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猛話音剛落,無數道劍氣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劍影。
站在易年身後的幾人瞧見,瞳孔同時一縮。
那劍影散發着無與倫比的氣勢,仿佛能夠斬斷一切。
劍影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空間,使得原本昏暗的地方變得明亮起來。
易年深吸口氣,手臂一落,長劍直直朝着元猛刺了過去。
這一劍,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瞬間将地面劈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深不見底,周圍的土石被炸飛,塵土飛揚,仿佛一場小型地震。
而之前還站在十丈開外的元猛,消失了…
身後幾人瞧見,瞬間緊張了起來。
元化與元骨腳下一點,直直飛了過去。
不過易年比他們更快,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出現在了深坑中。
揮手把煙塵散開,一抹綠光從地底透了出來。
易年瞧見,伸手一拉,消失的元猛從土裏鑽了出來。
元猛此時可謂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多處地方被劃破,露出了下面的肌肉和皮膚。
頭發散亂,臉上沾滿了塵土,胡子糊住了嘴巴。
被易年拉出來後,立馬把胡子扯了下去。
“呸,呸,呸…”
吐了幾口,嘴裏的泥巴才算吐幹淨。
正準備與易年說話的時候,來到深坑上面的元化瞧見,開口道:
“七哥,你這人可丢大了,哈哈哈…”
“哼!”
元猛沒好氣的瞪了眼元化,撇了撇嘴,隻擠出了這一聲。
人家已經告訴你做好準備了,還被打成這狼狽樣子,确實丢人。
要不以元猛的火爆脾氣,早第一時間怼回去了。
站在深坑上的元骨看着元猛腳下消失的綠光,疑惑道:
“那是惜春?”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是…”
确實是惜春。
方才隻是試探,而且元猛怎麽說也是七夏爺爺輩的人,自然不能傷他。
所以在發動攻擊之時,惜春直接落在了元猛身上。
“你是怎麽做到的?”
功法在别人身上施展,别說元骨,就是整個天元也沒幾人見過。
“以青光爲引,太玄經便能在别人身上施展功法…”
“太玄經?!”
易年話音剛落,趕來深坑上的剩下幾人同時驚呼。
“你修的是太玄經?”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是…”
聽見易年的肯定答複後,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對于元氏一族而言,太玄經與凡心聖體的意義不言而喻。
元骨深深吸了口氣,看向元承望,開口道:
“你得了個好女婿…”
元承望聽着,嘴角的笑意明顯有些壓不住了。
雖然沒說話,但那臉上的得意是個人就能看得出來。
當然,除了被一劍砸的暈頭轉向的元猛除外。
拍掉臉上泥土,瞧見衆人樣子,滿眼疑惑,開口道:
“你們幹啥呢,咋都不說話了?”
說着,轉頭看向易年,開口道:
“小子,你剛才的攻擊是很強,不過想要穿透封印還遠遠不夠,我看這法子…”
話還沒等說完,第一個跟過來的元化瞧見,開口道:
“不夠?要不是孫女婿手下留情,你現在都成灰了…”
元猛看不見,但後面的幾人看得清清楚楚。
易年身後沒有虛影出現,便說明他沒用聖心訣。
而聖心訣的提升,對于歸墟巅峰的易年來說,足夠跨入半步真武之境。
所以易年确實是留手了。
“啥?”
元猛眼睛一瞪,“你留手了?”
看着元猛吃驚的樣子,易年笑了笑,開口道:
“是…”
“用了幾成力?”
“三成…”
“三成?!”
在聽見易年的答複話,元猛的神色變了又變。
最後,一抹慚愧神色出現,長歎一聲,開口道:
“媽的,白活這麽多年了,連個小年輕都打不過了…”
看着元猛那失落的樣子,元化哈哈一笑,開口道:
“你失落個什麽勁兒,孫女婿越強咱們出去的希望不就越大嘛,你是被打傻了嗎?”
元猛聽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也是啊,你不早說…”
“誰知道你反應這麽慢…”
“我腦子出了名的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我錯了…”
當一個人能放下一切的時候,那他就是無敵的,眼前的元猛就是最好的例子。
站在坑邊的衆人瞧見元猛那滑稽樣子,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了。
易年一邊幫元猛掃掉身上的灰塵一邊開口道:
“方才是猛爺您站着不動硬扛我的攻擊,不能做數的,真動起手來沒人會傻站着不動,您說是不是…”
這話不假,但卻沒說全。
若是真動起手來,易年有很多方法把人控在原地。
元猛聽着易年的解釋,嘿嘿一笑,開口道: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不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啧啧,歸墟巅峰啊,什麽時候有這麽年輕的歸墟巅峰了,真是長江後浪催前浪啊…”
易年也笑了笑,扶着元猛跳出深坑。
元猛看向元承望和元骨,開口道:
“族長,二哥,這小子的劍陣威力如果像他說的那樣隻用發揮了三成,那絕對不比咱們當初搭建的法陣弱,如果竹園破除封印松動到一定程度,那打開通道的希望非常大…”
這個通道并不是易年帶着九幽玄天強開的通道,而是能讓元氏一族所有人都安全出去的通道。
元骨聽着,開口道:
“那現在有一個問題,你要怎麽在破壞竹園的同時施展無息劍陣呢?”
衆人一聽,同時皺起了眉頭。
是啊。
破壞竹園,易年就一定要出去。
那無息劍陣誰來施展?
聽着元骨的問題,易年笑了笑,開口道:
“骨爺說的沒錯,我确實得先出去,不過它可以留下來…”
說着,晃了晃手中的九幽玄天,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