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祁隻有一家姓秦,南昭隻有一家姓南。
而天元,隻有一家姓元。
傾全族之力封印着幽泉的元氏一族!
當年幽泉肆意侵蝕人間,整個天元大陸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若是任由幽泉繼續下去,天元将無生機可言。
隻是稍稍沾染之人,能活下來的萬中無一。
而惡名昭着的異人一族,就是沾染了幽泉氣息活下來的人。
性情大變,殘忍嗜殺。
經過許多年的血脈稀釋之後,依然爲禍人間!
幽泉的危害與可怕,可想而知。
就在人族最爲危難之際,天下間,出現了第一位聖人。
鎮妖族,滅幽泉。
拯救了即将崩潰的人族。
而這位聖人,正是出自元氏一族。
可能是天元命中有劫,聖人窮其一生時間清除幽泉,但最後還是剩下了一口。
在彌留之際,聖人留下秘法,交給了族中之人。
從那時起,封印這最後一口幽泉的擔子,落在了元氏一族身上。
可不到從聖之境根本奈何不得幽泉,隻能世代封印,等待着第二位聖人出現。
而這一等,等了幾千年!
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裏,元氏一族放棄了大陸的美好生活,整日與幽泉爲伴。
期間,幽泉無數次爆發。
而唯一能阻止幽泉爆發的辦法,便是元氏一族的神魂。
幽泉每爆發一次,便有元氏一族之人以身相阻。
下場,隻有一個。
身死道消。
所以,出了天地間第一位聖人的元氏一族,沒有如聖山這般壯大,人口反而逐漸減少。
而與外族通婚之人,後代擁有元氏一族那特殊神魂的人,十不足一。
元氏一族逐漸沒落,等到了百年前,隻剩下了幾百人。
人少了,但元氏一族在天元的威望卻越來越高。
那時,隻要元氏一族說話,便是天元的聖旨。
就連聖山也不例外。
畢竟天下可以沒有聖山,但不能沒有元氏一族。
而在百年前,幽泉開始了一次最強烈的爆發。
不過正如倉嘉在青山外的五裏鄉路上所說,人族氣運不絕。
大陸東邊的聖山上,出現了第二位聖人。
聖山山主,無相生。
無相生聯合天元一族,徹底将最後一口幽泉消滅。
而後,結束了近萬年使命的天元一族消失在了大陸之上。
相傳,找了一處極爲隐秘之地休養生息。
也就是在那時,聖山開始崛起。
成爲了大陸之上說一不二的存在。
威望,甚至比當初的元氏一族還要高。
畢竟前面的那幾口幽泉被消滅的時間太久遠了,遠到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
而百年前的這件大事,現在活在大陸之上的一些人雖沒親眼所見,可卻生在同一個時代。
這種處在同一時空的親身經曆,更加讓人知道聖山的偉大。
随着時間流逝,天元隻識聖山,漸漸忘了元氏一族。
不過隻要對曆史有些了解,或是平時翻過史書,都會知道那裂縫中升起的那面旗的意義。
當然,易年除外。
少年看過的書很多,不過對于元氏一族以及聖山的記載極少。
那面旗,是元氏一族的令旗。
是一件神兵,也是元氏一族的象征。
從沒離開過元氏一族片刻!
看着逐漸升起的令旗,所有人的腦海中,關于元氏一族的記憶全部湧了出來。
那最受人尊重的一族,今日,依然有人記得。
不過書中記載的那面旗,不應該這麽舊。
許多東西都會被時間侵蝕。
但神兵不會。
即使萬年之後,鳳凰翎依舊是鳳凰翎。
黑夜中,依舊能閃着紅光。
可這元族令旗爲何會如此?
下一刻,所有人都想到了原因。
破舊,是因爲這面旗受到了攻擊。
剛剛,受到了攻擊!
在瞧見令旗破損之後,所有人的腦海之中,升起了同樣的問題。
元氏一族的令旗,爲何會在聖山的萬木林中?
不光集結起來的衆人疑惑,回身望去的聖山弟子們同樣如此。
而就在滿山的人疑惑之時,人群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這是元族令旗!相傳,元氏一族的令旗從不離族,難道元氏一族隐居在聖山之上?”
“胡說,要是隐居在聖山上,怎麽可能百年間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另一個聲音立馬反駁道。
“那你說,令旗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又有人開口,問着話。
“可能是元氏一族與聖山交好,便把令旗送給了聖山。”
“我看你才是胡說,元氏一族什麽都可能送,唯獨不會送這令旗。”
說别人胡說的人被怼了回來,心有不甘,開口回道:
“你又不是元氏一族之人,你怎麽知道令旗不會送人?”
“因爲元氏一族封印幽泉的法陣,陣眼便是令旗,這神兵也是元氏一族的象征,我問你,你會把你華南劍宗的法劍拿出來送人嗎?”
“我…”
這人還想反駁,可卻沒有了話語。
确實,沒有哪個門派會把門派象征的東西送出去。
就在這人安靜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确實,元氏一族不會把令旗送出去。”
聲音由遠及近,不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而且每個人聽見的大小完全相同。
這元力傳聲之法雖不是什麽高端功法,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天下間也是少有。
聲音的主人,絕對是位境界高深之人。
可衆人回望,卻看不見人在哪裏。
而聲音,繼續傳來。
“元氏一族的令旗在此,那元氏一族的人,很可能也在此,依我看,當年元氏一族根本不是隐居,而是被聖山給害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看向聖山衆人的眼神,變了。
驚訝中,帶着懷疑。
已經将幽泉消滅的元氏一族,按理說應該盡快恢複元氣,最起碼也要将族人的數量提升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