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雖然有些瘦弱,但卻比普通人重不少,又背着竹簍,七夏一個不小心沒抓穩也正常。
不過在回頭瞧見七夏嘴角那抹狡黠笑容之後,易年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哪是不小心,就是故意的。
就在想開口反駁之時,那失重的感覺再次傳來。
耳邊呼呼風聲響起,身子又直直朝着江面落了下去。
這下比之前飛的高,快到江面時的速度比之前兩次快出很多。
這種高度,拍進水裏與拍在地上沒什麽區别。
或許也有些區别。
拍在水裏還能浮起來,拍在地上估計摳都摳不出來。
還沒來得喊,忽然感覺腰間一緊,腰帶勒着肚子,又被七夏在即将落水的時候抓了起來。
感覺身子一墜,又往高天飛去。
江面的雲舟越來越小,這回飛的比之前還高。
頂着呼呼大風,努力的擡頭看向七夏,剛要開口求饒,隻見七夏方才抓着自己的手揮了揮,身體靜止一瞬,又開始了自由落體。
“過分啦…啦…”
易年的喊聲從下面傳了上來。
七夏聽着,身子一擰,又朝着江面飛了下去。
第四次在易年即将落水的時候抓住了易年的領口,元力運行,帶着易年向上飛去。
餘光掃見雲舟再次變小,易年假裝可憐道:
“别扔了,我怕水…”
本以爲七夏不會有什麽反應,沒想到七夏往下看了眼,開口道:
“怕水啊,沒事兒…”
說着話,手臂往上一擡,将易年朝着斜上方扔了過去。
看着‘飛’在空中的易年,繼續道:
“上面離水遠,這回不怕了吧。”
說着,猛一加速,等在了易年在空中畫出的那完美抛物線的落點。
“啊…”
看着手舞足蹈的易年落下,七夏伸手便抓住了易年的衣領,帶着他在空中轉了一圈,借着力氣,又扔了出去。
“我恐高…”
聲音從高天之上傳了下來。
七夏哪裏會信易年的鬼話,繼續往前飛着,等着易年下落。
這玩兒心起了便難收。
短短的三裏路,易年被七夏抛上抛下十幾次。
一會兒扔到天上,一會兒扔向江面。
易年就像是一個玩具,在七夏手中沒有半點兒反抗能力。
也就是易年這身子結實,扛七夏這麽造,換成一般人早暈過去了。
就在又一次抓住易年丢向江面的時候,易年無奈開口道:
“還來啊…”
話音剛落,七夏飛身抓住易年領口,看着易年那有些蒼白的臉,嘴角難得帶着笑意,開口道:
“若是以後惹到我,我就帶你到天上玩一會兒…”
玩?
這是玩嗎?
當然,如此想法是一般人所想,對易年來說卻不是。
會玩笑的七夏,總比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七夏真實。
嘿嘿一笑,開口道:
“好啊。”
說着,一手抓在七夏手腕,另一隻手熟練的穿過七夏腰身,摟着七夏纖纖細腰,用力往回一拉,直接把七夏拉進了懷裏。
平坦與豐盈緊緊貼在一起,四目隻有三寸距離。
七夏根本沒想過易年會偷襲,被易年摟進懷中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處。
還好本能還在,依舊保持着禦空而行的狀态。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平和雙眸,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辦了。
“這算不算惹到?”
易年笑着問道。
聽見聲音之後,七夏終于反應了過來,呆滞目光瞬間冷了起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你!說!呢!松開!”
說着話,手腕一晃掙脫開易年的手,抓在易年衣領,就要将人扔出去,可卻忽然感覺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氣。
因爲就在七夏掙脫掉手腕束縛之後,易年另一隻手順勢摟住了七夏的脖子,把七夏整個人緊緊抱在了懷中。
下巴搭上七夏肩膀,開口道:
“不松,松手你又要把我扔出去了。”
聽見易年聲音的同時,七夏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
不知是易年熾熱的呼吸還是别的原因。
頭被易年埋在肩頭,根本看不見眼下情況。
掙紮了幾下,卻發現易年的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開。
單純比力量,普通人的易年根本不輸元力運行的歸墟強者。
手臂從易年腋下穿過,小手握成拳頭,砰的一聲打在了易年的後背。
“松手!”
“不松…”
“信不信我打死你!”
“不信…”
“好,不松是吧,你别後悔!”
“後悔是小狗…”
易年回着,依然不肯松手。
七夏聽着,放開拳頭,抓住了易年衣服。
在易年看不見的地方,膝蓋猛然向上擡起。
下一刻,一聲慘叫出現。
“啊!呃!”
驚的剛剛落地的周晚立馬回頭看去。
清風獸拔在周晚肩頭,大眼睛也朝着天空看去。
周晚在看清情況之後,一手扶着龍桃,一手遮住小獸眼睛,開口道: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想了想,把遮着清風獸的手捂在了還未醒來的龍桃的眼睛上,喃喃道:
“小朋友,你可不興學這個啊…”
周晚與清風獸看着熱鬧,天空中的易年遭了殃。
在慘叫響起的同時,立馬松開了抱着七夏的手。
已經忘了還在空中,佝偻着身子,雙手捂住被七夏襲擊的重要部位,蒼白臉上滿是痛苦神色,冷汗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這種疼,隻有親身經曆過才有體會。
忍着眼淚,擡頭看向七夏,痛苦道:
“你學壞了…”
話剛說完,身子又朝着江面墜了下去。
看着下墜的易年,七夏皺了皺眉,又沖了下去。
抓住捂着重要部位不再掙紮的易年,開口道:
“你還敢不敢?”
易年看着七夏,鬼使神差的開口回道:
“踢壞了你也有損失…”
“你…”
七夏俏臉一紅,竟被易年的回答噎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