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易年忽然的關心,南北北的心跳猛然快了幾分,臉也立馬紅了起來。
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轉頭看向易年,搖了搖頭,輕笑開口道:
“沒事兒,不冷。”
南北北的境界低,還沒到不受環境影響的地步。
易年聽着,微微皺了皺了下眉。
問南北北疼不冷不是關心,而是看見南北北緊衣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更準确的說,是一個情況。
開口繼續問道:
“之前破除結界的時候,你覺沒覺着冷?”
南北北聽着,開口問道:
“昨天的那片血海?”
易年點頭。
血靈法陣裏面隻有南風義一個人,沒有别的發現,已經派人守住了入口。
“對。”
易年開口回道。
南北北想了想,開口道:
“沒覺着冷啊,就是味道有些難聞。”
易年聽着,眉頭皺的更深了一分。
她感覺不到冷,可自己在進入結界後卻感覺到了冷。
不應該啊。
境界高深的修行之人确實比境界低的修行之人對環境的變化更加敏感,但冷與不冷卻不在其中。
而進入法陣之後感覺到的那種冷不是尋常寒冷,而是陰冷。
易年想着,眼前一亮。
這種冷不是第一次感覺到!
而上一次感覺到這種冷,是在清風寨的血靈法陣附近。
那時是夏末秋初,天不冷。
不過那幾天總在下雨,環境潮濕,感覺到冷也正常,所以也沒怎麽在意。
畢竟一場秋雨一場涼。
但現在想來卻不是那麽回事了。
兩處相隔十萬八千裏,卻有一樣的法陣存在,在法陣周圍,自己都感覺到了冷。
那時的七夏劍十一他們沒有感覺到冷,現在南北北同樣沒感覺到,偏偏兩處地方自己都感覺到了冷。
那這冷說不定有什麽古怪。
這中間,也可能有什麽自己忽略掉的東西存在。
人都有好奇心,易年自然也不會例外。
碰見這種事情,想要探個究竟很正常。
心思沉下,開始仔細想着之前在清風寨的所有事情。
南北北看着易年眉頭緊皺,開口道:
“今年南昭冷,特别是永安城這裏,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會冷成這個樣子,都這個時節了還在下雪,黑風山若不是大雪封山,估計新兵營也不會損傷那麽重。”
黑風山?
南北北無意間的一句話,瞬間将陷入沉思的易年拉了出來。
轉頭看向南北北,開口道:
“我出去一趟。”
說着,沒等南北北反應,腳尖一點,直接跳上了屋頂,踩着屋頂快速在江南苑中穿行。
南北北看見易年突然離去,立馬起身朝着易年離去的方向焦急喊道:
“你要去哪?”
南北北怕易年又一次突然消失。
小李子帶着易年的畫像去官府報官,機緣巧合之下,畫像落在了曾經給南北北辦過事的一人手上。
那人看出是易年後,立馬将消息秘密送到了正南城。
在得到易年在禦南軍的消息後,南北北帶着鳳羽營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禦南軍中。
要不哪裏會那般巧合,在易年大鬧神機營的時候正好出現。
...
不過易年離開的太急,回答南北北的隻有易年帶起的夜風。
南北北開口道:
“來人!”
一身紅甲的鳳羽營走了進來。
“保護好齊王,我出去一趟!”
“是!”
鳳羽營幾人整齊行禮。
對于南北北的命令,鳳羽營隻有一個準則,服從。
有人将馬牽來,南北北翻身上馬,朝着易年離去的方向飛快追了過去。
出了江南苑的易年在門口喊來馬兒,夜色中,直直朝着東邊趕去。
目标,正是黑風山。
南北北無意間的一句話點醒了易年。
在提起黑風山後,易年忽然想到,這冷,自己經曆的不是兩次,而是三次!
還有一次,正是在黑風山。
不過那時還處于癡傻之中,又有孫大力突然離世的打擊,易年根本沒心思注意這些。
但此時想來,那天确實也感覺到了那種陰冷。
如果黑風山也有血靈法陣存在,那這件事便值得重視了。
騎着馬兒一路疾馳,耳中忽然傳來了另一道馬蹄聲。
聽聲音的大小與方向,在跟着自己。
轉頭望去,依稀看見了雪夜中有一抹紅光。
她怎麽來了?
跟來的人,正是南北北。
南北北身後還跟着鳳羽營的一個小隊。
十個人。
昨天給南風義療傷的時候,南北北已經将附近遊曆的所有鳳羽營衆調到了江南苑。
鳳羽營的規模與逆戟軍差不多,一共三百人左右,此時江南苑裏裏外外已經彙聚了将近二百人。
現在若想在江南苑中對南風義下手,沒有歸墟境界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而歸墟境界大多都是出名人物,個個都有頭有臉,此時若敢明目張膽的對南風義下手,換來的隻會是南行一的怒火。
沒人嫌命長,特别是壽元遠超常人的歸墟強者。
南風義安全,所以南北北敢追來。
易年看了眼南北北,輕輕歎了口氣,喊着馬兒停下。
馬兒若是這麽跑下去,鳳羽營追不到。
一旦他們跟丢,說不定會有危險。
敢對南風義下手,自然也敢對南北北下手。
雖然有意拉開與南北北的距離,但不管怎麽說,當初帶着七夏去南嶼的路上,南北北總是幫了忙的。
片刻後,南北北帶着鳳羽營小隊追了上來,瞧見等在原地的易年,氣喘籲籲的開口道:
“呼~,我~我和你一起去。”
騎馬,也是個體力活。
易年看着,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跟緊了。”
說着,拍了下馬兒大頭,又朝着黑風山方向跑去。
新兵營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新兵營與騎兵營都用了三天左右。
易年騎馬去的那趟用了一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