北的異樣,易年這才反應過來。
雖然方才的話不是在說南北北,不過聯想到之前的事情,不說也成說了。
不過沒等易年給南北北解釋,周晚開口了。
“你小子是不是有辦法了?”
以周晚對易年的了解,這個時候易年還會說笑,一定是想到了辦法。
周晚說完,易年的手正好從懷中拿出,手心裏,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小塔。
聚魂引。
“幫我擋着點兒。”
易年開口,其餘三人堵上了易年留下的缺口。
易年收起了龍鱗站在中間,聚魂引懸浮在掌心之上。
手掌輕輕一動,青光出現,鑽進了聚魂引中。
下一刻,聚魂引亮了起來。
兩道光芒從小塔中飄出,一金一綠。
金色光芒繞着小塔飛舞,雙翼伸開,足有三丈長短。
羽翼生金,利爪閃閃。
飛禽之王,風采奕奕。
綠色光芒同金色光芒一樣,環繞在小塔周圍,在陰天中,顯得詭異無比。
光芒成人,臉色慘白。
萬鬼之王,讓人心生畏懼。
這兩道光芒,正是被易年從兩位妖王身上生生抽出來的一魂一魄。
就在兩道光芒出現後,白色的聚魂引中出現了一道青光,注入了金色與綠色中。
飛禽之王與萬鬼之王的氣息卷向了四面八方。
一股惡臭來襲,幾人立馬捂上了鼻子。
就在氣息傳出之時,原本正在朝着幾人沖來的妖獸全都停下了腳步。
獠牙與利爪露着,可沒了繼續沖上來的勇氣。
一個個吓瑟瑟發抖,不少膽小的已經失禁了。
妖獸不怕幾人,但不可能不怕妖王。
當初追着周晚的那隻山鬼獸在感覺到鬼王的氣息以後,臉都吓白了,沒有一點兒再追周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