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不清楚這黑衣人什麽意思,但下一刻便明白了過來。
黑衣人在放下清水與食物之後,抽出腰間長鞭,順着栅欄扔進去,鞭尾轉動,纏在了易年的脖子上。
用力往前一拉,把離着栅欄有些距離的易年直接拉到了邊上。
當然,易年沒有抵抗。
要不這小小四象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把易年拉到栅欄邊上,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看着易年,開口道:
“張嘴!”
易年沒有理會黑衣人,而是仔細看起了那丹藥。
與給之前的那些黑衣人的不同,這丹藥通體白色,還有着淡淡的清香。
而那清香中有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一味草藥。
合歡草。
這丹藥,竟是一枚春藥。
看着這春藥,不用想也知道這黑衣人的意圖。
難怪他方才會說運氣好,因爲牢房中的那女子确有幾分姿色。
目光離開丹藥朝着旁邊看去,隻見不少黑衣人都在給一男一女的牢房中的男子喂着丹藥。
看着這匪夷所思情況,易年眼睛眯了起來。
難怪牢房中的女子都是那般生無可戀的絕望樣子。
因爲這最爲重要的貞節,已經在大庭廣衆之下不知丢了多少次了。
這些黑衣人,到底要幹什麽?
就爲了折磨人嗎?
“喂,沒聽見老子說話嗎!”
就在易年思索時候,用鞭子拉着易年的黑衣人開口喝道。
手上力氣加了不少,似乎想要把易年拉過去往栅欄上狠狠撞幾下。
之前爲了查明這裏的情況,易年一忍再忍。
但此時看着今天那些被抓來的無辜衆人即将要步前人後塵,易年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這裏還不是這些黑衣人的老巢,那就太沒天理了。
往前走了一步,看似很慢但卻死死抓住了黑衣人拿着丹藥的手。
易年的力氣極大,小手握在那人手腕上的時候稍稍用力,隻聽咔嚓一聲,那拿着丹藥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一下,便把骨頭生生捏碎。
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黑衣人痛苦大叫一聲。
“啊!!!”
一邊叫着,一邊把鞭子用力拉回,同時開口喝道:
“給老子松開!!!”
黑衣人四象境界,拉扯一般人不在話下,但他對上的是易年,之前能拉動,但現在不行了。
看着紋絲不動的鞭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就要朝着後面退去。
易年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擡手扯掉脖子上的鞭子,一手抓在了黑衣人胸口。
用力往回一拉,隻聽砰的一聲,黑衣人狠狠撞在了栅欄上,精鐵打造的栅欄瞬間便被撞的變了形狀。
強大的沖擊力,黑衣人直接口吐鮮血。
易年側身躲開,鮮血落了一地。
黑衣人咬牙忍着劇痛,開口喝道:
“你是什麽人?”
易年聽着這一點兒用處沒有的問題,冷冷道:
“殺你的人…”
話音落,伸手朝着黑衣人的脖子抓了過去。
黑衣人瞧見,用力往後一挺,衣服破碎,拉開了與易年的距離。
擡手一掌,直奔易年面門而去。
看着飛來的手掌,易年沒有閃避,而是死死盯着那手掌。
不是這人的手有多好看,而是在他的掌心之中,竟然出現了一抹黑氣。
那黑氣,與之前青光探過的那人一模一樣。
從短暫的交手來看,這黑衣人明顯知道自己不是易年對手,但還是選擇了進攻。
如果他不是傻子,那一定是有着能殺死或者重創易年的把握。
而那黑氣,應該就是他的底氣。
看着那掌心黑氣,易年擡手迎了上去。
當雙掌碰撞之時,黑氣透過掌心順着易年手臂便鑽進了身體中。
感受到鑽來的黑氣在體内橫沖直撞,易年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就是黑衣人的殺招。
黑氣難纏,對付别人或許有效,但對易年來說卻沒什麽用。
體内青光化成的念力在黑氣鑽進來之後,直接撲了上去,頃刻間便将黑氣吞噬幹淨。
如果不是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這黑氣都沒有鑽進自己體内的機會。
一擊過後,看着氣息絲毫不變的易年,黑衣人眼中出現了明顯的慌亂神色。
或許是想不通,這平時好用無比的招數,怎麽對眼前之人就沒了效果呢?
不過易年不會給他解釋,擡手打碎面前的已經被撞的變形的栅欄,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一把抓住黑衣人脖子,在被抓的前一刻,黑衣人開口大喝:
“來人啊…啊!”
兩聲啊,一聲主動一聲被動。
因爲就在黑衣人叫喊的時候,易年的拳頭落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拳勁剛猛,胸骨碎裂的聲音被叫喊掩去,但傷是實打實的。
拳勁透體而入,震碎心脈的同時從後背發出。
身後衣服被削減了不少的沖擊力震碎,皮膚爆裂,血霧升騰。
之前還嚣張無比的黑衣人,一拳過後一命嗚呼。
易年随手丢下黑衣人,轉頭朝着旁邊看去。
牢房前的動靜被旁邊給關押之人喂藥的另外一些黑衣人聽見,立馬朝着這裏看來。
在瞧見同伴被丢在地上,紛紛抽出武器,直奔易年而去。
易年站在原地,看了眼奔來的衆人,絲毫不慌。
這些人中連個通明都沒有,就算站在原地讓他們砍,那與廢鐵差不多的武器都破不開自己的防禦。
不過沒人願意挨打,破不開防禦是破不開防禦,但是疼啊。
所以在離着最近的黑衣人沖過來的時候,易年腳下疾如風出現,一個恍惚躲開那人攻擊,繞到身後一拳揮出。
隻聽砰的一聲,那人立馬朝着前面飛去。
如果不是被另外幾個黑衣人接下,估計此時已經摔到地面的平台去了。
在砸倒幾個人之後,黑衣人穩住陣腳,再次朝着易年趕去。
易年瞧見,沒有原地等待,也朝着衆人趕去。
就在腳下一動之時,離着易年所在牢房十丈左右的牢房沖出來了一個黑影。
過千帆…
過千帆沖出牢房的時候,這些黑衣人正好經過牢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