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易年的辦法,祠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元承望的目光落在了元骨身上,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元骨瞧見,輕輕搖了搖頭。
“不妥…”
易年聽見,開口道:
“骨爺,爲何?”
元骨深吸口氣,開口道:
“空間通道最易迷失,雖然你有九幽玄天這等神兵,但迷失的概率同樣不低,一次兩次或許可以,但幾百次難免不會産生差錯,我元氏一族之人迷失也就罷了,畢竟等在這裏也是死路一條,但我們可以用自己的命賭,卻不能用你的命賭…”
旁邊的元猛聽見,立馬點了點頭。
“我贊成二哥說的,我們不能拿你的命賭…”
“對,這方法不行…”
旁邊立馬又有人附和。
易年聽着,笑了笑。
元骨或許是有這方面的顧慮,但更多的還是爲自己考慮。
自己進來一次幾乎脫了一層皮,幾百次,最後會變成什麽樣誰也不清楚。
元氏一族隻賭一人的命,而自己,每次穿越都是賭命。
可這方法是自己目前爲止能想到的最有可能成功的辦法,想了想,開口道:
“骨爺,我既然敢進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個方法雖然時間長些,但成功的可能最大…”
元骨想了想,開口道:
“我還是保留我之前的意見…”
元承望瞧見,轉頭看向易年,瞧見易年還要開口,“骨爺既然已經說了,那這辦法就暫且放在一邊,你不是說有兩個辦法嗎,另一個是什麽?”
雖然沒有表态,但易年看得出元承望似乎也不認可這個辦法,輕輕歎了口氣,開口道:
“第二個辦法,就是七夏出去的方式…”
“竹園?”
元承望開口道。
易年點點頭,“七夏說過,當初她是利用鳳凰翎和龍骨箫的龍鳳之力以及貴族的念力,二者合一,在封印松動之時找尋到了機會打開了一條通道之後從這裏出去的…”
元猛眉頭一皺,開口道:
“念力好說,但鳳凰翎和龍骨箫已經被夏兒帶走了,沒有神兵之力,就算有再多念力都白扯…”
說着,眼前一亮,看向易年,喃喃道:
“你把龍骨箫和鳳凰翎帶回來了?”
易年聽見,搖了搖頭。
自己進來時候什麽樣這裏的人清清楚楚,哪裏有那兩件神兵。
不過沒有鳳凰翎和龍骨箫,這辦法依舊能行。
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九幽玄天,開口道:
“九幽玄天也是神兵,而且單論穿梭之力更勝鳳凰翎與龍骨箫,所以七夏出去的辦法,咱們有第二次的可能…”
衆人聽着,若有所思。
這方法聽上去是行,而且也有成功的例子。
但現在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是人人都是七夏,都能在空間通道的撕扯之中活下來。
而七夏,即使集合了全族念力加上兩大神兵,出去之後也落了個隻剩三年壽元的下場。
易年看得出衆人的意思,開口道:
“我知道大家在擔心什麽,封印太牢,不是每個人都能出的去,不過有辦法…”
“有辦法?”
聽見易年如此說,衆人忽然眼前一亮。
易年點點頭,繼續道:
“其實七夏能出去,是因爲最近十幾年封印偶爾會出現一絲松動,特别是三年前,一下松動了很多,對吧?”
元骨與元承望同時點頭。
“對,這在以前從未有過…”
元骨疑惑道:
“和你有關?”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是…”
“你怎麽會影響到封印?”
易年聽着,深吸口氣,繼續道:
“七夏說過這世上有很多特殊體質,其中有一種叫做…”
“凡心聖體!你是凡心聖體?”
旁邊的元猛忽然開口。
“老七…”
元骨橫了元猛一眼。
易年瞧見,笑了笑,開口道:
“猛爺說的沒錯,就是凡心聖體,七夏說我也是…”
話一出,整個祠堂又靜了下來。
一個個像是看着怪物一樣看着易年,呼吸聲全都粗重了不少。
不怪元猛如此大的動作,因爲凡心聖體意味着什麽元氏一族再清楚不過。
天地間的第一位聖人,便是凡心聖體。
而那第一位聖人,就出自元氏一族。
元化咽了下口水,喃喃道:
“難怪你體内的念力已經到了具象的程度,難怪九幽玄天能被你養成神兵,凡心聖體,好一個凡心聖體啊…”
另外幾人聽見元化念叨,恍然大悟。
元承望看向易年,開口道:
“你繼續說…”
易年點點頭,“十幾年前,我開始砍竹園中的竹子,而這裏的封印也從十幾年前開始松動,三年前過年前的幾天,因爲要修的東西很多,所以那段時間我砍的也多…”
砍的多,封印的松動便大了很多,大到了足夠七夏穿越的程度。
元承望聽着,喃喃道:
“你是說,隻要竹園被毀,那麽封印就能打開?”
易年聽着,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開口道:
“不确定,但一定能松動封印,隻要封印松動的程度夠大,到時候合力攻擊封印,破開的可能便非常大…”
元承望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對…”
易年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
“哪裏不對?”
元承望指了指外面,開口道:
“想必你應該看出來了,這裏不隻是一座大陣那麽簡單,這裏是一個世界,雖然日月不全,但依舊是一個世界,而這種空間的完整程度,不是破開竹園就能破壞的,若是法陣,破開陣眼法陣自毀,倒是對于一個完整的世界而言,破開竹園依舊隻能是松動封印,雖然是最大程度的松動,但普通人自然無法通過…”
元承望說完,另外幾人的神色低沉了許多。
因爲元承望說的沒錯,這裏不是法陣,而是一個世界。
竹園,是陣眼,但也僅僅是陣眼。
祠堂内的氣氛随着元承望的分析,與衆人的神色一樣,也低沉了下來。
易年看着,想了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