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笙箫說找人,易年臉上起了一絲驚訝神色。
什麽人需要自己來找?
看向白笙箫,開口道:
“師兄,不知你要找誰?”
白笙箫聽着,緩緩開口道:
“白景清…”
白景清?
聽見這個名字之後,易年眉心皺起,腦海中飛速思索。
片刻過後,并沒有關于這個名字的任何印象。
看向白笙箫,開口道:
“師兄,我好像沒有聽過這個人…”
白笙箫剛要說話,屋裏給二人拿點心的七夏走了出來,看向白笙箫,神色間有些驚訝,開口道:
“白師兄,你要找誰?”
白笙箫轉頭看向七夏,開口道:
“白景清,或者元雪…”
話還沒說完,七夏臉上驚訝更甚,開口道:
“白景清?”
白笙箫點點頭,“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聽見白笙箫的肯定答複,七夏驚訝道:
“白師兄找他做什麽?”
不知七夏爲何驚訝,白笙箫開口道:
“他是我弟弟…”
“弟弟?”
七夏驚訝更甚。
旁邊的易年瞧見,看向七夏,開口道:
“你知道?”
七夏立馬點點頭,“知道…”
聽見七夏說知道,白笙箫的神色忽然變了下,起身看向七夏,開口道:
“他在哪兒?”
七夏深吸口氣,開口道:
“十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過世?”
白笙箫聽着,神色瞬間變了。
但也隻變了一瞬間,神色又恢複了正常,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易年瞧見,開口道:
“這人到底是誰?”
七夏看向易年,開口道:
“我外公…”
“外公?”
易年的眼睛瞬間瞪了起來,臉上驚訝神色盡顯。
元氏一族中不隻有元氏族人,還有幾股外姓,其中最多的便是白家。
白家與元氏一族世代交好,結親是常有的事兒。
白笙箫的弟弟是七夏的外公,也就是說,白師兄的母親是元氏一族中人,也就是方才沒說說完的另一個人。
這一刻,易年終于明白了過來爲什麽當初在聖山的時候,白師兄在沒有任何猶豫的情況下選擇幫助自己,甚至還去幫七夏尋找那能返老還童的雪魄冰晶。
因爲自始至終,白師兄都是站在元氏一族一邊的。
這也解釋了白師兄爲何會保護七夏,醫館屋頂的搜索,不是追殺。
七夏對于他而言,乃是家人般的存在。
不過聖山培養了白笙箫,所以白笙箫在做這些的時候一直控制着分寸。
因爲聖山對于他而言,同樣是家。
聽見七夏說出外公兩個字,白笙箫又轉頭看向了七夏。
神色間起了變化,似乎也沒想到二人之間會有這麽一層關系存在。
易年看向白笙箫,指着七夏,開口道:
“所以,她應該叫師兄大姥爺?”
一個地方一個稱呼,東遠州便是這麽叫的。
白笙箫點點頭,開口道:
“如果她沒騙人的話,确實是…”
聽見白笙箫這話,易年臉上頓時升起了苦笑。
這是什麽輩分啊…
自己管白笙箫叫師兄,按理說七夏也要跟着。
可七夏若是叫了師兄,平白便比自己母親大了一輩兒…
所以說啊,修行之人長壽有時候也挺麻煩的。
白笙箫起身,看向七夏,開口道:
“那…”
說着,猶豫了下,似乎有些不敢問了。
七夏明白白笙箫什麽意思,開口道:
“祖奶奶也已經…”
說着,頓了下,繼續道:
“外公隻有我娘親一個孩子,我帶您去見她?”
這回可不敢稱師兄了。
按理說這麽近的關系,七夏應該聽過白笙箫的名字。
可從二人的對話來看,七夏并不知道白笙箫的存在。
如果知道的話,當初在天寒山下碰見白笙箫的時候就應該提起才對。
很可能是當年事發突然,不過其中變故便不是易年能猜到的了。
看得出白笙箫心思有些低落,畢竟等了這麽久,卻等來了兩個最重要之人去世的消息。
雖然早有準備,但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人之常情。
聽着七夏的話,白笙箫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易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明白白笙箫爲何不去看看白明洛。
隻有一個原因。
身份。
白笙箫是北劍峰峰主,是元氏一族的仇人之一。
雖然雙方還沒有明确表現出要開戰的意思,但從元氏一族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雙方絕對回不到從前了。
白笙箫如果出現,隻會讓更多人尴尬。
所以他并沒有直接找人,而是先來找易年。
隻不過太過巧合,沒想到要找的人與七夏關系這麽近。
二人靜靜站在白笙箫身旁,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白笙箫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
轉頭看向二人,嘴角起了一絲笑意,開口道:
“看什麽呢?”
易年尴尬一笑,開口道:
“沒什麽,師兄節哀…”
白笙箫又搖了搖頭,開口道:
“早就有這個準備了,來這兒也沒想太多,行了,走了…”
說着,幹脆利落的起了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元氏一族沒事兒了,但聖山的事情可不少。
能來一趟實屬不易,不多留也正常。
看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白笙箫,易年剛要說話,卻見白笙箫忽然停了下來。
轉頭看向易年,開口道:
“對了,還有個事兒要問你…”
“師兄請講…”
白笙箫回身,開口道:
“你師父呢?”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知道,當初回去的時候人便不在了,隻留了張紙條,說出去躲躲清淨…”
白笙箫聽着,笑了笑,開口道: